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手言和,说起来容易,可这世上真正能做到的人,又有几个?仇恨的种子一旦在心底埋下,只要遇上合适的时机,终究会破土而出,生根发芽。王平河这次能顺利上岸,全靠康哥攥着龙哥昔日在珠海打理广东片区生意的老把柄——老邵。老邵手里握着一些至关重要、不为人知的隐秘证据,正是因为这份底牌,龙哥才不得不暂时收敛锋芒、偃旗息鼓。可在龙哥心里,王平河早已成了眼中钉、肉中刺,老邵更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眼中钉肉中刺,迟早要连根拔除;定时炸弹,早晚要彻底清除。这天,康哥主动给王平河打去了电话。“平河啊。”“康哥。”康哥开口问道:“回没回昆明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还没呢。我这段时间一直留在老万大哥身边帮忙,再过个十天半个月,我就打算回昆明了。”康哥说道:“我给你打电话,不是催着你回去。你要是有空,就来一趟广州。”“行!康哥,我马上订机票。”王平河连忙应下。康哥说:“你不用着急,明天也行。”“别别哥,我今天就过去!”康哥的吩咐,王平河半点不敢怠慢。挂断电话后,王平河独自赶往机场买票登机。他心里清楚,这次不是去打架、也不是处理纷争,便孤身一人,没有带任何兄弟随行。当天下午,王平河抵达广州,径直赶往会馆办公室。一进门,他就明显察觉到,康哥的脸色不太好看,整张脸绷得紧紧的,透着几分沉郁的不悦。“康哥。”王平河轻声开口。“坐。”康哥抬了抬眼,语气平淡。王平河依言落座。康哥问:“一个人过来的?”“哥,我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吃饭了没有?”“还没,您突然打电话找我,我没敢耽搁,也没来得及吃饭。”康哥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其实也不算多急的事。不过这事,我没跟徐刚说。徐刚性子太冲动,遇事不够冷静。这点,他真得好好跟你学学。”说完,康哥话锋一转,切入正题:“我这次叫你回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哥,你说。”“老邵,你还有印象吧?”“老邵?珠海的那个,原先龙哥的人?”“对。”王平河一听,“有印象。哥,你不是把他送香港去了吗?”“你坐好,我慢慢跟你说。”王平河稳稳坐定,静静听着。康哥沉声道:“大概一周前,他突然给我打电话,张口就说公司资金周转不开,缺钱急用。我对他那家金融公司多少有些了解,主营放贷、金融期货和股票,看着规模不小。他的经营路子我一直不太认可,但这不是最关键的。自从我把他安置到香港,他前前后后给我打了五回电话,每一次都是来借钱。第一次开口借五百万,之后一次比一次多。就在一周前,他直接张口要两千万。前前后后五次,他从我手里零零散散拿走了六千多万,快接近七千万了。”王平河皱眉问道:“他有还钱吗?”“现在根本不是还不还钱的问题。”康哥语气冷了几分,“他现在笃定我们需要他、离不开他,彻底恃宠而骄、得寸进尺了。”王平河问道:“哥,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理?”康哥面露无奈与愠怒:“我现在根本动不了他。一来,有你这边的事情卡在中间,牵扯太多;二来,我们现在和龙哥势同水火。一旦老邵这张底牌出了差错,或是我们保不住他,龙哥那边一定会借机发难,和我们彻底撕破脸、全面开战。平河,我活这么大,从来没人敢这么跟我做事、这么跟我说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康哥压着心底的火气,继续说道:“前几次他还算客气,我都忍了。就上周那次打电话,语气嚣张得很,催着我立刻给他凑钱。我但凡脾气差一点,当场就得骂回去。他也不想想,他凭什么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我强行压下了怒火,今天把你找来,就是想跟你聊聊,让你心里也有数。这件事,我没法跟旁人提,也没人可说。”康哥语气愈发不满:“我们救了他,连他的妻儿老小都是我们保下来的。按理来说,他手里握着那些关键证据,理应主动拿出一部分交给我们,让我们安心。可他倒好,把自己护得严严实实。在我看来,他现在比谁都嚣张。