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阮意浓商煦》
结婚第三年,贺寂言的大哥去世时,阮意浓和他提了离婚。
贺寂言皱着眉,一脸不解:“就因为我替舒月挡了一耳光?”
舒月,叫的真亲密。
可是沈舒月,明明是他的大嫂。
阮意浓扯唇,“对,就因为这个。”
压垮一段婚姻的,怎么可能就这点事。
▼后续文:思思文苑
阮意浓:“我心里都有数。”
霍景阳:“等你好了,好好给你补补。”
本来是想问问阮意浓就这么不声不响把孩子生下来值不值,但是一想到小包子那么像她,那么可爱,还一口一个爸爸的叫他,霍景阳就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了。
阮意浓左手打着针,右手拿筷子吃饭,抬头看着霍景阳说:“别想着给我补身体了,你赶紧找个媳妇吧!你妈前两天碰到我的时候,还在跟我唠叨这事,让我劝劝你。”
“别!”霍景阳:“这座坟墓我不着急踏进去。”
阮意浓听着霍景阳的话,拿着手上的筷子就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霍景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生病了哪来的气力打人,赶紧吃饭。”
后来,直到阮意浓吃完饭,霍景阳帮她收拾好房间给桑家报了平安,陪她到晚上九点多,这才起身准备要离开。
中途的时候,阮意浓跟他说过几次让他早点回去,免得和自己把病毒传给他,霍景阳怕她一个人待在这里无聊,所以等到她快休息,他才不舍的起身离开。
把霍景阳送到电梯间,看着他上电梯,阮意浓双手揣抄在衣兜转身回病房时,却一眼看到商煦穿着一套深灰色休闲套装朝她这边迎面走了过来。
苏慕白在他旁边叽叽喳喳,好像是在说工作上的事情。
看到阮意浓不紧不慢的朝这么走了过来,商煦的步子一下就放慢了。
要么一直不遇到,要么一天遇上几次。
苏慕白见商煦忽然放慢了步子,他顺着商煦的眼神看过去,看阮意浓正朝他俩这边走过来,苏慕白的眼神瞬间亮了。
“三嫂。”喊了阮意浓一声,苏慕白嘚瑟了,扬着眉毛得意的说:“三嫂,我三哥还是住院了,我没骗你吧!”
不等阮意浓开口说话,苏慕白又乐呵呵的说:“三嫂你是过来看三哥的吧!那我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我先回去。”
说完,他两手抄在裤兜就往前继续走。
经过阮意浓旁边的时候,还朝阮意浓挑了一下眉,似乎在说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三哥,知道你肯定会来看三哥。
苏慕白的嘚瑟,阮意浓两手抄在衣服口袋,抬腿就踹了他一脚。
“三嫂,你别不好意思。”苏慕白。
随后,吹着口哨就走了。
这时,商煦不觉已经来到阮意浓跟前。
看她脸色不是太好,身上穿的不是外出服,他问:“你也病了?”
阮意浓双手仍然抄在兜里,轻声道:“嗯!”
阮意浓狐疑的看着他,霍景阳解释:“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不知道看过你和小北多少次了。”
没一会儿,两人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商煦突然推开房门进来了。
洗手间门口,阮意浓和霍景阳的步子同时停住,没想到他会过来。
看他俩一块儿从洗手间出来,商煦的脸色瞬间一沉。
呵!他俩还真是好的不分你我,连去洗手间都不避嫌了。
三人就这么站着,最后是霍景阳先开口说话的,他笑着打招呼:“霍老板挺早的。”
眼下,他都不管商煦叫哥了。
淡漠地看着霍景阳,看他手里举着阮意浓的药水袋,商煦不声不响的走近过去,接过他里的药水袋就挂在旁边的专用挂钩上。
紧接着,拎着他的后衣领就把他扔去门外了。
“霍总,大早的做什么?沁妍还在打针。”商煦抓着门把手,不肯离开阮意浓的病房。
什么人啊,自己昨天晚上和沈唯一快活了一个晚上,醒来就拿他和沁妍不得了,他这么能耐怎么不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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