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丝刀走后

我仍在黑暗里用力

没有名字

只有编号

在墙的深处

独自发力

螺纹咬住墙壁的骨头

一声脆响

无人听见

身旁的铁片早已风化

我替它多扛一份重量

黑夜咳嗽

机器喘息

我再把自己

拧紧半圈

不问为何

只知向前

生锈是我唯一的勋章

只有墙壁记得

我曾通体明亮

(指导教师:徐雪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