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悲鸿 《立马》 130cm x 76cm 1939年 徐悲鸿纪念馆藏
提到画马，中国人第一个想到的名字，永远是——徐悲鸿。
古人画马，讲究工笔细腻、鞍辔华丽，多是宫廷里的富贵气象。
而徐悲鸿的马，却像一阵从20世纪吹来的风：无鞍、无缰、鬃毛如剑，从纸面上一跃而起，至今仍在奔跑。
徐悲鸿 五骏图
第一，是解剖学
很多人不知道，徐悲鸿为画马，曾亲手做过马的骨骼标本。
他在法国苦学八年，把素描、透视、人体解剖的逻辑，全部搬进了国画里。
徐悲鸿 奔马 纸本设色 90cm×50cm 1951年 中国美术馆藏
所以你看他笔下的马：
胸肌隆起，肩胛转折分明，是有体积的块面；
四肢修长，关节如铁，每一处都经得起“拆开来看”；
马蹄只轻轻一点焦墨，却有踏碎尘土的力道。
西画的“骨”，被他用一支毛笔，悄悄藏进了水墨里。
徐悲鸿 奔马 纸本设色 105cm×60.8cm 1944年 中国美术馆藏
第二，是笔墨的脾气
徐悲鸿画马，常从马尾起笔，大胆落墨，毫不迟疑。
中锋勾勒脖颈，线条硬得像刀刻；
侧锋皴擦躯干，浓淡之间，肌肉隐隐起伏；
枯笔飞白扫过鬃尾，像秋风撕开云层。
他不说“笔墨情趣”，只说痛快。
徐悲鸿 战马 纸本设色 110.5cm×61.3cm 1942年 中国美术馆藏
纸上留白，是天地，也是战火年代的旷野；
墨色最浓处，是一个不肯低头的脊梁。
“人不可有傲气，但不可无傲骨。”
——这句话，他写了一辈子，也画了一辈子。
驯马图
第三，是不画鞍马
翻遍徐悲鸿的马，你会发现一个细节：
很少画鞍，更少画笼头。
他不画养尊处优的御马，偏爱瘦劲、清峻、昂首欲驰的野马。
没有束缚，不是疏忽，是选择。
徐悲鸿 奔马
1941年，他在南洋听闻长沙会战告捷，一夜未眠，画下那幅著名的《奔马图》。
马从画外奔来，双目圆睁，仿佛嘶鸣声能穿透硝烟。
题款只有四个字：“忧心如焚”。
那一瞬间，马不再是马，是流亡的文人，是冲锋的将士，是整个不肯认输的民族。
徐悲鸿 奔马 纸本设色 106.5cm×60.3cm 1944年 中国美术馆藏
一匹马，跑成一个时代
从《群奔》到《八骏图》，徐悲鸿改写了“鞍马科”的命。
在他之前，马是宫廷的、古典的；
在他之后，马是现实的、热血的、属于现代中国的。
后来的人称它作——“悲鸿马”。
三个字，不只是风格，更是一种气质：
形准而不匠气，
笔猛而不粗野，
意远而不空谈。
徐悲鸿 奔马图 纸本设色 85cm×57.6cm 1945年 贵州省博物馆藏
徐悲鸿 立马图 纸本设色126.2cm×74.5cm 1935年 江苏省美术馆藏
徐悲鸿 马 纸本设色 101cm×62.2cm 1944年 中国美术馆藏
徐悲鸿 马 纸本设色78.4cm×43.2cm 1945年 中国美术馆藏
饮水思源
英姿俏立
远山回首
战马
哀鸣思战斗
百战雄姿
奔马
奔马
奔马
奔马
奔马
奔马
奔马
奔马
奔马
奔马
奔马图
奔马图
春风立马
春风立马
春风立马
春江饮马
春郊牧马
春柳双骏
立马
立马
立马
立马
立马
立马
立马
立马
立马
立马
立马
立马
立马
立马
立马
立马
柳荫骏马
柳荫立马
柳荫三骏
三骏图
胜利欢腾
双骏
双骏图
双马
双马图
倘得优游销岁月
天马行空
五花马
五花散作云满身
徐悲鸿 立马图 轴 纸本 墨笔 92.8cm×28cm 1943年
徐悲鸿 憩马图
徐悲鸿 秋风立马图
徐悲鸿 五花散作云满身
徐悲鸿 群马图
徐悲鸿 柳下立马图
徐悲鸿 天马行空
徐悲鸿《奔马》56×60cm，纸本水墨，1943年
徐悲鸿《奔马》93×61cm，纸本水墨，1942年
徐悲鸿 神飞双骏
奔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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