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革随即开口:“那你顺便帮我也带一份?”王平河愣了一下:“啊?”“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最近赌钱输了,不然也不好意思跟你开口。”“你这通电话,说白了就是找我借钱的吧?”潘革叹道:“人都有难处的时候,秦琼还有卖马的窘境,我这次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行,我现在就订机票,过去当面再说。”说完,王平河直接挂断了电话。这趟四九城,王平河是非去不可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他和崽哥交情极深,接到消息后片刻不敢耽搁,当即摆手安排手下:“黑子,你留在这边坐镇。大伙就别都跟着折腾了,人多路费开销也大。就让小韩跟我走就行。”他转头细细叮嘱,条理清晰:“你留在工地,后续软装马上进场,你多上点心。所有采购的材料,一律用好的、顶配的,半点不能糊弄,这是咱们自己的买卖,砸不得招牌。”黑子应声笃定回道:“哥你放心!自家生意我肯定上心,缺什么材料我第一时间对接采购,绝对不用次品,全程盯牢,不出半点差错。”“那就妥了。”王平河点头,“我去一趟四九城,顶多两天就回来。”敲定完手头所有琐事,王平河特意跟欣姐打了招呼,告知自己要出门远行。临走前,他依旧记挂着此前的纠葛,郑重叮嘱:“姐,这两天我不在,二肥要是还敢过来骚扰你,你别搭理他,也别跟他起冲突,安心等我回来就行。这人就是不知好歹、不懂分寸,一次次蹬鼻子上脸,等我回来,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让他彻底长记性,知道疼、不敢再招惹咱们。”欣姐温声应下:“我知道了,你安心去办事,早点回来。”当天中午接到的消息,王平河直接订了下午的机票,一路疾驰赶路,傍晚便抵达了四九城。傍晚六点多,暮色初临,潘革和小航早已提前守在机场航站楼等候。远远望见王平河的身影,两人立刻上前迎接。“平河!”潘革笑着开口,熟稔又热忱。“潘哥。”王平河快步上前,握手拥抱。一旁的小航依旧是标志性的一身白衣,干净利落,轻声问好:“哥。”碰面落座,王平河第一时间开口询问:“崽哥现在情况怎么样?我听消息说身体里长东西了,情况挺严重?”潘革叹了口气,面露凝重:“具体细节我没太摸清,小航了解得更清楚。”小航接过话茬,如实说道:“不是小毛病,检查出来胆结石,长势凶险,医生说得直接把胆摘掉,情况不算轻松。”王平河眉头微蹙:“你俩怎么还没过去探望?”“本来今天打算去的。”潘革坦言,“后来我给你打了电话,寻思等你到了,咱们兄弟仨一起过去,诚意也足,不差这一时半会儿,明天一早咱们一同动身。”“也行。”王平河点头应允,“那先安顿下来。”四人一同坐上小航的黑色大悍马,驱车驶入市区。路上,王平河随口唠起近况:“你哥俩最近过得怎么样?安稳吗?”潘革苦笑一声:“就天天在这边闲逛晃悠,混日子呗。”王平河太了解他的性子,一语戳破:“别跟我打马虎眼,前一阵听说你手里掐着好几百万,飘了?跑去耍钱了?输了多少?”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被戳中实情,潘革也不遮掩,满脸无奈:“别提了,手里有钱就飘了,心里痒痒想搏一把。”“到底输了多少?在哪玩的?”“前后输了五百多万。”潘革叹了口气,“头一回见这么大的场面,没忍住,特意跑去澳门玩了两把,想着搏一把翻倍,五百万压庄闲,一把就能变一千万,谁承想直接栽进去了,血本无归。”王平河又气又无奈:“你真是好日子过够了!手里有点闲钱就烧得慌,澳门那种地方是普通人能碰的?纯属活该!下次再敢碰赌,谁也不劝你。”潘革苦着脸求饶:“别训我了,我这回彻底长记性了,以后再也不碰了。对了,你这次来,给我带钱没?”“你都张嘴了,我能不给你带?”王平河无奈摇头,终究是兄弟,狠不下心不管。一旁的小航连忙打圆场:“哥,你也别多说他了。他这辈子老实本分,从没见过大世面,手里乍一有钱飘一点也正常,吃次亏就彻底懂事了。”