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是周朝姬姓诸侯国之一,也是受封较晚的一个诸侯国,初封于镐京附近,后于春秋初期迁都于郑。从周宣王二十二年(前806年)姬友受封郑地始,至周烈王元年(前375年)被韩国攻灭止,郑国共历经24位28任国君(郑昭公、郑厉公、郑成公、郑僖公皆两次在位),享国43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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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郑桓公姬友:郑国始封君。姬友是周厉王姬胡少子,周宣王姬静的异母弟。周宣王二十二年(前806年),周宣王封弟弟姬友于郑地(今陕西渭南华州区东),建立郑国,伯爵,故又称郑伯友。周宣王去世后,其子周幽王姬宫涅继位,姬友于周幽王八年(前774年)出任王室司徒,掌管全国土地和户籍。

姬友极力辅佐周幽王,但周幽王却整日沉湎酒色、不理朝政,又宠爱妃子褒姒,重用奸臣虢石父,以致国势日衰,诸侯离叛。姬友预料到国家必将遭受大患,遂在太史伯的建议下决定东迁,在请示周幽王同意后,他派人以重金贿赂东虢国和郐国君主,使两国各自献出五座城邑。周幽王九年(前773年),姬友将族人东迁至洛水东部,居于东虢国和郐国献出的10座城邑。

周幽王十一年(前771年),因周幽王废黜申后和太子姬宜臼,申侯联合缯国、西夷犬戎攻打周幽王,不久犬戎攻破镐京,郑桓公与周幽王一同遇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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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郑武公姬掘突:郑桓公之子,父死子继。郑桓公遇害后,郑人拥立其子姬掘突继位,姬掘突联合秦、晋、卫三国击退犬戎,并于郑武公元年(前770年)护送周平王东迁洛邑,凭借护送东迁之功,郑武公得以继承父亲职务,成为周王室卿士。

郑武公在位期间,为了让郑国在中原站稳脚跟,积极推行对外扩张国策,于郑武公二年(前769年)攻灭郐国,郑武公四年(前767年)攻灭东虢国,然后横扫周边鄢、蔽、补、丹、依、弢、历、莘八个附庸国,又于郑武公八年(前763年)攻灭胡国。

对外扩张的同时,郑武公还高举“尊王”和“爱民”两面大旗,解放“商人”、发展经济,并将都城迁至溱洧(今河南新郑一带),使得郑国逐渐强盛。郑武公二十七年(前744年),姬掘突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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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郑庄公姬寤生:郑武公之子,父死子继。姬寤生是郑武公与夫人武姜的嫡长子,他还有个胞弟叔段,因生寤生时难产,而叔段则是顺产,因此武姜厌恶寤生,更喜欢叔段,为此多次请求郑武公立叔段为太子,但未获同意。郑武公病重时,武姜再次请求立叔段为太子,仍被郑武公所拒,寤生于是在郑武公去世后继位。

郑庄公即位后,在母亲武姜的请求下,将叔段封于京邑,叔段先是擅自违背礼制扩大城郭,后又强令郑国北部和西部听从自己管辖,郑庄公则不顾朝臣劝阻,一味予以放纵,这使得共叔段野心膨胀,秣兵历马准备反攻国都,武姜则承诺到时充作内应。郑庄公闻讯,于郑庄公二十二年(前722年)出兵平叛,叔段逃亡共国,故也称共叔段。

郑庄公平定叔段叛乱后,公孙滑逃亡卫国,卫桓公为其出兵攻郑,由此引发郑、卫连年交战,宋、陈、蔡、南燕等国先后参与讨伐郑国,战争延续十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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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郑国与周王室关系也逐渐恶化,先后发生“周郑交质”“周郑换田”等事件,郑庄公三十七年(前707年),周桓王与郑庄公彻底决裂,周桓王于同年秋联合陈、蔡、虢、卫讨伐郑国,郑庄公率兵于繻葛大败联军,周桓王也被郑将祝聃射中肩膀,以致天子威信扫地。

