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有一条铁律:凡女子提出离婚,必须滚过钉床,才可脱身。
沈知微追了莫聿川十年,如愿嫁给他后,从未想过分开。
可如今,她却不想要了!
莫家祠堂内,香火缭绕。
莫母看着立在钉床前的沈知微,眼底划过不忍。
“知微,你可想好了?这钉床刑罚刚烈刺骨,寻常男子都扛不住。”
沈知微面色平静,没有半分犹豫。
“我确定!”
莫母眼眶泛红,
“当初你不顾一切、义无反顾要嫁他,如今走得这般决绝……到底是为什么?”
沈知微没有应答,只是缓步上前,躺上那布满锋利铁钉的床面。
下一秒,刺骨剧痛席卷四肢百骸。
沈知微死死咬紧牙关,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滚动身体。
铁钉反复碾磨、穿刺皮肉,每一寸移动都是凌迟般的折磨。
眼前阵阵发黑,脑海里却浮现一根胸针的样子。
金色的,鸢尾花形状。
一年前,莫聿川因缺席家宴而被责罚,可他刚动完手术,伤口还没拆线,再挨鞭子怕要出事。
沈知微义无反顾地跪在老太爷面前,
“我替他!”
整整四十鞭。
她替他挨完,后背早已肿得连衣服都穿不上。
回了房,莫聿川找到药膏,指腹微微发颤,动作极轻,眼底闪过一丝怜惜和动容,
他嗓音低哑的厉害。
“下次别那么傻了!”
沈知微疼得龇牙咧嘴,眼底却亮得纯粹。
“为了你,我愿意啊。”
莫聿川身形微顿,眼底情绪翻滚复杂,刚想开口,
突然,一个墨绿色的丝绒盒子从他口袋掉落,沈知微下意识伸手捡了起来,
打开,里面是一枚鸢尾花胸针。
她一脸惊喜地望向他,
"这是给我的?"
莫聿川微微一怔,视线飞快避开她灼热的期待,而后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结婚五年,这是他第一次送她礼物。
她咧着嘴笑得格外开心。
自那天起,他们的关系好像更近了。
莫聿川出门会主动跟她报备行踪,在生理期会给她煮红糖水,她高烧不退时,守着她整夜。
沈知微以为,她终于要苦尽甘来。
可一通跨越十年的来电,彻底撕碎了她自欺欺人的美梦。
电话那头的自己,早已疲惫麻木,字字冰冷刺骨:
“莫聿川这辈子都不会爱你。他娶你,从头到尾都是为了保护刘念溪。而且,你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因为他早就悄悄结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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