说话间,车子停在一家人气火爆的大排档门口。小航抬手示意:“哥,这家味道正宗,生意特别好,咱们就在这吃吧?”王平河抬眼扫过,店内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当即点头:“行,就这家。”四人停好车走进店内,点了满满一桌牛羊肉串、特色小菜,单单菜品就花销近千。又从后备箱拎出珍藏的茅台酒,围桌落座,推杯换盏,闲话家常,兄弟之间毫无隔阂、坦荡自在。几杯酒下肚,氛围渐热,潘革忽然开口问道:“你怎么不在杭州待了?突然跑去长沙落脚?”王平河淡淡解释:“龙子那边的事你也清楚,我留在杭州难免有纠葛,索性去长沙避一避、躲一躲,现在在那边落脚,过得也算安稳。”潘革闻言唏嘘:“那你当时也是真悬,稍有不慎就容易栽跟头。”话音一转,潘革又带着几分好奇问道:“对了,欣姐一直没找对象?”“没有。”王平河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别提了,这两天冒出个追求者,就是个无赖,还跟我放狠话、定点要跟我约架,纯属没事找事。”这话一出,潘革神色认真,一改往日嬉皮笑脸:“平河,我跟你说句心里话,我从来没跟你正经聊过这个事,小航可以作证,我是真挺中意欣姐的。她比我小几岁,能干、能吃苦、会挣钱,性格也好,我就喜欢这样的。”王平河哭笑不得,当即打断:“别扯没用的,在座的谁不中意?喝酒!唠点别的,这事不聊。”几人相视一笑,再度举杯。这群人相识多年、患难与共,坐在一起从无虚礼、不讲排场,只论真心,酒过三巡,暖意漫上心头。趁着酒劲,王平河说起明日探望崽哥的安排,细致周全:“明天去看崽哥,我打算拿十万,小韩出五万。潘哥,我不是替你做主,但你心里得有数。你和崽哥的交情比我更深,他在南城辈分极高、面子极大,咱们过去可以不张扬,但绝对不能丢人、不能丢面。”他认真叮嘱:“你手里不差钱,几百万随手能拿,这次最少拿出二十万表心意,差多少我给你补。真心的好兄弟,值得交一辈子。”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小航也顺势开口:“那我也多拿点,尽份心意。”几人正围坐一桌,认真商议明日事宜,氛围正好。骤然一声闷响,“砰!”一股巨大的力道狠狠砸在王平河右肩膀上,力道极猛,险些将他直接砸离座位。众人瞬间敛了笑意,猛然抬头回头。一米开外的位置,站着一个满脸肥相、脑门宽大的男人,身形臃肿,双腿松弛耷拉,嘴角叼着烟,舌头微微外伸,一脸戏谑嚣张的模样。“哎呦,挺巧啊?”王平河站起身,眼神渐冷:“二肥,真是哪都能遇见你,阴魂不散。”二肥一脸戏谑,步步逼近,语气满是嘲讽:“我还纳闷怎么在哪都能碰到你。行啊,王平河,这回挺狼狈啊?身边的兄弟呢?你那阿拉伯保镖呢?怎么没带来撑场面?”王平河目光凛冽,沉声质问:“你想干什么?”二肥压根不惧,转头朝着身后人群大喊一声:“大庆!”话音落下,桌边数人瞬间齐刷刷起身,气势汹汹围了上来。为首的邹庆应声抬头,沉声道:“肥哥。”紧随其后的宋建友、大八戒等人,也尽数起身靠拢,六人并肩而立,气场压迫感十足。二肥抬手直指王平河,对着众人戏谑介绍:“你们都看好了,就是他,长沙过来的,跟我抢女人,他就是我情敌!之前放狠话要收拾我,今天可算让我撞上了!”此刻的王平河与潘革几人,空手而来,身边没有一众兄弟撑场,看似落了下风。在场众人个个来头不小。邹庆是四九城老牌大哥,成名极早,家底雄厚、人脉极广,眼界格局、江湖段位远超常人;宋建友是业内知名的佛爷,早年更是邹庆的引路师傅,二人搭档多年,是圈内公认的金牌组合,根基极深。而大八戒更是赫赫有名的江湖人物,段位远非普通孩子王小八戒可比,妥妥的顶层大哥,气场凶悍。余下几人,也都是当地有头有脸的角色,一众大佬齐聚,场面瞬间紧绷到极致。小航在西城、海淀、朝阳一带名气极大,年轻一辈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潘革扎根南城,背靠崽哥,人脉、地位皆是顶尖。两人平日里在外行走,向来受人敬重,可此刻面对一众老牌大佬,对方虽然认得二人,却丝毫没有退让给面的意思,火药味瞬间拉满。
潘革随即开口:“那你顺便帮我也带一份?”