郑庄公同时也十分注重内政,政治层面,在平定内乱后,郑国内部始终较为稳定;经济层面,他重农兴商,积极发展商品经济,持续增强国家经济实力;外交层面,他推行远交近攻、借强制弱的策略,交好齐、鲁,讨伐宋、卫、陈、蔡。在他的努力下,郑国一度小霸中原。

郑庄公四十三年(前701年)五月,姬寤生去世,享年五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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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郑昭公姬忽:郑庄公长子,父死子继。姬忽是郑庄公与邓国女子之子,在被立为太子后,曾在“周郑交质”事件中前往周王畿为质,直到周平王去世才归国。归国之后,他曾在父亲率兵征战时,驻守都城抵御宋、卫进攻,还曾在北戎进犯齐国时,率军救援齐国、大败北戎。

郑庄公去世后,宠臣祭仲拥立太子姬忽继位,宋国闻讯趁机干涉郑国内政。郑昭公有个异母弟姬突,其母是宋国雍氏女子雍姞,而雍氏又极受宋庄公宠信。宋庄公在得知祭仲拥立姬忽为君后,派人诱骗祭仲到宋国,将其囚禁起来,以性命要挟他改立姬突为国君。与此同时,雍氏也抓了姬突,借机索取财物。

祭仲被迫答应宋国要求,在与宋国签订盟约后,带着姬突返回郑国。郑昭公得知祭仲因宋国要挟要改立姬突为君后,于九月十三日出逃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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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郑厉公姬突:郑昭公之弟,宋国强立。姬突是郑庄公次子,生母为宋国雍氏女子雍姞,早年曾协助父亲大败进犯的北戎。郑庄公四十三年(前701年)九月二十五日,在郑昭公出逃卫国后,祭仲带着姬突回到郑国即位,是为郑厉公。

郑厉公二年(前699年),因宋国多次索取财物,实在不能忍受的郑厉公,联合纪、鲁军队与齐、宋、卫、燕联军展开大战,大败四国联军。次年十二月,宋国又联合齐、蔡、卫、陈攻打郑国,攻破郑国国都。

郑厉公四年(前697年),由于祭仲专权擅政,郑厉公担心威胁到自己,遂派祭仲女婿雍纠去杀祭仲,却因事泄反被祭仲所杀。郑厉公得知事败,于同年五月出居郑国边邑栎地(另说逃亡蔡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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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郑昭公姬忽:郑厉公兄长,归国复位。郑厉公四年(前697年)五月,郑厉公逃出国都后,祭仲迎回郑昭公。六月二十二日,郑昭公返回郑国复位。同年秋,郑厉公杀死栎邑大夫单伯,占据栎邑。同年冬,诸侯们听说郑厉公出奔,联合讨伐郑昭公,但却不胜而回,宋国于是派给郑厉公一些士兵,帮助他驻守栎邑,郑昭公因此不敢攻打栎邑。

当初,郑昭公还是太子时,曾反对郑庄公任用高渠弥为卿,但郑庄公还是任用了高渠弥。郑昭公复位后,高渠弥担心郑昭公会杀害自己,遂于郑昭公二年(695年)十二月郑昭公外出打猎时,于野外射杀郑昭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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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郑子亹姬亹(wěi):郑昭公之弟,大臣拥立。姬亹是郑庄公之子,郑昭公、郑厉公之弟。郑昭公被杀后,祭仲和高渠弥不敢迎回郑厉公,于是拥立郑昭公之弟公子亹为君。

郑子亹元年(前694年)七月,齐襄公召集诸侯前往卫国首止会盟,因姬亹早年曾与齐襄公结怨,祭仲因担心会遭遇不测,极力劝说姬亹不要前去参加会盟。姬亹担心若不前往,会遭到齐国进攻,于是执意前往,祭仲无奈只好称病不往。七月初三日,姬亹带着高渠弥抵达首止,因其没有就此前旧怨道歉,齐襄公埋伏甲士将姬亹杀死,高渠弥亦被五马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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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郑子婴姬婴:郑子亹之弟,祭仲迎立。姬婴(也作姬子婴、姬子仪)是郑庄公之子,郑昭公、郑厉公、郑子亹之弟。郑子亹被杀后,祭仲将在陈国为质的姬婴迎接回国继位。

