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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422年,浙江南部的几个县领导收到消息,有一伙山贼正在当地搞暴动,他们足足有几百人,手拿斧头,成群结队,遇树砍树,遇石开道。

县官们吓坏了,紧急集结兵力,准备围剿。等找到这批人,才发现是虚惊一场,这伙人是在搞登山运动,而带头的人,正是刚刚到任的太守大人——谢灵运。

谢灵运大人是被贬到浙江的,他到任的第一件事不是审案子、看账本,而是打听:

附近有什么好山好水?

下属说,好山好水倒是有,就是没路。谢灵运一拍桌子,召集了几百个壮丁和随从,每人发一把斧头,进山开发景区去了。

为了登山方便,谢灵运还发明了谢公屐,上山的时候拔掉前齿,下山的时候拔掉后齿,简直是户外徒步专用鞋。

谢灵运穿着这双鞋,带着人爬了一座又一座山。每爬一座山,就写一首诗。山峰、溪流、云雾、落日,过去没人认真看过的东西,他全都写了进去。顺手开创了一个诗派,山水诗派。

谢灵运后来在浙江只待了一年多,但他把玩法留下来了。三百年后,李白还在用这套装备,脚著谢公屐,身登青云梯。

到现在,浙江人还记得这个最会玩的太守,一直叫他的外号:

山贼太守。

谢灵运的好玩、会玩,来自南京。

他是十五岁回到南京老家的。在乌衣巷祖宅,他遇见了当时南京城里最会玩的人——族叔谢混。

谢混不教谢灵运背《论语》、写策论,而是带他去参加叫“乌衣之游”的聚会。

聚会上干什么?清谈玄理、品评人物、即席赋诗、喝酒行令。说白了,就是一群有才华的人凑在一起,聊不着边际的天,写不求功用的诗,互相吹捧或互相挑刺。

谢灵运在乌衣巷待了几年,学会了一件事:

玩,要有腔调。

谢混带着谢家子弟在秦淮河边饮酒赋诗,讲究的是风神气韵。谢灵运跟在他身后,耳濡目染的,不只是诗句怎么写,还有怎么把日子过得有格调。

后来谢混专门写过一首《诫族子》诗,里面单独评价谢灵运:康乐诞通度,实有名家韵。意思就是:这孩子天生通透,有名家风范。翻译成大白话:玩得高级。

这笔来自乌衣巷的“玩”的基因,谢灵运带了一辈子。乌衣巷的燕子飞走了,但它教会了一代又一代南京人一件事:认真玩,玩出花样,玩出名堂。

2

一百多年后,另一个在南京玩到极致的人,是个外来户。

他叫李渔,浙江兰溪人。五十岁的李渔发现,自己写的书,一到南京就被疯狂盗版。与其让别人赚这个钱,不如自己来南京开个出版社。

于是他在南京老门东附近找了一块地,建了一座园子。因为面积只有三亩,他取名叫芥子园——芥子纳须弥,意思是地方再小,也能装下大世界。

谁也没想到,芥子园会成为整个17世纪最酷的文化创业基地。

芥子园开张了。李渔开始干活。

当时市面上流行什么书,他比谁都清楚。但他不满足于只写,他要自己编、自己印、自己卖。他找了最好的刻工,用最好的纸墨,把书做成别人舍不得丢的轻奢品。

他还在书上印了一行字:“版权所有,翻刻必究”,版权意识比欧洲早多了。

他写的《笠翁十种曲》卖到脱销,《闲情偶寄》更是成了生活美学的爆款——怎么做菜、怎么养花、怎么选窗户朝向,全写进去了。

一个文人写这种书,搁当时属于不务正业,但读者不管这些。

光卖书还不够。他还组织人编了一套画谱,叫《芥子园画传》。画谱这东西听起来像个高雅的摆设,但李渔的目标非常接地气:让想学画的人拿到手就能练。

他把画山的方法、画树的方法、画人的方法一步步拆开,画得清清楚楚。后来齐白石、傅抱石都说过,小时候就是靠这本画谱入门的。

他还在芥子园里养了一个戏班,自己写剧本,自己排戏当导演,还带领演员全国巡演。整个中国戏剧史上,第一个完全靠写戏、演戏养活自己的人,就是李渔。他不是官家养的清客,不是豪门供的票友,是站在市场上跟观众做交易的手艺人。

芥子园成了网红打卡地,从图纸到一草一木,都是他自己设计的。三亩不到的地块,叠了假山,挖了水池,盖了回廊,搭了戏台,还塞进了一家书铺。

在李渔手上,文化第一次做成了产业链,芥子园就像是17世纪的:

横店影视城+商务印书馆+小红书博主+网红咖啡馆。

正统文人骂他,他的书照样卖断货。一个真正的文化人,可以靠才华养活自己,不用端谁的饭碗。

在最讲究礼制的南京,李渔活出了最自由的样子。

南京是个规矩很多的城市。明朝定都南京后,什么级别住多大的房子、穿什么颜色的衣服、走哪条路,全有规定。李渔偏不按那套来。他不当官,不科举,不依附权贵,不写正经文章。

