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次接近胜利，七次与冠军擦肩而过。对于乔·吉布斯车队的克里斯托弗·贝尔来说，这个赛季的副冠军已经攒成了令人窒息的怪圈——他有争冠级别的速度，积分榜上跻身前列，却始终没能把车开进胜利车道。

单看成绩单，第二名并不难看：能拿稳定的积分，能往上爬排名。但当这种事一周接一周地重复，味道就变了。本赛季至今，贝尔已经七次站到亚军的位置，每次都是眼看着别人把奖杯带走。前杯赛系列赛车手凯尔·佩蒂在《Inside the Race》节目里用三个词给这段表现定了调：“That’s Bell underperforming。”——这就是贝尔发挥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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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蒂不是信口开河。他点出，贝尔本赛季先后被瑞安·布莱尼击败两次，被丹尼尔·苏亚雷斯击败一次，甚至输给过自家乔·吉布斯车队的队友。佩蒂真正想说的是贝尔在比赛末段的进攻方式——太重复了。“他什么时候才能超越领先者？”佩蒂在节目里发问，“他复制了之前用过的招式，没有尝试任何不同的东西。如果你回到井边发现井已经干了，就别再重复同一个动作。”

这番话直指贝尔本赛季最扎心的部分。爱荷华、凤凰城、纳什维尔、亚特兰大，这些分站里他都有夺冠实力的赛车。最疼的是爱荷华站：贝尔领跑了108圈，赢下第2阶段，看起来就是那个该赢的人，结果一次晚进站的策略分歧，让他以0.253秒之差停在亚军位置上。佩蒂特别澄清，这跟车快不快没关系。“亚当·史蒂文斯有多少次把他放到能赢的位置上，或者用策略把他放到能赢的位置上，然后你把胜利留在桌子上？”

最让人难受的地方在于，佩蒂谈论的可能是NASCAR历史上最强的一次无胜赛季。贝尔不是传统意义上那种挣扎的无胜车手：他排在杯赛积分榜前列，七场亚军中有六场一共领跑了363圈，是场上最快的丰田车手之一。但这恰恰让他更显眼——频繁拿第二，意味着他一直在错失夺冠附带的那55个积分奖励。在NASCAR的追逐赛制里，这些额外积分可能决定他能否拿到头号种子席位，能否在10场季后赛开打前积累足够优势。

数据背后还有一个令人不安的模式：贝尔输给过布莱尼、苏亚雷斯、泰·吉布斯、科里·海姆，输法五花八门。有的是策略压过，有的是时机不对，有的是贝尔自己承认犯了错。不是同一类失败，却指向同一个结果。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站在佩蒂这边。《Inside the Race》的分析师博齐·塔塔雷维奇反驳说，七次亚军恰恰说明贝尔和车组负责人亚当·史蒂文斯打造了一支每周都能争夺冠军的团队——这怎么看都不像坏事。贝尔在爱荷华玉米350赛后排名上升四位、来到积分榜第六，似乎也给这种乐观提供了佐证。但佩蒂显然不这么看，关于20号车队到底行不行的争论，恐怕还会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