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首长老公为父母立碑时,妻子的名字写着他前女友后,
我没吵没闹,带着一颗被伤透的心,瞒着所有人连夜搬离了军区大院。
一个人去了新的城市,开始了新的生活。
再次见到霍砚,是在七年后的军演活动上。
我作为特邀人员来到现场。
以前的朋友见到我都凑上来打招呼:
“宁安,霍首长肯定在等你呢!他独身多年,一直没再婚。”
他们刚一说完,就看见霍砚走了进来。
军装笔挺的他,一出场就引起了众人的瞩目。
七年不见,霍砚依旧俊朗非凡,只是没有了年少时的锐气,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威严。
他们知道我和霍砚的关系,特地安排我们坐一起。
男人暗中看了我很久,似乎有很多话想要对我说,最后却变成了一句温和的问候:“诗诗,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
我淡淡的应了声,脸上没有任何久别重逢的波动。
只是想起霍家倒台后,我放弃一切跟着霍砚去了边防驻地。
五年过去,他重回权力中心,成了赫赫有名的军区首长,却迟迟没提结婚。
直到清明节前一晚,我半夜醒来,看见他对着家的方向持香跪拜。
“爸,妈,原谅儿子不孝,今年因为军演不能回去看你们。”
“希望你们在天有灵能保佑安安身体健康,祝愿我俩能白头偕老。”
我心里一阵暖意,暗下觉心,今年替他回家尽孝。
却不想在墓碑上,看到他前女友的名字,头衔是霍砚之妻。
底下,竟然还有个三岁的儿子。
那一刻,我如梦初醒。
原来,安安不是沈宁安的安,而是宋桉的桉。
......
就在我盯着墓碑出神时,管理墓地的老伯主动上前搭话。
“同志,你是霍家什么人啊?之前没见过你来扫墓。”
一句话问得我心头一揪。
是啊,我是什么人?
属于霍砚妻子的位置,端端正正刻着宋桉的名字。
我站在光天化日之下,却像只阴沟里的老鼠,连个说得出口的身份都没有。
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我低声说:“只是远亲。”
老伯了然的点点头:“难怪,要是近亲,三年前霍首长回来立碑时,你该在场才对。”
“那天场面大着呢,霍首长专门告了假回来,开了祠堂,请了法师做道场,让他爱人抱着儿子给爷爷奶奶敬了头香。之后又摆了三日流水席,把老婆孩子正式介绍给亲友。”
“他爱人长得漂亮,听说还是文工团的台柱子,我还存了照片呢。”
他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给我看。
屏幕里,宋桉一身素色连衣裙,怀里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笑容温婉。
霍砚站在她身侧,一手揽着她的腰,低头看着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即便只是一张照片,他眼底那份不加掩饰的柔情,还是像把刀子,直直扎进我心里。
这样的眼神,我从没在他脸上见过。
我看向照片右下角的日期。
三年前的十一月六日。
那天的前一天,我刚从军区医院拿到化验单,确认自己怀孕了。
我攥着那张单子,又哭又笑,满心以为只要傅斯年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娶我。
可我刚把怀孕的消息告诉他,他前一秒还带着笑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宁安,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无论是结婚还是孩子,都不在我近几年的规划里。”
“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先不要了,等以后条件成熟了再说。嗯?”
听着他冷漠的话语,我第一次觉得他陌生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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