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烟皱了下眉：“节目分组做任务，不是让一个人干。”
陆君珩立刻说：“如烟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江屿哥演过那么多古装戏，应该很会照顾人。”
这话一出，客厅又安静了一瞬。
我抬头看他：“演小厮不代表现实里给人当小厮。”
陆君珩脸上的笑停住。
宋如烟看着我，像是第一次听我这样说话。
导演赶紧出来圆场：“开玩笑，开玩笑。大家一起准备。”
我把菜单放回桌上：“我可以做饭，但谁吃谁洗碗。”
温柠举手：“我洗。”
她这两个字说得不响，镜头差点没捕捉到。
我看向她：“成交。”
陆君珩咬着杯沿，没有再说话。
晚上进厨房，我才知道节目组所谓的一起准备，是让宋如烟和陆君珩负责摆盘，其他人负责洗菜切菜。
我在水池边处理鱼。
陆君珩站在岛台边，拿着一片薄荷叶比划半天。
“如烟姐，你觉得放这里好看，还是这里好看？”
宋如烟说：“都可以。”
“你认真点嘛，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做饭。”
他说“我们”两个字的时候，镜头立刻推近。
我低头刮鱼鳞，没看他们。
许知玥靠在冰箱旁边：“江屿哥，你杀鱼动作挺熟练啊，以前在剧组常干？”
我说：“小时候在家常干。”
“你家开饭店？”
“不是。”
陆君珩插话：“江屿哥家应该很普通吧？我听剧组的人说，你每次收工都自己坐地铁。”
我把鱼放进盘子：“坐地铁不犯法。”
他眨了眨眼：“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很接地气。”
温柠把洗好的葱递给我：“葱放哪？”
我说：“左边。”
她放下葱，转身对陆君珩说：“接地气不是穷的同义词。”
陆君珩脸色变了。
许知玥笑着打圆场：“温柠，你还挺护短。”
温柠没看她：“我只是听不得蠢话。”
厨房里安静了两秒。
弹幕屏在客厅，厨房这边看不到，但我知道一定炸了。
宋如烟终于开口：“做饭吧。”
陆君珩低下头，声音很轻：“对不起，我可能说错话了。”
他把手里的薄荷叶放下，转身去拿碗。
经过我身边时，他的手肘碰到酱汁碗。
红油泼了我半身。
他立刻叫起来：“江屿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白衬衫从胸口到腰，全是红油。
镜头对着我。
许知玥第一反应是笑：“这颜色还挺有食欲。”
宋如烟放下盘子：“别拍了。”
导演没喊停。
陆君珩拿着纸巾过来给我擦：“江屿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他越擦，油越糊。
我抓住他手腕：“别碰。”
他的眼圈立刻红了：“我只是想帮你。”
宋如烟走过来，把外套递给我：“先去换。”
我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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