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人已经走了，空气里却还留着ta的味道？

那件旧巴塞罗那T恤，你穿过很多次。以前它只是件衣服，可自从ta离开以后，它忽然变得不一样了。你把它拿起来，凑近，还能闻到ta的香水味，像是ta刚刚还在，只是去了隔壁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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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也是。枕头也是。你夜里抱着它们，像抱着一个还不想醒的梦。它们没有说话，却替你记着ta的气味。

可你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吸附。就像布料的纤维轻轻抓住那些香水分子，看似亲密，其实很临时。味道会变淡，会消失，就像ta曾经说过的那句话——ta对你，也只是暂时的。

那一刻你才明白，那句话原来是认真的。ta早就告诉过你，只是你当时没有听进去。原来气味会散，人也会走，都是没有办法的事。

不过没关系。气味会散，你也会好。等那件T恤上再没有ta的味道，你穿上的时候，就只剩下你自己的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