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胖胖。
措不及防的一则通知:
这次原因不详。
这是维持常生计的一个账号,也是今年的第五次。作为一个精神相对自由的写作者,我凭借经验与直觉,凭借对善恶是非最朴素的判断,落笔写下我对这世间万物的观感。奈何有时难免心直口快,落得一个又一个这样的下场。
我日
以眼下的局限,我也不得不想想往后的账号应该往哪个方向去。
难道就只能继续无望地挣扎于泥途?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事实上,好像由我做这一行开始,从其起点就注定了。
毕竟我所选的空间过于逼仄。
一间没有窗的屋子,四面都是墙,我要写什么,写多少,能被多少人看见,什么时候被拿走,这些都不是我说了算。
如何学着与这些看不见的手相处?如何学着在它们指缝之间找出一点尚未被攥紧的空气?
落到此等境地,有时我也能理解那些视此为畏途的沉默者,敢于问津者几稀,也便顺理成章。毕竟生活还要继续,谁又能真的采薇而食,饿死在首阳山上?我并非伯夷叔齐,也没有那样的道义资本。
我所有的,不过是自赋的一点执拗。
本质上,这也不是在挑衅谁。
我只是在拒绝遗忘,在尽可能去除某些语言的神秘性,让那些被反复念诵、以致失去了本来含义的词,重新落回它们原本站立的地面上。
进而,也包括那些思想上的侏儒,那些人格上自我矮化的人——他们并非天生如此。
是有人把他们摆放成这个形状的,是长年累月的规训把他们塑造成这个样子的。指出这一点,也许不足以让他们直起腰来,但至少可以让还没有被完全压弯的人多留一分警觉。
其实我常常也会想,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真的被改变。不同时间有不同的显现而已,一切早就存在好了。存在好的东西是无法改变的——善恶存在,沉默存在,呐喊也存在,健忘存在记忆也存在。
但让什么存在,被记忆,是能够尽量去努力的。这大概就是我这样的写作者,在无窗之屋里唯一还能做的事。
有人爱,有人恨,有人怀抱希望,有人一直绝望,但不管怎么样,我们依然不善于良性讨论,不善于互相妥协。我们太习惯于非此即彼,太习惯于把对方按在地上宣布胜利,而不是坐下来承认彼此都不完全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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