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越一副焦急的模样:“阿泠,你别为难苏珩了……”
下一秒,他脚下一绊摔倒在地。
不偏不倚将玉佩磕碎在地板上。
江泠也愣住了,神情闪过慌乱。
而我的脑袋瞬间空白。
意识回笼时,我正跪在地上拼命捡那些碎玉,连手指流血都没发觉。
姜越吓得一直喃喃:“我不是故意的”。
可我分明看到他那带着笑意的唇角!
我红着眼爬起身,揪着他头发,用尽全力扇了他两巴掌。
“啊!阿泠救我,他想杀了我!”
我的手上都是血,乍一看像是伤他很重。
江泠上前用力甩开我。
我的腰狠狠硌在茶几尖角,尖锐疼痛瞬间传遍全身,我控制不住的痉挛。
“一个死物而已,你怎么能对姜越下这么重的手!”
“姜越果然没说错,高中你就会霸凌别人,怪不得你爸妈都不要你。”
我被她的话狠狠钉在原地。
他俩都知道我爸妈在我三岁就离婚,各自组建家庭,是奶奶把我带大的。
而姜越在高中时候总受欺负,是我出面教训了带头的几人,让他们再不敢对他动手,为此我的下颌还留了疤。
可一个说我霸凌,一个说我活该没爸妈。
我这些年最看重的两个人,竟能如此扎我的心!
姜越眼神躲闪,一直捂着脸哭。
“阿泠,我一定是毁容了,怎么办……”
江泠神色焦急地搀扶起他,快步走向医院。
我趴在地上,努力熬过那阵剧痛。
然后我把玉佩的鉴定证书、估值报告,这些年的聊天记录,刚刚的监控等等证据,全都打包发给了律师。
江泠太久没回这里,她不知道,去年小区进了小偷,为了保险,我给大门和客厅都安装了监控。
最后我锁上房门,拖着行李箱奔赴机场,毫不留恋地告别了这里。
医院里,姜越一直哭嚷着自己被毁容了。
护士小心为他擦除了满脸血污,却发现一丝伤口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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