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姑子嘴贱，见人就怼，从不看场合。
家宴，她盯着准婆婆的脸：
这么大岁数了还化妆，勾引谁呢？
全场瞬间安静。
她还嘻嘻哈哈。
准婆婆放下筷子，慢悠悠说了一句话。
小姑子的嘴，再也贱不起来了。
01
我小姑子这个人，嘴快，心不坏，但杀伤力比心坏的人还大。
我嫁进周家三年，听她怼过的人能绕小区一圈。
邻居王婶买了条新裙子，她说：哟，这腰，裙子遭罪了。
快递小哥送件慢了两分钟，她说：你这速度送外卖早被投诉下架了。
婆婆每次都替她圆场：小敏就这性格，嘴直心软，你别往心里去。
我往心里去过。
刚结婚那年，她当着一桌亲戚的面指着我说：嫂子这皮肤，一看就是没保养的命。
我老公周远踢了她一脚：闭嘴。
她嘻嘻哈哈的：说实话也不行啊？
婆婆赶紧岔开话题，公公埋头吃饭当没听见。
我记住了。
不是记仇，是记住了这家人处理问题的方式。
小敏说什么都行，别人不能还嘴。
还嘴就是小题大做，就是不懂事，就是跟小孩子计较。
她二十六了，全家还把她当小孩。
我不计较，我又不傻。
这种人你跟她吵，她比你声音大。
你跟她讲理，她说你矫情。
你不理她，她觉得自己赢了。
所以我一直等。
等一个比我更狠的人，替我教她做人。
没想到，这个人来得这么快。
去年十月，小敏谈了个男朋友，姓孙，叫孙浩。
孙浩人老实，话不多，在县城开了个水果店。
两个人处了三个月，到了见家长的阶段。
小敏嘴上说不紧张，但那天换了三套衣服。
婆婆在旁边帮她挑：这件好看，稳重。
小敏照着镜子扯了扯领口：妈，我又不是去面试。
最后穿了件卫衣牛仔裤就出门了。
两家人约在县城一家饭店，包间，圆桌，十个人。
我们这边：公婆、我和周远、小敏。
孙家那边：孙浩、孙浩的父亲、母亲、姑姑、奶奶。
孙浩的母亲姓方，我后来才知道她叫方秀兰。
五十出头的女人，穿了件暗红色的外套，头发盘起来，化了淡妆，口红颜色不深，但很精神。
我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不是那种乡下婆婆的气质。
她坐在那里，腰板挺直，笑的时候嘴角有分寸，不会咧到失态。
说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送到你耳朵里。
她跟婆婆寒暄，夸小敏长得好看，夸公公有福气。
婆婆被夸得脸上开花，连说哪里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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