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在家QJ智力障碍儿媳!”陕西汉中,西乡县一农村院落里,1958年生的男子,趁儿媳在楼顶晾衣将她叫进三楼卧室,赤膊拉扯威胁强行发生关系,女子当日随父报警,内裤检出双方混合DNA,一审法院以QJ罪判刑4年,汉中中院二审维持,被告方以自愿、鉴定冲突、父亲教唆申请再审。
(案例来源:奔流新闻,人物为化名)
2019年,西乡县某村,不到法定婚龄的张娜与老王之子王某按农村习俗办酒同居,两人没领证,张娜就住进老王家,王某后来对记者说,当初没看出张娜有异常,两人后来生了两个女孩。
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老王小学文化,1958年出生,家里三层小楼,儿媳住一层,他住三层。
转折出现在2022年,老王自己跑到西乡县公安局报警,说儿媳张娜被别人QJ,还主动配合民警带张娜去做智力鉴定,那一次鉴定已经提示张娜存在智力障碍。
也就是说,最晚从2022年起,老王就清楚知道这个跟他同灶吃饭的儿媳,脑子跟常人不一样。
2023年8月4日早上,张娜上楼顶晒衣服,晒完往下走,老王在楼梯口把她叫进自己三楼卧室,张娜事后跟警察讲:进屋时老王光着上身,开口就要跟她发生关系。
她说不想过去,老王伸手拉、嘴里威胁,把她拽到床边,强行发生了关系,张娜不是那种完全说不出话的重度障碍,她能讲清不想过去、害怕被打,但面对长辈兼家长,她没有能力像健康女性那样有效挣脱并阻断侵害。
完事后张娜回了自己屋,没敢久留,直接跑回娘家,当天上午,她跟着父亲张某到西乡县公安局报案,警方按程序提取了张娜案发时穿的内裤,送汉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结果在内裤上检出张娜和老王的DNA混合基因型。
同日,老王在家里被抓,案子到法院后,争议点立刻集中到两件事:张娜到底傻到什么程度?她那句不想过去算不算拒绝?
审理期间,控辩双方来回换鉴定机构,广元经纬医学司法鉴定所、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先后出具意见,共同结论是张娜患精神发育迟滞,程度在轻度到中度之间浮动;性自我防卫能力有的写削弱,有的写无。
辩护方抓住程度不一、措辞不一做文章,说鉴定互相打架,不能定,但三家机构的医学底层判断是一致的:智力低于常人、性防卫能力低于常人。
2025年5月28日,西乡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张娜智力异于常人,但案发时明确表达不情愿,没有自愿主动配合;老王2022年就通过自己报警配合鉴定知道了儿媳智力缺陷,仍违背妇女意志发生关系,故以QJ罪判处老王有期徒刑4年。
老王不服上诉,理由4点:第一,张娜是自愿的;第二,张娜报警是被她爸张某教唆,还拿了一段录音说张娜父亲干涉过婚姻;第三,多家鉴定冲突,一审偏听偏信;第四,老王2022年还替儿媳报过警,说明他认知逻辑正常、没有恶性。
中院一条条怼回去。
关于自愿:张娜陈述稳定,否认自愿,说不想过去、害怕被打,同住翁媳关系下,这种明确拒绝就是否定性同意。
关于父亲教唆:父亲劝女儿报警是公民正当权利,录音里的家务纠纷不抵消DNA和当日报警的客观性。
关于鉴定冲突:三家核心医学结论没有实质矛盾,都是精神发育迟滞、性防卫力低于常人,轻度/中度、削弱/无只是评定梯度差异,不是事实打架。
关于曾替儿媳报警:这恰恰证明老王明知张娜智力异常,反而坐实主观明知。
但事情没完,老王儿子王某接法院电话通知,父亲一方已递交再审申请,请求撤原判、改无罪,王某跟记者重复他的朴素逻辑:结婚时没发现张娜异常,现在俩孩子都生了,父亲当天是喝了酒什么都不知道。
但这套说法绕不开三个硬钉子,DNA在裤子上、张娜说不想过去、老王自己2022年就知道儿媳智力有问题。
案子走到再审复查,按刑诉法,除非拿出原审没出现过的新证据,否则靠自愿、鉴定冲突、父亲教唆这老三样,很难撬动已经二审维持的定罪,法院电话说受理再审请求,是登记复查,不是决定开庭再审。
本案从法律上怎么看?
不能说公公身份本身定罪,本案钉死老王的,是三条客观线加一个主观线:楼顶晾衣后被叫进三层卧室、内裤混合DNA、张娜不想过去+害怕被打的稳定陈述;再加老王2022年自导自演报警配合智力鉴定,把明知智力缺陷焊死在他自己身上。
刑法第236条QJ罪,核心是违背妇女意志,对精神发育迟滞的被害人,不按健康女性点头才算同意来套,而看性自我防卫能力。
最高法司法观点及《精神障碍者性自我防卫能力评定指南》把这类人分三档:重度痴呆类,明知即定QJ;轻度迟滞且确实不知、对方主动,一般不按犯罪;中间地带,性防卫能力削弱或丧失,行为人明知而利用,结合被害人否认自愿、有拒绝表达,定QJ。
张娜落在中度偏轻+防卫削弱这档,老王又有明知前提,所以不是因为她是傻子所以自动定罪,是“傻子+拒绝+明知+DNA”四件套齐了。
二审把父亲教唆报警一句话驳回,边界很清楚:亲属劝报警不是非法干预司法,家务录音不吸收刑事事实;鉴定程度用词不同也不等于证据矛盾,法院采的是共识底层,不是挑最重的那张纸。
这四百字里的逻辑,就是这类翁媳、监护、同住长辈性侵案的全部命门:客观物证锁人,陈述锁拒绝,旧报警锁明知,鉴定锁能力,缺一环都难办,四环扣上就翻不动。
对此,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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