我们这么多人,反倒要捧着他、供着他,实在是不知好歹。”短暂停顿后,康哥压下情绪,换了个话题:“先不提他了。你最近在老万那边,一切都还好吧?”“都挺好的,没什么乱子。”康哥看着他,语重心长道:“平河,你是个聪明人,该慢慢学着转型了。就算以后我和龙哥彻底翻篇、不再争斗,你也得提前铺路。一朝天子一朝臣,这话我跟你说过好几次。我不可能一辈子得势、一直风光,早晚有变。做人做事,要懂得背靠大树、珍惜机会、借力发力,明白吗?”“万哥也总跟我说,世道变了,该正经做买卖、踏踏实实挣钱。到最后,手里攥着实打实的钱,才是最靠谱的底气。”话音未落,康哥一抬手:“你别说话,我接个电话。”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呵,老邵。”接通电话后,那头传来老邵的声音:“康哥,说话方便不?”“说。”康哥语气冷淡。老邵语气客气又急切:“康哥,钱我收到了,太感谢您了!我这边确实急用。我手里的资金全都套在股票和期货里了,一时半会儿抽不出来,实在是没办法,您可别挑理。”康哥淡淡道:“我不挑理,你打电话还有别的事?”“确实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老邵犹豫了一下,直接说道,“我在香港这边,得罪了一个叫毅哥的人。我不知道他全名,但我托香港的朋友打听了,这人在当地势力极大,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人脉极广。昨晚我和他在同一家饭店吃饭,不在一个包厢。后来他通过朋友来我包厢敬酒,言语之间处处针对我。他也是做金融的,觉得我抢了他的生意、撬了他的路子,放话说要搞垮我的公司。”康哥冷声问道:“你抢他生意了?”“我真没有!”老邵急忙辩解,“是他刻意针对我!我现在在香港孤身一人,要人没人、要靠山没靠山,康哥,这事儿您一定得帮帮我!这个毅哥在当地根基极深,和各个社团都有交情,我实在扛不住。”说话间,老邵带上了哭腔。康哥语气严肃:“老邵,既然你跟我开口了,我就直白跟你说,你自己心里要有数。你好好想想,你去香港是干什么的?龙哥到现在还在到处抓你,恨不得置你于死地,你真的不清楚吗?”可老邵却十分笃定:“哥,他不敢!”康哥气极反笑:“他还有不敢做的事?”“真的不敢!”老邵语气格外自信,“龙哥根本不确定我手里的证据在哪,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把证据交到你们手上。他根本不敢冒险动我,一旦我出事,你们绝对不会放过他!”康哥直击要害:“可问题是,你从来没把证据交给过我。我们把你和你的妻儿老小全都救出来,安稳安置在香港,前前后后给你拿了几千万。这些我们都可以不计较,但你从头到尾,半点实质性的东西都没给过我们。”“康哥,恕我直言,我也是为了自保。我现在唯一的依仗,就是手里这些证据,才能勉强苟活。如果我把证据全都交出去,日后你们用不着我了,把我一脚踢开,我就彻底完了!我也是不得不为自己留条后路,您别多想、别挑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他话锋一转,再度表忠心:“咱们先不说这些,康哥,我就一句话。只要我老邵活着一天,我就永远是您的人。最关键的是,我手里的东西,能死死制衡你们和龙哥之间的局面,让龙哥不敢轻易动手。我掌握了他太多的把柄和黑料。”说完,他又变回求助的语气:“康哥,您能不能派点人手过来?要么让平河过来,要么让徐老板过来帮我撑撑场面。对方要砸我的公司,我实在顶不住了。”康哥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你等我电话。”“好嘞,谢谢康哥!”老邵连忙应声,挂断了电话。电话挂断,康哥转头看向王平河,语气沉沉:“你也听见了。眼下这情况,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被人打压。一旦他在香港闹出大动静,传到龙哥耳朵里,事情只会更难收拾。这小子,现在死死掐着我的命门,拿捏住我们的软肋。”王平河思索片刻,开口提议:“哥,我有个想法。只要留着他的命就行,何必让他在外面肆意嚣张、拿捏我们?不如把他弄到杭州或者云南去,牢牢扣在我们眼皮底下。保他衣食无忧、饿不死就行,没必要再任由他在外头作妖、开公司折腾。只要他人在我们手里,证据的底牌就还在,足够了。”
握手言和,说起来容易,可这世上真正能做到的人,又有几个?
