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我比你早认识他两年,如果不是你脸皮厚先表白,这些年和他恋爱的女人,该是我!”
那一刻起,我们彻底决裂。
沈希然没有一颗眼泪是为我而落。
我抚平花泥。
也抚去了记忆里歇斯底里的自己。
“陆宴洲,你真的很不讲道理。”
“我和她七年没见,你却与她朝夕相处,你都不知道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陆宴洲的肩头骤然一颤。
心虚地移开目光,沉默地盯着我的花。
伝同言兑同
奥斯汀白玫瑰,陆宴洲以前最喜欢送我这种花。
也是沈希然最喜欢的。
我本着能多赚一笔是一笔的心态问:“要给你妻子带一束吗?”
陆宴洲却避如蛇蝎:
“不了。”
“她刚怀孕,外面的东西不干净。”
心里狠狠一痛,花艺剪差点剪歪。
我缠好丝带,才哑声说:
“恭喜。”
曾经我也有一个孩子,忽然查出白血病,医生建议引产。
六个月,做四维彩超能看见脸……
当时陆宴洲抱着我,说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
如今他的确有了孩子。
只是跟我没关系了。
陆宴洲脸色不太好。
闷闷的说:“给你20万,够吗?”
像是在补偿什么。
谁料,工作台上,我的手机弹出一条陌生短信。
男人本就不多的愧疚瞬间溃散。
妹妹,我遭报应了,你开心了吧?
浓烈的愤怒瞬间占据了他的眼睛:
沈梨,你到底做过什么?”
他狠狠摔了我的花。
我脑子混沌了几秒,被他逼得连连倒退,撞倒了身后十几束鲜花。
花枝刺破我的脚踝,小小伤口瞬间溢出大片的血。
怎么也止不住。
心脏跳的乱七八糟,我慌忙辩驳:“我没做。”
陆宴洲抓着我的手腕按在墙上,眼神晦暗:
“看着我和希然光鲜亮丽,你敢说你不嫉妒?”
他目不转睛地俯视着我,没看见我长袖下密密麻麻的透析针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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