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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刷到一篇奇文,标题叫《莫言获诺奖后,我细读其书竟引发网友巨大争议》。作者“茶香伴书影”在文中痛心疾首,仿佛自己成了文学界的屈原,被一群“没文化”的网友围攻,最后还抛出一个灵魂拷问:“我们还需要莫言这样的作家吗?”

我看完差点笑出声——这位网友,您这哪是分享读书感悟,分明是给自己立了个“孤独求败”的牌坊,然后站在上面撒“精神钙质”呢。

先别急着骂我,我们来掰扯掰扯这位“茶香”女士的逻辑。她开头就渲染气氛:“评论区瞬间炸了锅”“心里五味杂陈”“深深的悲哀”。好家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莫言坟前烧纸被城管抓了。不就是网友不认同她的观点吗?至于上升到“文学价值认知的彻底撕裂”吗?这就像你吃香菜,别人不吃,你就说“你们对香菜的认知彻底撕裂了”——香菜表示压力很大。

接着,她开始给反对者贴标签:“那些骂他的人,往往只盯着《红高粱》里野性泛滥的欲念,或者《丰乳肥臀》里那些看似荒诞不经的家族秘史。”这话说得,好像反对莫言的人都是只看“黄色段落”的猥琐男。但问题是,人家批评莫言,批评的是他作品里那种对苦难的“审美化”处理,是把中国人的苦难写成了一场“狂欢”,而不是完全是因为批评他写了“性”。您这偷换概念的手法,跟莫言小说里的魔幻现实主义有一拼。

然后,她开始吹捧莫言:“他笔下的高密东北乡,哪是什么简单的农村土味?那是全人类灵魂的缩影!”这话说得,好像高密东北乡是宇宙中心,莫言是上帝本人。那照这个逻辑,贾平凹的商州是“全人类灵魂的缩影”,余华的江南小镇也是“全人类灵魂的缩影”,刘震云的延津还是“全人类灵魂的缩影”——合着中国作家一人分一个“灵魂缩影”,全人类灵魂不够分啊。

最绝的是她对《生死疲劳》的解读:“用六道轮回的荒诞,讲透了半个世纪中国农民的坚韧与无奈。”大姐,您确定您读的是《生死疲劳》?我怎么记得那本书里,农民西门闹被枪毙后,转世成驴、牛、猪、狗,最后又变成人,整个过程充满了对中国革命和建设历史的戏谑和讽刺。您这“坚韧与无奈”的解读,怎么听都像中学语文阅读理解的标准答案——把鲁迅的“我家门前有两棵树”解读成“象征了革命者的孤独”。

接下来,她抛出一个金句:“莫言的文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割在你肉上生疼,却逼着你清醒。”这个比喻倒是挺生动,但问题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割肉,最大的可能是让你得破伤风,而不是让你“清醒”。真正让人清醒的文字,应该是手术刀,精准、锋利、干净利落,而不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那儿磨磨蹭蹭地割,还顺便感染你的伤口。

她还说:“如果我们因为生活好了,就嫌弃文字里的‘土气’和‘沉重’,那才是真正的忘本。”这话说得,好像批评莫言就是“忘本”,就是“背叛了苦难”。但问题是,我们批评莫言,不是因为他写了“土气”和“沉重”,而是因为他把“土气”和“沉重”当成了一种“奇观”,一种“卖点”,一种“诺贝尔奖的通行证”。我们不是忘本,我们只是不想被“本”绑架。

最后,她问:“你觉得莫言笔下的‘残酷’,是在无休止地揭伤疤,还是为了彻底地治愈?”这个问题本身就很有问题。莫言笔下的“残酷”,既不是“揭伤疤”,也不是“治愈”,而是一种“展览”。他把中国人的苦难、丑陋、荒诞、愚昧,像展览博物馆里的标本一样,摆出来给全世界看。然后告诉你:“看,这就是中国人,这就是中国。”至于“治愈”?对不起,我只看到了“致郁”。

至于那句“在这个浮躁的时代,我们还需要莫言这样的作家吗?”——我们需要,当然需要。我们需要莫言这样的作家,来提醒我们:文学可以有多“脏”,诺贝尔奖可以有多“政治正确”,以及,一个作家可以有多“聪明”——聪明到把“骂中国”变成一种“文学”,然后让全世界为他鼓掌。

但我们也需要另一种声音:莫言不是神,他的作品不是“圣经”,更不是“全人类灵魂的缩影”。他只是一个作家,一个写了些“魔幻现实主义”小说的作家。你可以喜欢他,也可以不喜欢他。但别动不动就“灵魂的缩影”“精神的钙质”——您这钙质补多了,容易脑血栓

所以,回到“茶香伴书影”女士的那篇文章:您觉得网友的评论是“对文学价值认知的彻底撕裂”,我倒觉得,那是普通读者对“文学神化”的一次本能反抗。您觉得“停下来思考、去触碰深度文字”成了“矫情”,我倒觉得,把莫言捧上神坛,不许任何人批评,才是真正的“矫情”。

最后,我想对“茶香伴书影”女士说一句:您写的那篇文章,与其说是“读书感悟”,不如说是“粉丝应援”。您不是在讨论文学,您是在给莫言“站台”。而您站台的方式,恰恰证明了莫言作品里那些“荒诞”和“讽刺”是多么精准——因为您自己,就成了一个活生生的“荒诞”案例。

在这个浮躁的时代,我们需要的不是“莫言神教”,而是“文学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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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莫粉“茶香伴书影〞网文如下:

《莫言获诺奖后,我细读其书竟引发网友巨大争议》

前几天,我只是在头条上分享了一下重读莫言作品的感悟,没想到评论区瞬间炸了锅。

看着评论区里的留言,我心里五味杂陈,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悲哀。难道在这个快节奏的社会里,停下来思考、去触碰深度文字,真的成了一种矫情?这不仅仅是一场关于读书和作家的口水战,更是我们对文学价值认知的彻底撕裂。

很多人对莫言的误解,源于只看了表皮的“粗粝”,却没摸到骨子里的“悲悯”。

那些骂他的人,往往只盯着《红高粱》里野性泛滥的欲念,或者《丰乳肥臀》里那些看似荒诞不经的家族秘史。他们觉得这有伤风化,觉得他在“抹黑”,甚至觉得文字“太脏”。

但请你真正沉下心去读,你会看到那是怎样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他笔下的高密东北乡,哪是什么简单的农村土味?那是全人类灵魂的缩影!

在《生死疲劳》里,他用六道轮回的荒诞,讲透了半个世纪中国农民的坚韧与无奈;

在《蛙》里,他借着姑姑的手,写尽了时代洪流下个体生命的挣扎与救赎。

莫言从不回避人性的丑陋,因为他深知:只有敢于直面淋漓的鲜血,才能真正开出最圣洁的莲花。

莫言的文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割在你肉上生疼,却逼着你清醒。他写的是苦难,歌颂的却是生生不息的生命力。如果我们因为生活好了,就嫌弃文字里的“土气”和“沉重”,那才是真正的忘本。

在这个娱乐至死、人人都在哈哈一笑的年代,这种刺痛感,恰恰是我们最稀缺的精神钙质

最后,我想问大家一句:

你觉得莫言笔下的“残酷”,是在无休止地揭伤疤,还是为了彻底地治愈?

在这个浮躁的时代,我们还需要莫言这样的作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