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咱不聊别的,就聊聊那个让历代文人都羡慕嫉妒恨的“北宋顶流”——苏东坡。

说真的,如果你穿越回古代,最想偶遇的诗人是谁?我投苏轼一票。为啥?因为跟着他有肉吃,有段子听,最关键的是,这老哥的心理素质,放在整个中国历史上都是“SSR级”的。

咱们把镜头拉到公元1080年,湖北黄州。

这一年的苏轼,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乌台诗案”那一百多天,他在牢里闻着老鼠屎的味道,看着墙角的刑具,甚至跟儿子苏迈约好:一旦朝廷要赐死,就送鱼进来当暗号。结果有一次苏迈忘了,真送了条鱼,苏轼当时吓得魂飞魄散,以为大限将至,含泪写了两首绝命诗托付弟弟苏辙

最后命保住了,官帽没了,被一脚踢到了黄州,挂了个“团练副使”的空衔。这官职啥意思?说白了,就是让你在这儿待着,不准乱跑,还没工资。

刚到黄州那会儿,苏轼是真穷。一家人挤在一处破衙门里,靠着微薄的积蓄过日子。他精打细算到什么程度?每天只允许自己花150文钱,而且必须分成30串挂在屋梁上,每天早上取下一串,用画叉挑下来当天的伙食费,要是当天没花完,就存进大竹筒里,留着招待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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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种快揭不开锅的情况下,苏轼干了件大事——他看上了黄州东门外的一片坡地。

这片地荒废已久,满是荆棘瓦砾。苏轼挽起袖子,带着一家人除草、翻地、播种。因为这片地在城东,他就给自己取了个号,叫“东坡居士”。这也就是“苏东坡”这个名字的由来。大家品品这个画面:一个曾经的朝廷大员,如今像个老农一样在太阳底下挥汗如雨,这反差感,绝了。

地有了,粮食有了,但肉呢?

当时黄州的猪肉特别便宜,“价贱如泥土”,为啥?因为富贵人家嫌弃猪肉脏,不肯吃;贫苦人家又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吃。苏轼一看,这不就是我的机会吗?

他开始研究猪肉的做法。注意,这里有个细节,《猪肉颂》里写得很清楚:“净洗锅,少着水,柴头罨烟焰不起。待他自熟莫催他,火候足时他自美。”

这可不是随便煮煮。他把锅洗得干干净净,放一点点水,用那种不起明火只冒热烟的炭火(柴头罨烟)慢慢煨。这其实就是现在的“焖炖”技法。他耐心等着,不催它,等到火候到了,那肉自然酥烂入味,肥而不腻。

想象一下,在那个寒冷的冬夜,黄州东坡的那间小屋里,砂锅里的肉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飘出半条街。苏轼喝着自酿的“蜜酒”,吃着红烧肉,写着“大江东去”,这哪里是被贬的罪臣,这分明是享受生活的美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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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还没完,苏轼的“硬汉”人生还在继续升级。

后来他去了惠州,那时候岭南那是真正的蛮荒之地。别人去那儿都是哭天抢地,苏轼呢?他发现了新大陆——荔枝。“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这哪是写诗,这是妥妥的“吃播”现场啊!为了吃荔枝,他宁愿不当官也要留在惠州。

可朝廷里的政敌看了不爽啊,你苏轼怎么能过得这么舒坦?于是,一道令下,再贬!这次直接贬到了当时的“地狱模式”——海南儋州。

在宋朝,放逐海南是仅比满门抄斩轻一等的处罚。那时候的海南,没有空调,没有Wi-Fi,只有瘴气和黎族同胞。苏轼到了那儿,发现连米都吃不惯,当地吃的都是红薯和各种薯类。更要命的是,书也没得读了。

但他又找到了新的快乐源泉——生蚝。

他在写给儿子的信里,绘声绘色地描述了生蚝的两种吃法:一种是选个头大的生蚝,和酒一起煮;另一种是选小的,剥开壳,用火烤。他说那味道鲜美无比,“食之甚美,未始有也”。

最逗的是,他在信末尾特意嘱咐儿子:“千万别让朝中那些士大夫知道,不然他们为了抢着吃生蚝,都要争着请求贬谪到海南来了!”

你看,都混成这样了,还能惦记着瞒报美食资源,这幽默感,不服不行。

除了吃,苏轼在海南还干了件功德无量的事。他发现当地人文化落后,很多孩子生了病都不知道找大夫,只知道求神拜佛。于是,他在槟榔树下摆上桌子,给当地人讲学,教他们识字。后来,海南出了历史上第一位举人姜唐佐,就是苏轼的学生。

1101年,苏轼遇赦北归,路过金山寺,看着自己的画像,写下了那句著名的总结:“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

这三个地方,都是他的伤心地,但在他自己看来,却是功业所在。因为在那里,他不仅活了下来,还活得热气腾腾,活得有滋有味。

所以啊,各位头条的朋友们,当你觉得工作压力大,生活不如意的时候,不妨想想苏东坡。他告诉我们:真正的强大,不是征服了什么,而是承受了什么,并且在承受之后,还能笑着给自己炖一碗肉,烤几个生蚝。

这样的苏轼,谁能不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