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嫁进书香世家,我装了三年温柔。
不打架,不骂人,围裙一系就是三年。
直到小姑子被夫家家暴流产。
婆婆哭着说:算了,咱们斗不过。
老公眼镜碎了一地:报警吧,走法律程序。
我解下围裙,掏出手机。
爸,妈,来活了。
十分钟后,三辆车堵在人家楼下。
老公站在我身后,声音发抖:媳妇,你家不是开书店的吗?
我笑了:书店后面那条街,也是我家的。
01
医院的走廊,消毒水味道呛人。
婆婆瘫在长椅上,眼泪流干了,只剩下抽噎。
都怪我,都怪我当初怎么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公公站在窗边,一根接一根抽烟,脚下落满烟头。
造孽,真是造孽。
我的丈夫,周明轩,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大学老师,此刻正蹲在墙角。
他的眼镜摔在地上,镜片碎成蛛网。
报警吧,我们走法律程序。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婆婆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
报警?明轩你疯了!
钱家那一家子都是滚刀肉,你妹妹还在他们手上,你报警是想逼死她吗?
那家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周明轩痛苦地摇头:那怎么办?妈,你说怎么办?明月,她差点就死了!
婆婆哭着说:算了,咱们斗不过的。
把明月接回来,房子不要了,就当喂了狗。
咱们跟他们这些无赖讲不清道理。
我站在他们身后,身上还系着早晨做饭时穿的碎花围裙。
围裙上沾了一点面粉。
我嫁进周家三年。
为了配得上他们这个所谓的书香世家,我把我的铆钉皮衣、马丁靴全都收了起来。
我学着轻声细语。
我学着烹饪茶艺。
我学着逆来顺受。
周明轩最喜欢看我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样子,他说那叫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整整三年。
我没跟人红过一次脸,没说过一句脏话。
周家人都夸我温柔贤惠,知书达理,是我那个开书店的小康家庭能培养出的最好的女儿。
此刻,我看着我懦弱的婆婆,无能为力的公公,还有那个只会说走法律程序的丈夫。
法律?
对钱家那种人,法律是底线,是最后的遮羞布。
而对付无赖,你得先扒掉他们的遮羞布,再踩断他们的底线。
小姑子周明月,在病房里躺着。
结婚不到一年,被她那个叫钱斌的丈夫打到流产。
婚前,我们家全款给她买的婚房,也被钱斌哄骗着加了他的名字,又用夫妻共同财产的名义抵押贷款,把钱套了出去。
现在,孩子没了,房子也快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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