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发生在20多年前的婚外情,偏偏在纽森准备冲击白宫的时候,又被当事人重新翻了出来。
2005年7月,美国旧金山市政厅一名员工在纳帕谷举行婚礼,当时的旧金山市长纽森也来到现场,参加婚礼的还有他的女下属鲁比·里皮。
麻烦就麻烦在,里皮当时已经结婚,她的丈夫亚历克斯·图尔克,不只是纽森的副幕僚长,还是他的朋友和竞选经理。
也就是说,纽森背着自己的得力助手,和助手的妻子发生了婚外情,这件事早在2007年就被曝光,纽森也公开道过歉,可如今里皮亲自站出来讲出更多细节,这笔旧账再次压到了纽森头上。
里皮回忆,婚礼当天她喝了很多酒,她先是在洗手间外的走廊里碰到纽森,到了晚上,两人又在热水池旁边见面,她的丈夫因为要回家照顾孩子,提前离开了婚礼,里皮则留了下来。
那天晚上之后,纽森和里皮开始保持一段断断续续的关系,两人见面的地方,包括纽森的公寓、酒店和酒吧包间。
里皮觉得,自己被这样一个有权有势的人注意到,似乎也变得重要了,但在我看来,纽森当年的选择确实很难让人理解,他当时已经和第一任妻子分居,完全可以正常开始一段新感情。
可他偏偏碰了自己下属的妻子,而且这个下属每天替他工作,还帮他准备下一次选举,这已经不只是感情上的错误,也是对朋友和下属的背叛。
那段时间,里皮的生活越来越糟,她长期大量喝酒,后来还染上了其他成瘾问题,她经常喝到断片,工作和家庭都受到影响,婚姻也开始出现裂缝。
2006年5月,里皮前往亚利桑那州一家治疗机构,开始戒酒,在那里,她写了两封信,一封是辞去市政府的工作,另一封是结束与纽森的关系,但回家以后,她一直没有勇气把真相告诉丈夫。
直到2007年1月,里皮才通过电子邮件向图尔克坦白,承认自己曾与纽森发生关系,图尔克看到邮件后受到巨大打击,他随后找到纽森当面对质,并辞去了纽森竞选经理的职务。
事情很快被媒体曝光,2007年2月,纽森在旧金山市政厅召开记者会,公开承认婚外情属实,他向图尔克、家人、工作人员和旧金山市民道歉,但没有回答记者提问,很快离开了现场。
让人意外的是,这场丑闻当时没有毁掉他的政治生涯,同年举行的旧金山市长选举中,纽森依然拿到超过73%的选票,顺利连任。
当时的旧金山选民,似乎更看重他能不能把市长的工作做好,并没有因为私生活问题把他赶下台,可旧金山市长选举和美国总统选举,完全不是一个难度。
丑闻曝光后,里皮承受了很大压力,有媒体希望她公开回应,也有出版社愿意花钱请她写书,就在这个时候,时任旧金山地方检察官的卡玛拉·哈里斯主动联系了她。
哈里斯劝她先不要急着说话,让时间过去一段,再重新看待这件事,里皮后来表示,这是她当时听到的最好建议,此后近20年,她很少详细谈论这段婚外情。
真正让她重新站出来的,是纽森在2026年出版的一本个人回忆录,纽森在书里把这段关系说成一场非常短暂的婚外情,还写道,自己后来向图尔克说出了真相。
里皮对这个说法很不满意,按照她的讲述,是她先给丈夫发邮件坦白,图尔克知道真相后,才去找纽森对质,换句话说,纽森不是主动站出来认错,而是在事情已经瞒不住后才承认。
这两个说法看起来只差一点,意义却完全不同,一个会让人觉得纽森主动承担了责任,另一个则说明,他是在被发现后才不得不面对。
对准备竞选总统的人来说,这种区别非常重要,因为选民不只看一个人犯没犯过错,也会看他犯错后是否诚实,有没有把责任说清楚。
里皮没有把所有责任都推给纽森,她承认,自己当时是成年人,也做出了伤害丈夫和家庭的选择。可她同时提到,纽森是市长,是她和丈夫共同的上司。
上司和下属之间,本来就不平等,就算纽森没有直接强迫她,他的身份和权力,也会影响一个人的判断,里皮后来才慢慢明白,权力不一定非要开口命令,它只要摆在那里,就会给人压力。
更现实的是,两个人后来付出的代价完全不同,纽森公开道歉后继续连任,后来又当上加州副州长和州长,一步步走向美国政治中心。
里皮却失去了工作,婚姻也走向破裂,她说,前夫用了十多年时间,才愿意重新直视她的眼睛,如今里皮已经戒酒20年,也重新组建了家庭,她和前夫经过多年修复,关系才慢慢缓和。
在我看来,这也是这件事重新引发关注的原因,对纽森来说,这可能只是政治生涯中的一段旧闻;对里皮和图尔克来说,却是改变人生的一场灾难。
纽森一直被看作2028年民主党总统候选人的热门人选,他的优势很明显,面对镜头反应快,敢公开和特朗普对着干,背后还有加州和硅谷的资金、人脉支持。
但他的麻烦也不少,加州生活成本高、无家可归者多、税收重,这些问题本来就会被竞争对手反复攻击,如今婚外情又被当事人重新讲了一遍,等于给对手送上了一件现成的武器。
共和党可以拿这件事攻击他的家庭责任感,民主党内部的竞争对手也可以追问他的诚信,以及他是否正确对待手中的权力。
更重要的是,很多加州以外的美国选民,过去根本不知道这段历史。现在里皮亲自讲出细节,相当于让更多人重新认识了年轻时的纽森。
我认为,这段婚外情未必会一下子结束纽森的政治生涯,但肯定会增加他竞选总统的难度,当年旧金山选民愿意原谅他,不代表全美国的选民也会给他同样的机会。
总统选举会把一个人的过去、性格、诚信和判断力全部放到放大镜下,纽森现在真正头疼的,不是自己20多年前犯过错,而是20多年后,他有没有把这件事完整、诚实地讲出来。
一场婚礼上的错误,让一个家庭破裂,也给纽森留下了一个很难甩掉的政治包袱。随着2028年越来越近,这段往事恐怕还会被一遍又一遍地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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