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一天,未婚妻突然把我们的结婚照全部撤了下来。
她爸坐在客厅,把一份亲缘鉴定推到我面前。
鉴定结论显示,我和阮云舒是同父异母的姐弟。
我妈当场扇了阮父一巴掌,发誓从未和他有过任何关系。阮云舒却拦住我。
林书言,到此为止。
第二天,宴会照常举行。只是男方换成了阮家合作方的公子,沈承远。
第三天,他挽着阮云舒,把我安排到女方亲属席。敬酒时,他递给我一杯酒。
以前不知情,不能怪你。现在我和云舒要结婚了,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姐夫?
我看向阮云舒。
九年前,她说会爱我一辈子,不会让我受一点委屈。现在,她只沉默点头。
我没接那杯酒,只把婚房钥匙连同戒指一起放进托盘。
姐夫我不叫,阮家的儿子我也不做。阮云舒,我们的九年,就到这里。
话音落下,亲属席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我妈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右手紧紧捂着胸口。
妈!我冲过去扶她。阮云舒比我更快,手已经伸到她肩下,沈承远却从后面抓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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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这么多人看着呢。
她的手顿在半空。短短一瞬,她收了回去。打120。
我抬头看她。昨天之前,我妈还是她喊了九年妈的人。
她血压高,她车上常备着药,每次陪她复查,都要提前半小时去医院排队。
现在,她连碰她一下都要顾忌。
酒店工作人员把我妈抬进休息室。医生测完血压,让她平躺观察,叮嘱不能再受刺激。
我妈睁开眼,第一句话依然是:书言,我和阮建国什么都没有。
阮父站在门口,叹了一口气:陈萍,当着孩子的面,你还要撒谎到什么时候?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旧照片。照片上是二十九年前的公司聚餐,我妈站在最后一排,阮父隔着四五个人坐在前面。
接着是一份任职记录。
我妈曾在阮家的汽配公司做过半年出纳,离职时间恰好在我出生前八个月。
最后是一封信。泛黄的信纸,右下角签着我妈的名字。
信里只有一句话:孩子我会自己养,以后不要再找我。
我妈抓起信,手抖得厉害:这不是我写的!
我仔细看了看纸张,冷声道:我要拿去鉴定。
阮云舒直接从我手里抽走。够了!
我抓住她的手腕:你也觉得我妈在撒谎?
她的目光掠过病床,压低声音:照片、任职记录、信,还有两份亲缘鉴定。你还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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