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酒店房间,父亲便拨通康哥的电话。“康子。”“爸。”“还没休息?”“没有,我一直在等您消息,心里始终牵挂。”“你不必牵挂。回头你接手上海新建的工地项目,慢慢交接给老郑。不用着急,拖延一两个月都无妨。这事彻底了结。老郑那边已经彻底松口,不会再从中作梗、多说半句闲话。”“爸,既然是这个局面,那我两天后亲自去四九城见龙哥,和他做最后谈判,您看可行?如此一来,这事是不是基本能彻底摆平?”“我跟你说句实在话,姓郑的这边已经彻底闭口、安分下来。”“我知道。”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康子,你把心彻底放下。这次谈判,你不能孤身前往。把身边几个靠谱兄弟都带上,小阳、小超,全部喊上。”“尤其是小超,那小子从小鬼点子多。我记得你七八岁时,他也就十几岁,跑到咱家书房偷拿我柜子里的好酒,被我当场抓包,死活不肯认,我直接拿皮鞋抽了他后脑一下。那小子记仇,整整十年没跟我说过一句话。大半夜还用弹弓打咱家后窗户,这些事我从来没跟你提过。”康哥笑着回道:“爸,那不都是儿时胡闹的小事吗?”“小事归小事,但那小子心思活络、歪点子多。”老爷子正色叮嘱,“你这次务必带上他。人心要看怎么利用,这类人有独到用处,他满脑子灵活计策,关键时刻能出谋划策、帮你兜底,比老实人好用。”“明白、明白,爸,我记牢了。”“行了,你们三人的阵容足够,不用大动干戈,不必搞得声势浩大。”老爷子缓缓分析局势,“小康子,你要懂圈子里的规则。大家身处同一个圈层,就算闹得再僵,也没法彻底断绝往来,更不可能针尖对麦芒、完全撕破脸皮。龙哥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咱们这次算是釜底抽薪,悄无声息斩断他最大的助力;姓郑的安分之后,他如今没有任何底牌可用。但你别逼得太绝,真把他逼到破罐子破摔、谁的面子都不给,我们也难以收场。而且我不方便亲自出面和小辈谈判,有失身份,没必要。所以分寸一定要拿捏妥当,不要兴师动众。若是惊动一众老一辈大佬,众人碍于脸面僵持不下,没人愿意退让,我们反倒被动。”“明白明白,老爸。我这两天仔细斟酌,提前做好准备,稳妥行事。”“行,遇事拿不准再来问我。你心里其实都有数,自己把控分寸即可。”挂断电话。父子二人极少通长电话,动辄两三个月没有联络,但每一次通话句句都是关键、关乎大局,没有半句废话。没有寻常父子琐碎的闲聊,更没有鸡毛蒜皮的琐事拉扯,言语简洁、气场沉稳,礼数周全。接下来两天,康哥全心筹备谈判事宜,挨个联系小阳与超哥。超哥接到电话,当即表态:“老爷子亲自出面,这事稳了!康子,只要姓郑的彻底闭嘴,咱们这事稳操胜券、十拿九稳。这事拖了整整半年,此前僵局全是因为姓郑的不肯松口,如今他没有理由继续追责、没有底气搅局,龙哥自然撑不住。”“你直接过来就行,再约小阳碰面,咱们三人先碰头商议,统一口径,最后再去见龙哥。”“行,听哥的安排。”敲定之后,康哥又通知了阳哥。几人约定,谈判前一日,所有人提前去往超哥的私人会馆碰面,提前推演、敲定全部细节。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当天,阳哥带着老九准时赴约,排场十足。车子停稳,两人推门下车,迈步走进会馆。“康哥!”“哎呦,阳哥!”老九笑着上前打招呼:“哎呀呀呀,康哥!徐刚没跟你一同过来?”“没有,他在云南坐镇项目,走不开。”老九说:“徐老板格局、魄力、行事为人都没得说,靠谱稳重。”康哥笑着摆手:“你们俩不必互相吹捧。阳哥,里面请。老九,你自行找地方吃饭休息。”“好嘞,阳哥、康哥,我在外边等候二位。”两位核心大佬径直走进内厅,南哥恰巧也在屋内。见二人进门,南哥十分识趣,当即起身:“你们三位商议正事,我先回避。”