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快不行了,她会死在里面的啊!”
顾闻川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他用力甩开我母亲的手,力道之大,直接将她甩得倒在泥水里。
“把人给我扔出巷子!彻底封死路口,谁也不准放进来!”
他冷酷地下达命令。
地下室内。
光头壮汉举起一张实木椅子,狠狠砸在我的脊骨上。
木刺深深扎进血肉,我的脊椎彻底断裂。
我趴在地上,看着自己流出的血,在水泥地上蔓延成一朵暗红色的花。
“老大……她、她好像不动了……”
黄毛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凑上前,用脚踢了踢我的肩膀。
没有反应。
他颤抖着伸出手,探向我的鼻息。
他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死、死了……没气了!”
壮汉们瞬间慌了神。
“不是说这女人命硬得很吗!”
光头扔掉手里的铁棍,连滚带爬地冲向地下室的后窗。
“快跑!等顾闻川进来,咱们都得陪葬!”
几个人争先恐后地翻过后窗。
巷子里。
顾闻川扔掉手里的烟头,用皮鞋碾灭。
他突然皱起了眉头。
太安静了。
地下室里已经死寂了整整十分钟,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连那些男人的污言秽语都听不见了。
一丝莫名的恐慌爬上他的心头。
他猛地转过身,一脚踹开那扇生锈的铁门。
“谢晚,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看清屋内的景象时,他的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