但南京包容了他。这座城市有明故宫,有夫子庙,有江南贡院,但也有一条秦淮河,河上漂着画舫,画舫里唱着小曲。芥子园就在秦淮河边上。

李渔得到的,是一片可以自由呼吸的土壤。而他回报给南京的,是一个中国历史上最独特的文化坐标。

今天去老门东,还能看到复建的芥子园。年轻人在里面穿汉服拍照、喝茶听曲、翻看《闲情偶寄》。他们可能不知道李渔是谁,但他们正在用李渔的方式玩,生活就是精心策划的艺术展。

3

南京这个地方,有一个很隐蔽的骄傲。

你问南京人家住哪儿,如果他回答御道街、月牙湖那边,他脸上那个“你懂的”表情,已经说完了所有。南京人骄傲的不是房子值多少钱,是我住的地方有来头。

这种骄傲延续了一千多年。王谢子弟在乌衣巷玩出了书法、绘画、文学、玄学,中国艺术史上第一个高峰,全是玩出来的。

最近南京来了一个新开发商,宸嘉发展,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来陪南京人玩:

嘉佰道·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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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佰道·南京进入市场的方式很安静。

没有声势浩大的发布会,没有铺天盖地的户外广告,没有“南京豪宅新标杆”这样的口号。

嘉佰道只是接上了会玩的一脉。南京人玩,讲究玩得有根。夫子庙的灯、秦淮河的船、颐和路的梧桐,哪一样不是从六朝就开始铺垫的?嘉佰道选在御道街皇脉中轴往南延伸的地方。明故宫的砖、御道街的石板、大校场的跑道,从明朝开始,就是皇家仪仗队走过的地方。

嘉佰道·南京做了容积率1.2的小区。在南京主城,盖一栋楼能卖更多钱,但嘉佰道选择把地空出来,让房子之间有风能穿过去,有阳光能照进来。

嘉佰道花了十五个月才开盘,却只做了一件事——让一块土地,长成它本该成为的样子。1.2的容积率,开发者把更多土地留给天空、绿意与视野,保证社区有舒展的天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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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里每棵树,都不是来自苗圃,而是从天然树种中挑出来的,姿态、光影都要最合适,甚至为了一棵树,设计师要深入深山老林,把树种移植下山。

江南园林讲究花木扶疏,那就要尽力抹去人工雕琢的痕迹。嘉佰道·南京拿出的不是一个传统的花园,而是试图呈现一个微缩版的南京城:

有礼序、有庭院、有街巷、有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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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嘉很仔细地为南京人挑了很多艺术品,他们相信,大堂里挂着的杨伯都、陈彧君和叶恒贵的油画,地下大堂里李伟和刘知音的雕塑,能被南京人读懂。

别忘了,他们是唯一一个把顶级艺术品真迹放在公区的开发商。

郑路的雕塑《淋漓》,就被直接摆在户外,凝固的水浪呼应的正是金陵烟水气。就像宸嘉宣称的那样:

社区是一座永不闭幕的美术馆。

嘉佰道·南京也很自觉地退出了会所的规模竞赛,把更多时间花在了怎么为176户业主打造一个独特的精神场域。

他们的会所已经开业,KTV、雪茄、红酒、高尔夫、泳池,不少项目都有,但在嘉佰道之前,没有人会控制泳池的人数,没有人会在会所挂李曙光、方媛等新锐艺术家的收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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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佰道不大张旗鼓、不搞新闻发布会,就是给住在这里的人留了一个角落,能喝茶、看展、听听讲座、遇到几个聊得来的邻居。

南京人的需求就正好满足了,我想要一个地方,既能交代我的身份,又不用被身份压着;既能过好日子,又不用过得跟别人一样。

嘉佰道不卷价格,不比谁家大门更气派,而是比谁家书房窗外的树更高,大家一起喝茶、听曲、聊点有意思的事。

隽嘉会不办商务酒会,办读书会、茶席、画展,业主不用在那交换名片,而是可以在那遇到一个艺术品的同好。

如果谢灵运和李渔活在今天,他大概会买一套嘉佰道的叠墅,把一层改成书房+茶室,地下室改成小型剧场,然后定期在隽嘉会办芥子园雅集,排一出昆曲折子戏,在阳台上种时令菜……

据悉,刚刚取证不久,330平单套总价2100万+叠墅已被基本预定完毕。南京房地产市场,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在同行们卷配置的时候,嘉佰道只做了一件事,给那些不用为明天发愁的人,提供一个可以安心玩的地方。

《儒林外史》中描述南京人,菜佣酒保都有六朝烟水气。

烟水气,就是在烟火气之上,多了一层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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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爱包叔,顺手“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