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克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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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克芹

“茅盾文学奖”是中国第一个以个人名字命名的文学奖,是中国长篇小说的最高奖项之一。在1982年评选的首届茅盾文学奖中,位列榜首的是《许茂和他的女儿们》。这部小说的作者是周克芹。

周克芹,1936年10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县石桥镇外的一间磨房里。周克芹其实是笔名,在他的身份证上、名字是周克勤,意思为:克勤、克俭、克己。

作为中国当代文学史上最重要的乡土文学作家之一,其在《峨眉》1960年1期上发表小说处女作《秀云和支书》时,署的名字是周克勤;到了1973年7月,他在《四川文艺》第7期上发表短篇小说《早行人》时,署名就是周克芹了。

他曾经解释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1973年,在美术电影银幕上和一个音乐刊物上分别出现了“周克勤”的名字;于是,就有朋友问他为什么转行了。他解释了那不是自己以后,就产生了起个笔名的想法。

第一届茅盾文学奖颁奖典礼,右一是周克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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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届茅盾文学奖颁奖典礼,右一是周克芹

正好当时,他有个短篇要在《四川文艺》上发表,就告诉编辑,随便替他署个笔名。不久,小说发表出来时,他名字里的“勤”就变为“芹”字了。以后,他就沿用了下来,以区别做电影和音乐工作的周克芹。

周克芹其实不是科班出身,而是1958年毕业于成都农业技术学校,此后一直务农。1979年,做了专业作家后,仍然没有离开农村。他懂农业技术、能为农业生产出点子,家乡的干部、农民都愿意与他攀谈,被人们称为“不管部部长”。

直到1982年,周克芹获得茅盾文学奖之后,四川省要提拔他到省里当干部。尽管周克芹婉言拒绝,但是组织不允许,偏要他进入省作协党组领导成员里面。周克芹说:“党对我有恩,我怎么能拒绝呢?我不能拒绝。”

周克芹“当了官”,也拒绝以权谋私。有一次,儿子打着他的牌子在家乡联系买啤酒。他知道以后,就把儿子痛批一顿、并约法三章:“今后不允许打着我的旗号到外边去办事。”因为他不拉关系、不求人请托,生活常会遇到诸多不便;作为厅局级的省作协副主席,安装家庭电话时都迟迟安装不上。

作为首届茅盾文学奖的获奖作品,《许茂和他的女儿们》被认为是伤痕文学的“集大成者”,又是反思文学的“先驱之作”。当时曾有两个电影制片厂,将其改编为电影拍摄。

周克芹和妻子张月英、及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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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克芹和妻子张月英、及子女

伤痕文学”和“反思文学”,是在主席去世之后、中国大陆文坛出现的文学现象。“伤痕文学”得名于卢新华刊登于1978年8月11日《文汇报》的短篇小说《伤痕》,主要是描述文革、乃至1957年反右,甚至更早时期的苦难与创伤。而“反思文学”,则是追寻造成这一苦难的历史动因。

四十年过去,《许茂和他的女儿们》已成过眼烟云;所谓“伤痕文学”和“反思文学”,人们也几乎忘记了其为何物。而那个时期,却得到越来越多的人的理解和正面评价;而这,周克芹当年是不是没有想到了呢?

1990年8月5日,周克芹因肝癌抢救无效、在成都军区陆军总医院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