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你别故弄玄虚。”
“贷款合同在档案室。”
“你把关键条件藏起来，公司可以追责。”
我打开服务器目录。
“全部文件都在，没有藏。”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
“因为交接对象不是你。”
她咬着牙。
“贺副总不会来见你。”
“我也没打算见他。”
我抱起纸箱，走出办公室。
同事们站在过道两边。
有人想劝，有人想问，最后谁也没开口。
经过前台时，我把工牌放进回收盒。
高曼追出来。
“你今天出了这道门，以后别想回来！”
我停下脚步。
“放心。”
“请我，我也不回。”
电梯门缓缓合上。
就在门缝只剩一指宽时，邵峰忽然冲过来。
他脸贴着门缝，大声喊了一句。
“程哥，档案室里少了一份东西！”
03
电梯门重新打开。
我看着邵峰。
“少了什么？”
“东岭银行的补充协议。”
高曼立刻挤过来。
“我就知道你留了一手！”
我把纸箱放到地上。
“档案是谁保管？”
“行政部。”
“借阅记录谁签字？”
“贺副总。”
“那你找我做什么？”
高曼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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