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把石器时代的斧子，《侠盗猎车手》初代作品玩起来坚硬、原始，而且说实话，有点笨重得离谱。”国外评测人 Luke Reilly 在重评这款上世纪 90 年代末的老游戏时，用了这么个古怪又精准的比喻。不过他还特意补了一句——跟那把石斧一样，它依然是有价值的文物，刃口还在。
这评价乍一看像开玩笑，但真正上手一次你就懂了。那个年代没有自动存档，没有小地图上的任务指引，甚至连个像样的教程都欠奉，得把一张纸地图摊在键盘边上才能玩下去。操作手感更是硬核得让人梦回开荒期：拐弯得提前半秒算好角度，撞一下警车就可能被五星通缉追到怀疑人生。用现在的话说，“这游戏的开局难度，比新手抽卡直接吃保底还让人胃疼。”
可奇怪就奇怪在，这么一坨“老古董”，重新跑起来之后，居然还挺迷人。当你在像素风的自由城里横冲直撞，接任务、抢车、甩警察，那种开放世界最初的野性自由一下子全涌回来了。GTA 初代搭出的这套“想干嘛干嘛”的底层框架，哪怕包装再糙、视角再反人类，你也能一眼认出它和后来几部传世作品流着一样的血。就像一个手绘蓝图，线条歪歪扭扭，但空间的想象力已经全在里面了。
Luke Reilly 的话说得挺实在：如果当年你错过了它的黄金时代，现在很难真心实意地把它推荐给你去打通关。因为它需要耐心、需要精准，还需要你容忍一堆现在早就被优化的“反人类设计”。但假如你是陪着这个系列一路过来的老玩家，想带着如今的眼光回去看看起点长什么样，那这种重访之旅就会变得格外迷人。不是因为它完美，恰恰因为这把“石斧”身上的每一道砍痕，都刻着后来整整一个开放世界王朝进化的起点。
所以，如果你兜里揣着足够多的怀旧和耐心，也不介意在屏幕旁再搁一张手绘地图，那么回头摸摸这款初代 GTA，大概就像翻开一本满是涂鸦的老笔记——歪歪扭扭，却藏着最早的野心。进游戏前做好被虐的准备，兄弟，那坑洼的马路和倔强的操控，真不会跟你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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