房门轻轻合上,隔绝外界所有动静。超哥率先开口,开门见山、毫不客套:“阳,咱俩交情摆在这,我就不绕弯子。说实话,若非你和康子私交过硬,换做旁人,这种场合你不会到场,咱们也坐不到一张桌上。”阳哥坦然回应,语气直白:“这些虚话不必多聊。我和康哥情同手足、亲如兄弟。超,我不妨把话说透,这事如果单纯是帮你,我连考虑都不会,根本不会露面。”超哥苦笑一声:“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康哥连忙抬手打断:“好了好了,闲话少说,咱们聊正事。”几人心里都清清楚楚,阳哥向来只和勇哥抱团,立场固定、圈层分明,从不轻易掺和旁人纷争。唯独对康哥是实打实的真心交情,专程赶来撑场面、卖人情。超哥收敛心绪,正色分析局势:“我是这么规划的。明天小龙那边恰好有圈子聚会,也邀约了我。咱们顺势到场,酒桌氛围松弛,刚好借机把事情敲定落实,逼他给出准话,可行与否当场定死。如今姓郑的已经谈妥、安分闭口,他手里没有底牌、没有助力,再也没有推脱僵持的理由。但丑话说在前头,他眼光毒辣、心思精明,胃口不小。若是他点头松口,康子,我们多少要拿出诚意、让出好处。你这边不方便出面,我来兜底,从我名下项目划分一部分利益相送。”康哥直言交底:“我上海新开发的项目,已经许诺给老郑,用来摆平对方。”“这事我听说了。”超哥沉吟片刻,果断说道,“无妨,我从广东的项目分出一部分。小龙眼光挑剔,好处太少、分量不足,他绝不会松口领情,我们提前做好准备。”康哥淡然开口:“无妨,这点底气我还有,事情能摆平就值得。”超哥转头看向阳哥,认真叮嘱:“阳,这事就这么定。明天主要靠你从中圆场、撑场面。你的身份摆在这,人一到场、气场铺开,说话有分量、有情面,事半功倍。”“我心里有数。”阳哥点头应下,“我既然来了,必定全力帮忙周旋,帮康哥把事摆平。没有别的事,我先行告辞,明天准时到场。”超哥说:“留下来吃口饭再走吧。”“饭就不吃了。康哥,我先走一步。”“慢走,我就不送了。”“不用客气。”阳哥说完,转身径直离开。望着阳哥离去的背影,超哥忍不住小声吐槽:“你瞧瞧他,连声超哥都不肯喊,性子太傲,实在让人捉摸不透。”康哥笑着反问:“你还盼着他喊你超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不是啊,他对你客客气气叫康哥,凭什么对我这么冷淡?”康哥无奈摇头:“你第一天认识他?”超哥心里不痛快,低声嘟囔:“太过张狂。但他确实有张狂的资本,实力、人脉、气场全都在线。算了,只要别栽在我手上就行。真有一天落到我手里,我看他还能不能傲气,愿不愿意喊我一声超哥。”康哥一语点破实情:“真落到你手里,不用你动手,勇哥第一时间出面兜底。到时候谁给谁面子、谁称呼谁,还真不好说。”“不是,咱们明天还要办事,有求于人,你就不能顺着我、多说几句好话捧捧我?”超哥哭笑不得。康哥笑着打趣:“行,我改口。他得喊你超爷,喊超哥都不配。”“去你的!”康哥说的句句属实,圈子里的人情冷暖、立场亲疏、实力高下,全都藏在这些细碎的往来客套之中。当天夜晚一晃而过,时间来到第二天晚上六点。一行人落脚在一处私人会馆,这里走酒店配套路子,实行严格会员准入制。能办会员的非富即贵,当年入会门槛动辄五十万、八十万、一百万,不少手握资源的老板哪怕家底殷实,想要拿到会员名额都得排队托关系,但凡有头有脸的人物登门,绝不会自己掏钱消费。龙哥麾下聚拢三十多名核心骨干,人脉遍布各处,各地豪门的二少、大少、一众少爷悉数在册,再加四九城圈子里的各路名流,随便拎出来一人,地位都能和丹姐平齐。超哥收到了这场聚会邀约,阳哥、康哥原本不在受邀名单,是超哥特意带着二人一同赴约。一行人走到会馆大门口,门口值守的人连忙上前招呼:“哎呀,超哥来了!哟,康哥、阳哥也到了!”老九跟在队伍末尾,全程一言不发。超哥抬手摆了摆:“都别客套,咱们往里走。”

