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乐 / Kazukii, Among the Others - Breathing

声音导演 / 法夏

读睡朗读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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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看过去,我相信每个人身上都布满了伤口和结痂,这些令人不安和不悦的象征逐渐成为了生命的一部分,同时意味着作为个体的治愈和新生,每当我想起童年,在公园学自行车磕破皮肤,或是雨天的高速公路上直面车祸现场,都会感到五味杂陈,难以释怀。

最近看了电影《八仙》,有句台词:正因为我们会流血、会恐惧,所以我们才懂人间疾苦,感同身受。

相比于冷冰冰的机器,我们有肉有热,有情有义,但是难以避免源于自我和他人的摩擦,挣扎,碰撞,我们不断在靠近与疏离中,找到合适的位置,找到众生里唯一的“我”。

汤天然毕业于香港大学创意写作专业,她很善于书写个人的细微情感与现代的集体经验,无论是《阿喀琉斯》,还是《家》,都给我带来较大的阅读震撼。

整首诗一共三节,分别对应着三个层面:过去、未来、此刻。

开头是“我无法离开的那天”,这是隐晦的创伤性事件,我们不得而知具体是什么,但能感受到造成的负面影响不小。

第二节开头是“因为如同未来的每一天”,创伤并非是个微不足道的偶然事件,相反创伤的出现伴随着人的终生,到此为止,作者认为时间和未来已经毫无用处。

第三节,情感有所转向,语气逐渐放松,“死者如黑鸟般飞去”到“能够飞离的只有黑鸟般的死者”。从无限的角度来看,与其被重重的创伤压缩,不如向更深的领域探索,反而会抵达全新的精神地带。第三节的“此刻状态”更贴合瞬间,“(一天)和一生一样丰富”

作者通过这首诗严肃地讨论了一个命题:如何真正面对创伤。

不可否认,任何程度的创伤性事件都有可能造成长期的内耗和磨损,即便绝大多数时间都与此毫无关联,也会在某个特定时刻重新击中自己,产生震荡。

科学研究表明,创伤性事件的发生会导致人的压力系统被改变,即HPA轴调节功能受损。阴影从未消散,只是延迟了它的笼罩。但是生命并非只有单一的纬度和侧面,作者强调自我的救赎和横向的顿悟,认为重新审视创伤,就有可能找到上升和回转的契机。

往更高的层面来看,如果这个创伤是死亡本身,那么死亡将是永恒的创伤,恐惧死亡只会让想象中的伤口,被撕裂得更大更深,死亡并非终点,对自我的抛弃和背叛才是绝路。

保罗·策兰有首诗叫《远颂》,结尾是:你眼睛的泉水里/一个被绞死的人掐死了绳索。

在诗人的眼睛里,悬停于空中的黑鸟,丰满羽翼里藏着两种相差甚远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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荐诗 / 张雨晨

2004年生于浙江杭州

边写作,边做白日梦

有公众号“雨晨在书房”

第4897夜

守夜人 / 小范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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