仇恨的种子一旦在心底埋下,只要遇上合适的时机,终究会破土而出,生根发芽。
王平河这次能顺利上岸,全靠康哥攥着龙哥昔日在珠海打理广东片区生意的老把柄——老邵。
老邵手里握着一些至关重要、不为人知的隐秘证据,正是因为这份底牌,龙哥才不得不暂时收敛锋芒、偃旗息鼓。
可在龙哥心里,王平河早已成了眼中钉、肉中刺,老邵更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
眼中钉肉中刺,迟早要连根拔除;定时炸弹,早晚要彻底清除。
这天,康哥主动给王平河打去了电话。
“平河啊。”
“康哥。”
康哥开口问道:“回没回昆明啊?”
“还没呢。我这段时间一直留在老万大哥身边帮忙,再过个十天半个月,我就打算回昆明了。”
康哥说道:“我给你打电话,不是催着你回去。你要是有空,就来一趟广州。”
“行!康哥,我马上订机票。”王平河连忙应下。
康哥说:“你不用着急,明天也行。”
“别别哥,我今天就过去!”
康哥的吩咐,王平河半点不敢怠慢。
挂断电话后,王平河独自赶往机场买票登机。
他心里清楚,这次不是去打架、也不是处理纷争,便孤身一人,没有带任何兄弟随行。
当天下午,王平河抵达广州,径直赶往会馆办公室。
一进门,他就明显察觉到,康哥的脸色不太好看,整张脸绷得紧紧的,透着几分沉郁的不悦。
“康哥。”王平河轻声开口。
“坐。”康哥抬了抬眼,语气平淡。
王平河依言落座。康哥问:“一个人过来的?”
“哥,我自己一个人过来的。”
“吃饭了没有?”
“还没,您突然打电话找我,我没敢耽搁,也没来得及吃饭。”
康哥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其实也不算多急的事。不过这事,我没跟徐刚说。徐刚性子太冲动,遇事不够冷静。这点,他真得好好跟你学学。”说完,康哥话锋一转,切入正题:“我这次叫你回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
“哥,你说。”
“老邵,你还有印象吧?”
“老邵?珠海的那个,原先龙哥的人?”
“对。”
王平河一听,“有印象。哥,你不是把他送香港去了吗?”
“你坐好,我慢慢跟你说。”
王平河稳稳坐定,静静听着。
康哥沉声道:“大概一周前,他突然给我打电话,张口就说公司资金周转不开,缺钱急用。我对他那家金融公司多少有些了解,主营放贷、金融期货和股票,看着规模不小。他的经营路子我一直不太认可,但这不是最关键的。自从我把他安置到香港,他前前后后给我打了五回电话,每一次都是来借钱。第一次开口借五百万,之后一次比一次多。就在一周前,他直接张口要两千万。前前后后五次,他从我手里零零散散拿走了六千多万,快接近七千万了。”
王平河皱眉问道:“他有还钱吗?”
“现在根本不是还不还钱的问题。”康哥语气冷了几分,“他现在笃定我们需要他、离不开他,彻底恃宠而骄、得寸进尺了。”
王平河问道:“哥,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理?”
康哥面露无奈与愠怒:“我现在根本动不了他。一来,有你这边的事情卡在中间,牵扯太多;二来,我们现在和龙哥势同水火。一旦老邵这张底牌出了差错,或是我们保不住他,龙哥那边一定会借机发难,和我们彻底撕破脸、全面开战。平河,我活这么大,从来没人敢这么跟我做事、这么跟我说话。”
康哥压着心底的火气,继续说道:“前几次他还算客气,我都忍了。
就上周那次打电话,语气嚣张得很,催着我立刻给他凑钱。我但凡脾气差一点,当场就得骂回去。他也不想想,他凭什么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我强行压下了怒火,今天把你找来,就是想跟你聊聊,让你心里也有数。这件事,我没法跟旁人提,也没人可说。”
康哥语气愈发不满:“我们救了他,连他的妻儿老小都是我们保下来的。按理来说,他手里握着那些关键证据,理应主动拿出一部分交给我们,让我们安心。可他倒好,把自己护得严严实实。在我看来,他现在比谁都嚣张。我们这么多人,反倒要捧着他、供着他,实在是不知好歹。”
短暂停顿后,康哥压下情绪,换了个话题:“先不提他了。你最近在老万那边,一切都还好吧?”