刚回到酒店房间,父亲便拨通康哥的电话。

“康子。”

“爸。”

“还没休息?”

“没有,我一直在等您消息,心里始终牵挂。”

“你不必牵挂。回头你接手上海新建的工地项目,慢慢交接给老郑。不用着急,拖延一两个月都无妨。这事彻底了结。老郑那边已经彻底松口,不会再从中作梗、多说半句闲话。”

“爸,既然是这个局面,那我两天后亲自去四九城见龙哥,和他做最后谈判,您看可行?如此一来,这事是不是基本能彻底摆平?”

“我跟你说句实在话,姓郑的这边已经彻底闭口、安分下来。”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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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子,你把心彻底放下。这次谈判,你不能孤身前往。把身边几个靠谱兄弟都带上,小阳、小超,全部喊上。”

“尤其是小超,那小子从小鬼点子多。我记得你七八岁时,他也就十几岁,跑到咱家书房偷拿我柜子里的好酒,被我当场抓包,死活不肯认,我直接拿皮鞋抽了他后脑一下。那小子记仇,整整十年没跟我说过一句话。大半夜还用弹弓打咱家后窗户,这些事我从来没跟你提过。”

康哥笑着回道:“爸,那不都是儿时胡闹的小事吗?”

“小事归小事,但那小子心思活络、歪点子多。”老爷子正色叮嘱,“你这次务必带上他。人心要看怎么利用,这类人有独到用处,他满脑子灵活计策,关键时刻能出谋划策、帮你兜底,比老实人好用。”

“明白、明白,爸,我记牢了。”

“行了,你们三人的阵容足够,不用大动干戈,不必搞得声势浩大。”老爷子缓缓分析局势,“小康子,你要懂圈子里的规则。大家身处同一个圈层,就算闹得再僵,也没法彻底断绝往来,更不可能针尖对麦芒、完全撕破脸皮。龙哥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咱们这次算是釜底抽薪,悄无声息斩断他最大的助力;姓郑的安分之后,他如今没有任何底牌可用。但你别逼得太绝,真把他逼到破罐子破摔、谁的面子都不给,我们也难以收场。而且我不方便亲自出面和小辈谈判,有失身份,没必要。所以分寸一定要拿捏妥当,不要兴师动众。若是惊动一众老一辈大佬,众人碍于脸面僵持不下,没人愿意退让,我们反倒被动。”

“明白明白,老爸。我这两天仔细斟酌,提前做好准备,稳妥行事。”

“行,遇事拿不准再来问我。你心里其实都有数,自己把控分寸即可。”

挂断电话。父子二人极少通长电话,动辄两三个月没有联络,但每一次通话句句都是关键、关乎大局,没有半句废话。没有寻常父子琐碎的闲聊,更没有鸡毛蒜皮的琐事拉扯,言语简洁、气场沉稳,礼数周全。

接下来两天,康哥全心筹备谈判事宜,挨个联系小阳与超哥。

超哥接到电话,当即表态:“老爷子亲自出面,这事稳了!康子,只要姓郑的彻底闭嘴,咱们这事稳操胜券、十拿九稳。这事拖了整整半年,此前僵局全是因为姓郑的不肯松口,如今他没有理由继续追责、没有底气搅局,龙哥自然撑不住。”

“你直接过来就行,再约小阳碰面,咱们三人先碰头商议,统一口径,最后再去见龙哥。”

“行,听哥的安排。”

敲定之后,康哥又通知了阳哥。几人约定,谈判前一日,所有人提前去往超哥的私人会馆碰面,提前推演、敲定全部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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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阳哥带着老九准时赴约,排场十足。车子停稳,两人推门下车,迈步走进会馆。

“康哥!”

“哎呦,阳哥!”

老九笑着上前打招呼:“哎呀呀呀,康哥!徐刚没跟你一同过来?”