郑子婴十二年(前682年),执政大臣祭仲去世。

郑子婴十四年(前680年),在外流亡十余年的郑厉公带兵返回国都,途中俘虏郑国大夫傅瑕(另作甫假),要挟傅瑕帮助自己复位,傅瑕同意后,郑厉公与其盟誓,然后将其释放。同年六月二十日,傅瑕杀死郑子婴和他的两个儿子,迎接郑厉公返回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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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郑厉公姬突:郑子婴兄长,归国夺位。傅瑕杀死郑子婴后,郑厉公返回国都复位,随即处死傅瑕。

郑厉公后五年(前675年),周王室爆发“王子颓之乱”,南燕国、卫国联合周惠王叔父王子颓驱逐周惠王,改立王子颓为天子。次年春,周惠王向郑国告急,郑厉公试图调解王室内乱但失败,于是逮捕南燕国君仲父,并于同年夏攻打王子颓,但没能取胜,只好将周惠王迎回郑国安置。

郑厉公后七年(前673年)夏,周厉王联合虢国攻打周王畿,护送周惠王返回国都,杀死王子颓。周惠王复位后,将虎牢以东土地赏赐给勤王有功的郑厉公。同年五月,郑厉公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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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郑文公姬踕:郑厉公之子,父死子继。郑厉公去世后,其子姬踕继位,是为郑文公。彼时,正值齐桓公称霸中原,郑国亦以齐国为盟主,而南方楚国则欲北上中原争霸,郑国因此遭到楚国进攻。郑文公十八年(前655年),因周惠王意图废长立幼,齐桓公召集诸侯向周惠王施压,郑文公在周公劝说下放弃会盟,因此遭到齐国进攻,纵使如此郑国依旧没有彻底背离齐国。

齐桓公去世后,齐国因内乱霸业衰退,中原开始进入“晋楚争霸”阶段。见到齐国衰落,郑文公开始与楚国交好,再加上晋文公重耳早年流亡在外时,郑文公曾对其无礼,因此在“晋楚争霸”初期,郑国更为亲近楚国,并因协助楚国攻晋而遭到晋国报复。郑文公四十五年(前628年),姬踕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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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郑穆公姬兰:郑文公庶子,父死子继。郑文公早年立嫡子公子华为太子,后来太子华因母亲去世,担心失去太子之位,遂产生夺位想法,郑文公得知后杀死太子华和同母弟公子臧,又担心诸子生乱夺权,便又杀了几个儿子,并将剩下的儿子全都赶出郑国,其中公子兰逃亡晋国。后来,公子兰成为晋国大夫,聪明有才的他深受晋文公的喜爱。

在“城濮之战”击败楚国后,晋文公又于郑文公三十九年(前630年)联合秦国,出兵攻打亲楚的郑国,郑国不敌求和,晋文公趁机要求将公子兰迎回郑国立为太子,意图通过将公子兰扶上国君之位,使郑国臣属晋国。由于晋国大兵压境,加之诸嫡子或死或失去继承资格,郑文公遂将公子兰迎回立为太子。

郑文公去世后,太子兰继位。郑穆公继位后亲近晋国,楚穆王遂于郑穆公八年(前620年)出兵攻郑,郑国兵败求和,又背晋从楚。郑穆公十八年(前610年),晋国召集诸侯会盟,因郑国亲楚而不准郑国参加,郑国表示自己夹在两大强国之间,只能择一从属,实属无奈,晋国执政赵宣子这才重新与郑国友好。楚庄王闻讯,又于郑穆公二十二年(606年)出兵攻郑,同年十月,郑穆公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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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郑灵公姬夷:郑穆公之子,父死子继。郑穆公去世后,其子姬夷继位。郑灵公元年(前605年),楚人向郑灵公进献了一只鼋,这时公子宋和子家前来觐见,途中公子宋让子家看自己抖动的食指,并说我的食指一旦动起来,定能品尝到新奇的美味,两人入宫后正好看见郑灵公派人宰杀鼋,随即相视一笑。