“都挺好的,没什么乱子。”
康哥看着他,语重心长道:“平河,你是个聪明人,该慢慢学着转型了。就算以后我和龙哥彻底翻篇、不再争斗,你也得提前铺路。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话我跟你说过好几次。我不可能一辈子得势、一直风光,早晚有变。做人做事,要懂得背靠大树、珍惜机会、借力发力,明白吗?”
“万哥也总跟我说,世道变了,该正经做买卖、踏踏实实挣钱。
到最后,手里攥着实打实的钱,才是最靠谱的底气。”
话音未落,康哥一抬手:“你别说话,我接个电话。”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呵,老邵。”
接通电话后,那头传来老邵的声音:“康哥,说话方便不?”
“说。”康哥语气冷淡。
老邵语气客气又急切:“康哥,钱我收到了,太感谢您了!我这边确实急用。
我手里的资金全都套在股票和期货里了,一时半会儿抽不出来,实在是没办法,您可别挑理。”
康哥淡淡道:“我不挑理,你打电话还有别的事?”
“确实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老邵犹豫了一下,直接说道,“我在香港这边,得罪了一个叫毅哥的人。我不知道他全名,但我托香港的朋友打听了,这人在当地势力极大,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人脉极广。昨晚我和他在同一家饭店吃饭,不在一个包厢。
后来他通过朋友来我包厢敬酒,言语之间处处针对我。他也是做金融的,觉得我抢了他的生意、撬了他的路子,放话说要搞垮我的公司。”
康哥冷声问道:“你抢他生意了?”
“我真没有!”老邵急忙辩解,“是他刻意针对我!我现在在香港孤身一人,要人没人、要靠山没靠山,康哥,这事儿您一定得帮帮我!这个毅哥在当地根基极深,和各个社团都有交情,我实在扛不住。”
说话间,老邵带上了哭腔。康哥语气严肃:“老邵,既然你跟我开口了,我就直白跟你说,你自己心里要有数。你好好想想,你去香港是干什么的?龙哥到现在还在到处抓你,恨不得置你于死地,你真的不清楚吗?”
可老邵却十分笃定:“哥,他不敢!”
康哥气极反笑:“他还有不敢做的事?”
“真的不敢!”老邵语气格外自信,“龙哥根本不确定我手里的证据在哪,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把证据交到你们手上。他根本不敢冒险动我,一旦我出事,你们绝对不会放过他!”
康哥直击要害:“可问题是,你从来没把证据交给过我。我们把你和你的妻儿老小全都救出来,安稳安置在香港,前前后后给你拿了几千万。这些我们都可以不计较,但你从头到尾,半点实质性的东西都没给过我们。”
“康哥,恕我直言,我也是为了自保。我现在唯一的依仗,就是手里这些证据,才能勉强苟活。如果我把证据全都交出去,日后你们用不着我了,把我一脚踢开,我就彻底完了!我也是不得不为自己留条后路,您别多想、别挑理。”
他话锋一转,再度表忠心:“咱们先不说这些,康哥,我就一句话。
只要我老邵活着一天,我就永远是您的人。最关键的是,我手里的东西,能死死制衡你们和龙哥之间的局面,让龙哥不敢轻易动手。
我掌握了他太多的把柄和黑料。”
说完,他又变回求助的语气:“康哥,您能不能派点人手过来?
要么让平河过来,要么让徐老板过来帮我撑撑场面。对方要砸我的公司,我实在顶不住了。”
康哥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你等我电话。”
“好嘞,谢谢康哥!”老邵连忙应声,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康哥转头看向王平河,语气沉沉:“你也听见了。眼下这情况,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被人打压。一旦他在香港闹出大动静,传到龙哥耳朵里,事情只会更难收拾。这小子,现在死死掐着我的命门,拿捏住我们的软肋。”
王平河思索片刻,开口提议:“哥,我有个想法。只要留着他的命就行,何必让他在外面肆意嚣张、拿捏我们?不如把他弄到杭州或者云南去,牢牢扣在我们眼皮底下。保他衣食无忧、饿不死就行,没必要再任由他在外头作妖、开公司折腾。只要他人在我们手里,证据的底牌就还在,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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