王平河愣了一下:“啊?”
“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最近赌钱输了,不然也不好意思跟你开口。”
“你这通电话,说白了就是找我借钱的吧?”
潘革叹道:“人都有难处的时候,秦琼还有卖马的窘境,我这次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行,我现在就订机票,过去当面再说。”
说完,王平河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趟四九城,王平河是非去不可的。
他和崽哥交情极深,接到消息后片刻不敢耽搁,当即摆手安排手下:“黑子,你留在这边坐镇。大伙就别都跟着折腾了,人多路费开销也大。就让小韩跟我走就行。”
他转头细细叮嘱,条理清晰:“你留在工地,后续软装马上进场,你多上点心。所有采购的材料,一律用好的、顶配的,半点不能糊弄,这是咱们自己的买卖,砸不得招牌。”
黑子应声笃定回道:“哥你放心!自家生意我肯定上心,缺什么材料我第一时间对接采购,绝对不用次品,全程盯牢,不出半点差错。”
“那就妥了。”王平河点头,“我去一趟四九城,顶多两天就回来。”
敲定完手头所有琐事,王平河特意跟欣姐打了招呼,告知自己要出门远行。临走前,他依旧记挂着此前的纠葛,郑重叮嘱:“姐,这两天我不在,二肥要是还敢过来骚扰你,你别搭理他,也别跟他起冲突,安心等我回来就行。这人就是不知好歹、不懂分寸,一次次蹬鼻子上脸,等我回来,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让他彻底长记性,知道疼、不敢再招惹咱们。”
欣姐温声应下:“我知道了,你安心去办事,早点回来。”
当天中午接到的消息,王平河直接订了下午的机票,一路疾驰赶路,傍晚便抵达了四九城。傍晚六点多,暮色初临,潘革和小航早已提前守在机场航站楼等候。
远远望见王平河的身影,两人立刻上前迎接。
“平河!”潘革笑着开口,熟稔又热忱。
“潘哥。”王平河快步上前,握手拥抱。
一旁的小航依旧是标志性的一身白衣,干净利落,轻声问好:“哥。”
碰面落座,王平河第一时间开口询问:“崽哥现在情况怎么样?我听消息说身体里长东西了,情况挺严重?”
潘革叹了口气,面露凝重:“具体细节我没太摸清,小航了解得更清楚。”
小航接过话茬,如实说道:“不是小毛病,检查出来胆结石,长势凶险,医生说得直接把胆摘掉,情况不算轻松。”
王平河眉头微蹙:“你俩怎么还没过去探望?”
“本来今天打算去的。”潘革坦言,“后来我给你打了电话,寻思等你到了,咱们兄弟仨一起过去,诚意也足,不差这一时半会儿,明天一早咱们一同动身。”
“也行。”王平河点头应允,“那先安顿下来。”
四人一同坐上小航的黑色大悍马,驱车驶入市区。路上,王平河随口唠起近况:“你哥俩最近过得怎么样?安稳吗?”
潘革苦笑一声:“就天天在这边闲逛晃悠,混日子呗。”
王平河太了解他的性子,一语戳破:“别跟我打马虎眼,前一阵听说你手里掐着好几百万,飘了?跑去耍钱了?输了多少?”
被戳中实情,潘革也不遮掩,满脸无奈:“别提了,手里有钱就飘了,心里痒痒想搏一把。”
“到底输了多少?在哪玩的?”
“前后输了五百多万。”潘革叹了口气,“头一回见这么大的场面,没忍住,特意跑去澳门玩了两把,想着搏一把翻倍,五百万压庄闲,一把就能变一千万,谁承想直接栽进去了,血本无归。”
王平河又气又无奈:“你真是好日子过够了!手里有点闲钱就烧得慌,澳门那种地方是普通人能碰的?纯属活该!下次再敢碰赌,谁也不劝你。”
潘革苦着脸求饶:“别训我了,我这回彻底长记性了,以后再也不碰了。对了,你这次来,给我带钱没?”
“你都张嘴了,我能不给你带?”王平河无奈摇头,终究是兄弟,狠不下心不管。
一旁的小航连忙打圆场:“哥,你也别多说他了。他这辈子老实本分,从没见过大世面,手里乍一有钱飘一点也正常,吃次亏就彻底懂事了。”
说话间,车子停在一家人气火爆的大排档门口。小航抬手示意:“哥,这家味道正宗,生意特别好,咱们就在这吃吧?”