郑灵公问他们何故而笑,子家便将事情原委告诉了郑灵公,郑灵公虽未说什么,但却在鼋羹熬好后,故意没有分给公子宋,窘迫不堪的公子宋于是径直走到鼎前,伸出手指蘸着鼋羹,放在嘴中吸吮着拂袖而去,郑灵公见状大为恼怒。同年夏,公子家胁迫子家共同杀死晋灵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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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郑襄公姬坚:郑灵公之弟,兄终弟及。姬坚是郑穆公庶长子,郑灵公之弟(另说兄长)。郑灵公被杀后,大臣们本欲立其弟公子去疾为君,公子去疾以自己既不年长、又无贤德为由推辞,表示自己不敢越过长兄姬坚即位,众人只好改为拥立姬坚为君。

郑襄公在位期间,继续奉行向晋背楚国策,虽然屡遭楚国进攻,但凭借晋国救援倒也无虞,直到郑襄公八年(前597年)楚庄王再次大举攻郑,围攻郑国国都三个月,晋国援军却迟迟不到,再加上楚庄王主动放弃灭国,郑穆公遂献城降楚。

郑襄公十年(前595年)和郑襄公十七年(前588年),由于郑国附楚,晋国两次出兵攻郑,但皆未果。郑襄公十八年(前587年),姬坚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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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郑悼公姬费:郑襄公之子,父死子继。郑襄公去世后,其子姬费继位。郑悼公元年(前586年),许灵公在楚国中伤郑国,郑悼公派弟弟姬睔前去申辩,却被楚国囚禁,郑悼公于是转而与晋国交好,又凭借与楚国子反的交情,成功使楚国释放弟弟。次年,楚国攻郑,晋国出兵相救,不久郑悼公去世。

15.郑成公姬睔(gùn):郑悼公之弟,兄终弟及。郑悼公去世后,其弟姬睔继位,时值楚国攻郑,郑成公派人前往晋国求援,并在晋国帮助下击退楚国。郑成公三年(前582年)正月,郑成公参与晋国主持的会盟,同年二月,楚共王认为自己对郑成公有恩,派人携重礼与郑结盟,郑成公遂又与楚国在暗中结盟。同年秋,郑成公前往晋国朝见,晋景公因其倾向楚国将其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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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郑君繻姬繻:郑成公庶兄,大臣拥立。郑成公四年(前581年)春,卫国奉晋国之命攻打郑国。同年三月,郑国担心会遭到晋国围攻,为避免国内无君的局面,公子班(另作公子如)拥立郑成公庶兄公子繻为君,但次月便被杀死,公子班出逃许国。

17.郑僖公姬恽:郑君繻之侄,大臣拥立。郑成公四年(前581年)四月,郑国人杀死公子班拥立的公子繻后,改立郑成公之子姬恽(即髡顽)为君。五月,郑成公归国复位,姬恽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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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郑成公姬睔:郑君繻之弟,归国复位。郑成公四年(前581年)五月,晋景公去世,其子晋厉公继位,晋厉公旋即会和诸侯攻郑,郑国献上重礼和人质求和,晋国同意议和修好,被囚禁晋国数月的郑成公,这才得以归国复位。

郑成公九年(前576年),楚国攻郑,次年郑国与楚结盟,晋厉公闻讯发兵攻郑,楚国出兵救郑,引发“鄢陵之战”,此战楚军战败,楚共王被晋军射中眼睛,双方随即罢兵。郑成公十三年(前572年),晋国再次攻郑,但无功而返。次年,郑成公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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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郑僖公姬恽:郑成公之子,父死子继。郑成公被囚期间,曾短暂被拥立为君,郑成公归国后退位。郑成公去世后,姬恽正式继位为君,晋国闻讯召集宋、鲁、卫等八国共谋攻郑,郑僖公连忙派人前去求和,郑国于是重新和晋国结盟。