“没有,他在云南坐镇项目,走不开。”

老九说:“徐老板格局、魄力、行事为人都没得说,靠谱稳重。”

康哥笑着摆手:“你们俩不必互相吹捧。阳哥,里面请。老九,你自行找地方吃饭休息。”

“好嘞,阳哥、康哥,我在外边等候二位。”

两位核心大佬径直走进内厅,南哥恰巧也在屋内。见二人进门,南哥十分识趣,当即起身:“你们三位商议正事,我先回避。”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外界所有动静。

超哥率先开口,开门见山、毫不客套:“阳,咱俩交情摆在这,我就不绕弯子。说实话,若非你和康子私交过硬,换做旁人,这种场合你不会到场,咱们也坐不到一张桌上。”

阳哥坦然回应,语气直白:“这些虚话不必多聊。我和康哥情同手足、亲如兄弟。超,我不妨把话说透,这事如果单纯是帮你,我连考虑都不会,根本不会露面。”

超哥苦笑一声:“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康哥连忙抬手打断:“好了好了,闲话少说,咱们聊正事。”

几人心里都清清楚楚,阳哥向来只和勇哥抱团,立场固定、圈层分明,从不轻易掺和旁人纷争。唯独对康哥是实打实的真心交情,专程赶来撑场面、卖人情。

超哥收敛心绪,正色分析局势:“我是这么规划的。明天小龙那边恰好有圈子聚会,也邀约了我。咱们顺势到场,酒桌氛围松弛,刚好借机把事情敲定落实,逼他给出准话,可行与否当场定死。如今姓郑的已经谈妥、安分闭口,他手里没有底牌、没有助力,再也没有推脱僵持的理由。但丑话说在前头,他眼光毒辣、心思精明,胃口不小。若是他点头松口,康子,我们多少要拿出诚意、让出好处。你这边不方便出面,我来兜底,从我名下项目划分一部分利益相送。”

康哥直言交底:“我上海新开发的项目,已经许诺给老郑,用来摆平对方。”

“这事我听说了。”超哥沉吟片刻,果断说道,“无妨,我从广东的项目分出一部分。小龙眼光挑剔,好处太少、分量不足,他绝不会松口领情,我们提前做好准备。”

康哥淡然开口:“无妨,这点底气我还有,事情能摆平就值得。”

超哥转头看向阳哥,认真叮嘱:“阳,这事就这么定。明天主要靠你从中圆场、撑场面。你的身份摆在这,人一到场、气场铺开,说话有分量、有情面,事半功倍。”

“我心里有数。”阳哥点头应下,“我既然来了,必定全力帮忙周旋,帮康哥把事摆平。没有别的事,我先行告辞,明天准时到场。”

超哥说:“留下来吃口饭再走吧。”

“饭就不吃了。康哥,我先走一步。”

“慢走,我就不送了。”

“不用客气。”阳哥说完,转身径直离开。

望着阳哥离去的背影,超哥忍不住小声吐槽:“你瞧瞧他,连声超哥都不肯喊,性子太傲,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康哥笑着反问:“你还盼着他喊你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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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他对你客客气气叫康哥,凭什么对我这么冷淡?”

康哥无奈摇头:“你第一天认识他?”

超哥心里不痛快,低声嘟囔:“太过张狂。但他确实有张狂的资本,实力、人脉、气场全都在线。算了,只要别栽在我手上就行。真有一天落到我手里,我看他还能不能傲气,愿不愿意喊我一声超哥。”

康哥一语点破实情:“真落到你手里,不用你动手,勇哥第一时间出面兜底。到时候谁给谁面子、谁称呼谁,还真不好说。”

“不是,咱们明天还要办事,有求于人,你就不能顺着我、多说几句好话捧捧我?”超哥哭笑不得。

康哥笑着打趣:“行,我改口。他得喊你超爷,喊超哥都不配。”

“去你的!”

康哥说的句句属实,圈子里的人情冷暖、立场亲疏、实力高下,全都藏在这些细碎的往来客套之中。

当天夜晚一晃而过,时间来到第二天晚上六点。一行人落脚在一处私人会馆,这里走酒店配套路子,实行严格会员准入制。能办会员的非富即贵,当年入会门槛动辄五十万、八十万、一百万,不少手握资源的老板哪怕家底殷实,想要拿到会员名额都得排队托关系,但凡有头有脸的人物登门,绝不会自己掏钱消费。

龙哥麾下聚拢三十多名核心骨干,人脉遍布各处,各地豪门的二少、大少、一众少爷悉数在册,再加四九城圈子里的各路名流,随便拎出来一人,地位都能和丹姐平齐。

超哥收到了这场聚会邀约,阳哥、康哥原本不在受邀名单,是超哥特意带着二人一同赴约。一行人走到会馆大门口,门口值守的人连忙上前招呼:“哎呀,超哥来了!哟,康哥、阳哥也到了!”

老九跟在队伍末尾,全程一言不发。超哥抬手摆了摆:“都别客套,咱们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