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外交部发言人巴加埃把美国和以色列列为中东动荡根源,强调地区安全不可分割,应依靠本地区力量合作。

这套解释意在改变海湾国家的威胁排序。过去海湾国家把伊朗导弹和核能力视为首要危险,美国由此获得驻军和军售空间。巴加埃试图把以色列跨境行动和美国参战造成的外溢风险放在首位。

加沙战事向多国扩展,战火沿着美国基地、能源设施和航运通道扩散。谁定义主要威胁,谁就影响合作对象和未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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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土耳其和巴基斯坦签署共同防务协议。伊朗没有反对,反而表示欢迎,称其体现地区国家依靠自身能力维护安全的变化。

若把协议定性为反伊联盟,等于确认“伊朗威胁论”。选择欢迎,便可主张减少美国支配的安全架构,给伊朗留下位置。

协议形成的背景包括伊朗导弹袭击和胡塞武装的威胁。地区国家可能赞同减少外部依赖,也可能继续要美国提供防空支持。巴加埃的主张有了听众,离共识仍有距离。

伊朗与阿曼就霍尔木兹海峡新航道进行谈判,已就路线形成共识。准备在船舶安全、环保、海事服务等方面建立机制。

海峡承担全球约五分之一的石油和液化天然气运输。伊朗掌握影响通航的能力,但阻断只能制造谈判需求。稳定提供通航服务才可能积累长期认可。

德黑兰没有要求领导三国协议,而是在海上通道推进具体安排。能让对手与邻国都必须同它谈具体规则,便拥有了比军事对抗更稳定的影响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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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加埃将地区最大威胁指向美以。这种说法能否扩大影响,取决于伊朗能否解决邻国的疑虑:伊朗及其关联武装对海湾国家的攻击也造成了直接伤害。

伊朗若希望归因被接受,需把“安全不可分割”落实为同样约束自身的规则。驻有美军基地的邻国不应被自动视作报复对象。关联武装对民用设施的袭击也应受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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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区国家不会在美伊之间作一次性选择。它们更可能保留美国防空支持,扩大与土耳其、巴基斯坦的合作,再与伊朗谈判。美国继续存在却难独占规则制定,伊朗获得席位却需接受互惠约束。

伊朗能否成为更有分量的发言者,取决于它能否让邻国看到可持续的安全收益。缺少这些变化,中东大乱也不会因更换责任叙事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