郑僖公五年(前566年),楚共王因郑国背叛楚国出兵攻郑,执政卿公子騑认为郑国夹在两大强国之间,只有“楚来顺楚,晋来顺晋”才能生存下去,但郑成公不肯听从,坚决要向晋国求援抗楚。由于政见不合,再加上对公子騑无礼,郑僖公在前往晋国求援途中被公子騑派人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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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郑简公姬嘉:郑僖公之子,父死子继。公子騑杀死郑僖公后,对外宣称郑僖公因病去世,并立郑僖公年仅五岁的儿子姬嘉为君,由公子騑执政。之后,公子騑派人前往楚营结盟求和,楚国这才撤军。

郑简公在位期间,郑国按照“楚来顺楚,晋来顺晋”的原则,游走于晋国和楚国之间,纵使公子騑被杀之后,这一国策也没有改变,再加上第二次“弭兵之盟”(前546年)的影响,郑国这一时期少有战事。郑简公三十六年(前530年),姬嘉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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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郑定公姬宁:郑简公之子,父死子继。郑简公去世后,其子姬宁继位。在位期间,晋国和楚国皆由于内部动荡无力征战,郑国因此少有战事,楚平王即位后甚至归还了部分占领的郑国土地。郑定公还与晋国联手平定了周王室的“子朝之乱”,护送周敬王归国。郑定公十六年(前514年),姬宁去世。

22.郑献公姬虿(chài):郑定公之子,父死子继。郑定公去世后,其子姬虿继位。郑献公十年(前504年),趁着楚国在“柏举之战”中惨败吴国,无力东顾之机,郑献公出兵攻破楚国附属国许国,俘虏许国国君许男斯,夺取许国大片核心区域(今河南许昌一带)。郑献公十三年(前501年),姬虿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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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郑声公姬胜:郑献公之子,父死子继。郑献公去世后,其子姬胜继位。郑声公五年(前496年),晋国发生内乱,范氏、中行氏反叛,被智氏、魏氏、赵氏、韩氏击败驱逐,因郑国曾救援范氏、中行氏,晋国随即攻郑,郑军大败。此后,晋国六卿,尤其是智氏、赵氏不断侵夺郑国土地,郑国疆域大幅缩水。郑声公三十八年(前463),姬胜去世。

24.郑哀公姬易:郑声公之子,父死子继。郑声公去世后,其子姬易继位。郑哀公在位期间,试图通过改革振兴国家,却因触犯国内贵族利益,于郑哀公八年(前455年)在暴乱中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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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郑共公姬丑:郑哀公叔父,贵族拥立。姬丑是郑献公之子,郑声公之弟。郑哀公被杀后,国人拥立姬丑即位。郑共公在位期间,晋国再次爆发内乱,韩、赵、魏三家联合攻灭智氏,奠定“三家分晋”基础,而随着晋国公室的衰落,新崛起的韩国成为郑国最大威胁,郑国领土不断遭到蚕食,彻底沦为二流小国,夹在楚、韩、魏之间艰难求存。郑共公三十二年(前424年),姬丑去世。

26.郑幽公姬已:郑共公之子,父死子继。郑共公去世后,其子姬已继位。郑幽公元年(前423年),韩武子率军讨伐郑国,郑幽公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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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郑繻公姬骀:郑幽公之弟,兄终弟及。郑幽公战死后,其弟姬骀继位。在位期间,郑国频频遭遇韩国进攻,郑繻公十五年(前408年),韩景侯攻郑,夺取雍丘,郑国被迫将国都迁至京城,并加固荥阳至新密的长城,以巩固西部边界。郑繻公十六年(前407年)和郑繻公二十三年(前400年)郑国两次反击韩国,一度呈现振作之势。

郑繻公二十五年(前398年),姬骀为取悦楚国,杀死国相驷子阳,引发国内剧烈震荡。郑繻公二十七年(前396年),驷子阳党羽发动政变,郑繻公被杀。

28.郑康公姬乙:郑繻公之侄,国人拥立。姬乙是郑幽公之子,郑繻公被杀后,姬乙被拥立为君。郑康公十一年(前385年),韩国攻郑,夺取阳城。郑康公二十一年(前375年),韩国再次攻郑,彻底攻灭郑国。郑国灭亡后,郑氏子孙被迁至陈(今河南淮阳)、宋(今河南商丘)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