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初选的成功,进步派明确宣示:密歇根不是待价而沽之地不论后续初选如何,民主党将在今年11月迎来一次重要的考验。周二晚上,民主党建制派和进步派之间又一次关键对决落幕。这场较量已成为2026年初选季的显著特征。经过密歇根、密苏里等地的激烈竞争,进步派候选人顶住外部资金的巨大压力,在多数备受关注的选战中取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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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趋势也在密歇根州的众议院选战中显现。在密歇根州第13国会选区,挑战者多诺万·麦金尼在一个民主党占明显优势的选区击败现任议员什里·塔内达尔,赢得民主党提名。塔内达尔是一名身家数百万美元的富豪,长期自掏腰包资助自己的竞选。他曾与美国以色列公共事务委员会关系紧张,并在2022年顶着该组织大规模反对性支出的压力赢得众议院席位。

进入国会后,塔内达尔在美国支持以色列问题上的立场明显趋于温和,并在2024年以及今年都获得了美国以色列公共事务委员会及其支持者数百万美元的帮助。相比之下,麦金尼毫不掩饰自己对以色列在加沙行动的批评,并在竞选网站上将其称为“种族灭绝”。再加上他强调生活成本问题以及将大资金逐出政治,这足以让选民选择这位新人而不是塔内达尔。随着联邦众议员拉希达·特莱布在周二的初选中轻松获胜,底特律整座城市今后都将由民主社会主义者在国会代表。这是美国首个出现这种情况的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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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在密歇根州中部——通常并非进步派挑战者主要发力的高密度城市地区之外——左倾候选人威廉·劳伦斯也在密歇根州第7选区民主党提名战中明显领先其他对手。劳伦斯是环保组织“日出运动”的联合创始人,在选战最后阶段遭遇了一波密集的外部资金攻击。

与他相比,另外两名候选人的履历更符合传统公职竞选者的典型路径。但两人很可能分流了温和派选票,使劳伦斯最终以约44%的得票率胜出。他的两名对手——外交官、乔·拜登任内曾出任驻乌克兰大使的布丽奇特·布林克,以及获得联邦参议员埃莉萨·斯洛特金背书的退役海豹突击队员马特·马斯达姆——得票率都略低于30%。这让劳伦斯凭借相对多数惊险取胜。

如今,劳伦斯将代表民主党参加这个摇摆选区的普选。民主党一直把这里视为争取重夺联邦众议院控制权过程中最重要的翻盘机会之一。若在通常的选举周期中,像这样的候选人往往会获得民主党最高层级的支持,以争夺这个普遍被认为胜负难料的共和党席位。不过,他的进步派立场是否会影响党内对其竞选的支持,目前仍是未知数。

周二的进步派势头并未席卷所有举行初选的州。密苏里州第1国会选区上演了整个初选季最具戏剧性的对决之一:前联邦众议员科里·布什挑战现任议员韦斯利·贝尔,试图夺回后者在2024年从她手中赢得的席位。那一年,布什是美国以色列公共事务委员会重点打击的对象之一,该组织投入超过700万美元帮助贝尔击败她。此后,贝尔在国会中一直是以色列的可靠盟友,最近还属于少数投票反对削减对以色列援助的民主党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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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美国以色列公共事务委员会再次投入大量资源保住贝尔的席位,至少花费了200万美元投放支持贝尔的竞选广告。最终,投票结束后不久,这场选战就被判定由贝尔轻松获胜。布什在任内曾是国会中最坚定的进步派人物之一,如今至少还将继续在国会之外停留一个任期,而美国以色列公共事务委员会则守住了它最艰难争取到的席位之一。

周二晚间的结果有胜有负,意味着民主党建制派与进步派之间的内部斗争将在接下来的初选季继续。8月11日将成为下一次观察初选选民对两派热情高低的机会:民主社会主义者弗朗切斯卡·洪将在威斯康星州州长民主党初选中,对阵多名更受建制派欢迎的候选人。过去几周,洪在民调中已建立起明显领先优势,一些民主党党务人士也已开始对她能否在这个摇摆州赢得11月普选表达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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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剩余初选如何收场,民主党都将在今年11月面对一次清算。长期以来,党内进步派活动人士一直被要求在普选中与更亲建制派的民主党人结成统一战线,共同支持民主党候选人,但这种要求很少反过来适用于建制派。如今,温和派民主党人将不得不决定,是否愿意支持那些在初选期间曾被他们激烈批评的候选人。埃尔-赛义德已经开始获得民主党参议院竞选委员会带有保留意味的支持,该委员会发表的声明中还包含了舒默的默认背书。对一个有时会让内部裂痕在选举结束后长期发酵的政党来说,这至少是一个令人鼓舞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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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埃尔-赛义德想在11月赢下一场全州范围的选举,他仍需要民主党整个党机器的全力支持。民主党及其捐助者、筹款人和竞选代理人构成的网络,将不得不决定,是否支持像埃尔-赛义德、麦金尼和劳伦斯这样的候选人,即便他们有时并不符合党的主流路线。2026年中期选举将是民主党遏制特朗普日益反复无常且具有破坏行为的最佳机会。它能否抓住这一机会,仍有待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