王平河抬眼扫过,店内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当即点头:“行,就这家。”
四人停好车走进店内,点了满满一桌牛羊肉串、特色小菜,单单菜品就花销近千。又从后备箱拎出珍藏的茅台酒,围桌落座,推杯换盏,闲话家常,兄弟之间毫无隔阂、坦荡自在。
几杯酒下肚,氛围渐热,潘革忽然开口问道:“你怎么不在杭州待了?突然跑去长沙落脚?”
王平河淡淡解释:“龙子那边的事你也清楚,我留在杭州难免有纠葛,索性去长沙避一避、躲一躲,现在在那边落脚,过得也算安稳。”
潘革闻言唏嘘:“那你当时也是真悬,稍有不慎就容易栽跟头。”
话音一转,潘革又带着几分好奇问道:“对了,欣姐一直没找对象?”
“没有。”王平河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别提了,这两天冒出个追求者,就是个无赖,还跟我放狠话、定点要跟我约架,纯属没事找事。”
这话一出,潘革神色认真,一改往日嬉皮笑脸:“平河,我跟你说句心里话,我从来没跟你正经聊过这个事,小航可以作证,我是真挺中意欣姐的。她比我小几岁,能干、能吃苦、会挣钱,性格也好,我就喜欢这样的。”
王平河哭笑不得,当即打断:“别扯没用的,在座的谁不中意?喝酒!唠点别的,这事不聊。”
几人相视一笑,再度举杯。这群人相识多年、患难与共,坐在一起从无虚礼、不讲排场,只论真心,酒过三巡,暖意漫上心头。
趁着酒劲,王平河说起明日探望崽哥的安排,细致周全:“明天去看崽哥,我打算拿十万,小韩出五万。潘哥,我不是替你做主,但你心里得有数。你和崽哥的交情比我更深,他在南城辈分极高、面子极大,咱们过去可以不张扬,但绝对不能丢人、不能丢面。”
他认真叮嘱:“你手里不差钱,几百万随手能拿,这次最少拿出二十万表心意,差多少我给你补。真心的好兄弟,值得交一辈子。”
小航也顺势开口:“那我也多拿点,尽份心意。”
几人正围坐一桌,认真商议明日事宜,氛围正好。
骤然一声闷响,“砰!”
一股巨大的力道狠狠砸在王平河右肩膀上,力道极猛,险些将他直接砸离座位。
众人瞬间敛了笑意,猛然抬头回头。
一米开外的位置,站着一个满脸肥相、脑门宽大的男人,身形臃肿,双腿松弛耷拉,嘴角叼着烟,舌头微微外伸,一脸戏谑嚣张的模样。
“哎呦,挺巧啊?”
王平河站起身,眼神渐冷:“二肥,真是哪都能遇见你,阴魂不散。”
二肥一脸戏谑,步步逼近,语气满是嘲讽:“我还纳闷怎么在哪都能碰到你。行啊,王平河,这回挺狼狈啊?身边的兄弟呢?你那阿拉伯保镖呢?怎么没带来撑场面?”
王平河目光凛冽,沉声质问:“你想干什么?”
二肥压根不惧,转头朝着身后人群大喊一声:“大庆!”
话音落下,桌边数人瞬间齐刷刷起身,气势汹汹围了上来。为首的邹庆应声抬头,沉声道:“肥哥。”
紧随其后的宋建友、大八戒等人,也尽数起身靠拢,六人并肩而立,气场压迫感十足。
二肥抬手直指王平河,对着众人戏谑介绍:“你们都看好了,就是他,长沙过来的,跟我抢女人,他就是我情敌!之前放狠话要收拾我,今天可算让我撞上了!”
此刻的王平河与潘革几人,空手而来,身边没有一众兄弟撑场,看似落了下风。
在场众人个个来头不小。邹庆是四九城老牌大哥,成名极早,家底雄厚、人脉极广,眼界格局、江湖段位远超常人;宋建友是业内知名的佛爷,早年更是邹庆的引路师傅,二人搭档多年,是圈内公认的金牌组合,根基极深。
而大八戒更是赫赫有名的江湖人物,段位远非普通孩子王小八戒可比,妥妥的顶层大哥,气场凶悍。余下几人,也都是当地有头有脸的角色,一众大佬齐聚,场面瞬间紧绷到极致。
小航在西城、海淀、朝阳一带名气极大,年轻一辈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潘革扎根南城,背靠崽哥,人脉、地位皆是顶尖。两人平日里在外行走,向来受人敬重,可此刻面对一众老牌大佬,对方虽然认得二人,却丝毫没有退让给面的意思,火药味瞬间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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