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轻笑一声,宠溺地弯下腰。
画面很清晰。
我甚至能看到两人唇齿之间那条暧昧的银丝。
口腔泛起血腥味,我颤抖地敲出评论。
“沈淮有女朋友,在一起六年了。”?鹑??锌X造?
下一瞬,评论消失了。
沈淮打来电话。
声音透过手机传到我耳中,一如当年。
宋枝!你还要胡闹到什么地步?”
“念念现在是公众人物,你为什么要在网上发表不实言论诋毁她?”
我咬住舌尖。
“难道不是吗?沈淮我还没和你分手。”
“沈淮,你帮我问问她,用我用过的男人不嫌脏吗?”
他似是被我的话噎住,丢下一句“你情绪真不稳定”。
匆匆挂断。
我点开聊天软件,将一个人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缓缓打出一行字。
“准备好你们陆家的股份和婚礼来娶我。”
消息发过去不到两分钟,手机不停震动。
“真的吗?太好了!”
“什么股份,整个陆氏和我都是你的!”
“你还和以前一样喜欢中式婚礼吗……”
我回复了“嗯”,接着按下关机。
病房在一楼。
窗外是窄窄的步道,夕阳铺在一旁的矮冬青上。
像极了从前沈淮接我下训,蹲下来背我走过的那条长街。
他的头蹭着我的发丝。
眼睛的光得能点亮我整个青春。
“枝枝,我要给你编出最好的冰上舞蹈,让你站在世界的中心。”
我哂笑。
沈淮的编舞能力,放眼望去,国内数一数二。
他也确实编出来了。
以我做为他的缪斯
只不过,那支舞成了云念念的成名作。
云念念是我资助过的大山孩子。
一年前,她刚毕业没地方去,我带着她进了我的训练团队。
她和沈淮渐渐熟了,每天有新想法就找他讨论。
沈淮一开始不耐,是我主动说她从深山里走出来不容易。
后来,两人私底下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
再到今天。
窗外昏沉,我迷迷糊糊睡去。
在医院休养的五天里,沈淮一直没来。
倒是朋友圈里,云念念的朋友圈一条接一条。
训练场的晨光,摆着的两杯咖啡,模糊的侧影。
配文是“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第六天傍晚,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医生说恢复得挺好。
只是脚踝还使不上劲,有些跛。
我点点头,打了个车回家收拾东西。
刚到家门口,就见一群人把我的东西一件一件往外扔。
冰鞋、大大小小的奖杯和考斯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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