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把我丢去北美分公司五年,说等我把烂摊子收拾干净,回来就给我办庆功宴。
五年后,我带着三份并购合同和八十亿订单回国,刚落地就接到陌生电话。
“你是许子豪的哥哥吗?他术中大出血,快不行了。”
我拖着行李赶回许家。
我爸妈,我大姐,我妹,还有小豪从小喜欢到大的陆家小姐,全围着一个眼眶发红的陌生男生。
他靠在我妈怀里,手背还贴着输液胶布。
所有人都说,他才是许家真正的儿子。
而我疼爱了十几年的弟弟小豪是假少爷,鸠占鹊巢二十年,如今只是还债。
我问:“许子豪在哪家医院?”
没人回答。
我笑了笑。
“人活着,我再跟你们讲道理。”
“人要是没了。”
“许家这张桌子上坐着的,都别想让我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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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机场冷风。
我爸许海岳坐在主位,脸色沉得发黑。
我妈韩兰抱着那个陌生男生,眼圈红红的,像刚哭过。
我大姐许苒苒站在窗边,手里还拿着手机,语气冷硬地交代:“媒体那边压住,不许出现捐肾、事故、私立医院这些词。”
我妹许雪瑶半跪在沙发旁,正在给那男生递温水。
陆汀晚也在。
小豪从小追着喊汀晚姐姐的人。
此刻她蹲在那男生面前,声音轻得像怕吓着他。
“别怕,不是你的错。”
那男生缩在我妈怀里,手背上贴着输液胶布,眼眶泛红。
“如果不是我病了,子豪也不会这么恨我。”
陆汀晚立刻说:“他只是太偏激。”
我站在那里,听完这句话。
我放下行李箱,问:“小豪在哪家医院?”
没人回答。
韩兰嘴唇动了动:“子川,你刚回来,先坐下。很多事你不知道……”
我看着她。“地址。”
许海岳皱眉:“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时序,你亲弟弟,亲子鉴定已经确认了,他才是许家的血脉。”
我点点头。“所以小豪在哪?”
雪瑶猛地站起来。
“哥,你能不能别一回来就护着他?他是假货!他占了时序二十年,现在只是捐一颗肾还给时序,有什么不对?”
我看向她。
二十岁的人了,说话还像没长脑子。
“他现在术中大出血。”
许雪瑶脸色一僵,却还嘴硬:“那也是他自己身体差,医生说了风险可控……”
啪的一声。
我一耳光扇过去。
她被打得偏过脸,半天没回神。
客厅彻底死寂。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
“下一句再让我听见这种话,我让你以后都不用开口。”
那个男生立刻哭了:“哥哥,别怪雪瑶,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回来,不该抢走子豪的一切……”
我终于看他。“你叫什么?”
他怯怯地说:“许时序。”
我笑了一下。
“你最好祈祷他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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