“联调局的实验室已排除了科伯格,这不是他的头发。”法证科学家、曾在超过70场审判中作证的布伦特·特维,对福克斯新闻数字频道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他所说的头发,是在爱达荷大学四名学生遇害的校外出租屋中发现的——就粘在伊森·查平右手下方的床架血泊里,贴着墙的那一侧。

2025年7月,布莱恩·科伯格对2022年11月谋杀查平、夏娜·克诺德尔、麦迪逊·莫根和凯莉·贡萨尔维斯的罪名表示认罪,被判四次终身监禁不得假释,另加10年入室盗窃刑期。但最近,他突然提交了一份定罪后救济请愿书,寻求推翻自己的认罪协议。他的说法是,自己是被胁迫接受认罪协议的,而且律师团队未能向他传达可能证明无罪的证据。在这份请愿书里,那批头发被明确写入了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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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发的发现过程本身就像罪案剧的转折。特维是在量刑前不久,亲自前往爱达荷州莫斯科市检视物证时,注意到头发仍黏在床架上,并拍下了照片。根据他的粗略估算,肉眼可见的头发丝超过了24根。颜色是浅棕色与深棕色混合,长度大致在3至4英寸之间,虽然拍摄角度无法提供精确参照。

但这里有一个关键的不确定性。《人物》杂志报道称,科伯格辩护团队聘请的另一位DNA专家检测了查平手中发现的至少一根头发样本,判定那属于查平本人。目前无法确定,这根头发与特维所描述的床架血泊中那批头发,是否为同一批证据。福克斯新闻数字频道也表示,尚未独立审阅支撑特维说法的完整实验室文件。

正是这种信息上的缺口,让特维把矛头指向了更深层的程序问题。在他看来,科伯格的新申请不仅仅在纠缠头发物证的归属,它掀开的是一整个关于司法代理是否失职的盖子。“所有相关人员都应该宣誓作证,从安妮·泰勒和她的法律团队开始。”特维的态度很明确,法庭应当彻查这位前犯罪学学生提出的指控——他是被胁迫认罪的,以及他根本没有得到有效的法律代理。

这批头发的信息最早是在克里斯托弗·惠特科姆所著《破碎的认罪》一书中被公开描述的。科伯格在近期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也援引了书中的相关内容,随后才将头发作为关键证据写入请愿书。一位受害者家庭的律师则表示,这些证据并不能为已定罪的凶手开脱。围绕这批血泊中的未知头发,一场关于认罪是否作数的拉锯战,已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