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承洲结婚八年,收养了一个孩子,今年六岁。
他说我身体不好,就把这个孩子当做亲生的。
孩子上小学那天,他把我约在咖啡馆,推过来一份 DNA 报告。
“许卿,对不起。六年前建议你不要生孩子的医生,是我安排的。”
“那个孩子是我前女友生的,她生完就走了。”
“我需要一个名义上的母亲来给孩子落户。”
“这六年我故意让你把所有精力都花在孩子身上。”
“就是怕你闲下来会想去查自己的病历。”
“现在孩子已经上小学了,你也可以离开了。”
他把当年的抚养协议推到我面前。
“你这个人太重感情,我怕你知道真相会去抢孩子。”
“现在跟你坦白,是想让你体面退出,别让孩子受伤害。”
我看着手机里六年来给孩子拍的九千多张照片。
然后把它们全部删掉。
江承洲,本来我们可以体面地退出。”
“可现在是你亲手把这条路堵死了。”
从咖啡馆出来时,外面下起了小雨。
我回想起六年前。
江小宇刚出生时,患有先天性哮喘。
我为了照顾他。
辞去了公司总监的职位,心甘情愿地回归了家庭。
他三岁前,我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
只要他一咳嗽。
我就会条件反射般起床。
熟练地拿雾化机,测体温。
我把自己熬成了一个面色枯槁的黄脸婆。
我以为这是老天对我不会生育的惩罚。
所以我把所有的母爱都给了小宇。
可现在江承洲告诉我。
我没病。
我只是个被他精心挑选出来的免费保姆。
我回到了江家别墅。
指纹锁发出一阵滴滴。
我的指纹被删了。
我愣在原地。
还没来得及按门铃,门从里面拉开了。
一张妆容精致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林夏,江承洲的初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头发慵懒地挽着。
好像这栋别墅的女主人。
“你回来了。”
她站在门口,没有让我进门的意思。
我透过门缝往里看了看。
我的照片墙被清空了。
换上了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
垃圾桶里也被堆满了。
最上面扔着一个平安符。
那是我三步一叩首。
去寺里给小宇求来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