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前夫哥,早就跟死了一样。
他的前妻妹,接二连三地纠缠。
整个下午,我都心神不宁,肚子也传来抽疼。
跟公司请假去了医院。
检查过后,医生说,高烧加上情绪波动,这个孩子胎心已经很弱。
坐在走廊里,我紧握着手机,思绪纷飞的时候,林久久的电话打过来。
“姜柠,今晚陆沉不回去了,我今天有点累,他要照顾我。”
听着她满是挑衅的话,我只说。
“你们随便。”
无数次的失望,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我约了明早的流产手术。
既如此,都是命罢了。
从医院到家,已经是深夜。
门口放着个袋子,打开一看,是陆沉的脏衣服,内裤上有不明污渍。
他在那件事上,向来不热衷。
倒是对林久久,喜欢得紧。
她给我发来,陆尘帮她揉腿的照片,只是侧颜都能看出他的耐心和温柔。
姜柠,你没享受过吧。
这些短信一开始会让我崩溃,让我发疯质问陆沉。
他说,“你怎么那么小肚鸡肠,至于吗?我们要真的复婚,你能拦住吗?”
是啊,我拦不住,所以选择成全。
在我还未睡醒的时候,客厅传来动静。
出来后,看到林久久在厨房做饭,洗衣机也开始转动。
她瞥我眼,“不是我说你,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怎么照顾好陆沉。”
我冷笑,“你照顾他那么好,你们怎么离婚了?”
她的脾气可比我差多了。
陆沉皱着眉头,脸色阴下来。
“久久过来帮你忙,你这是什么语气?”
她双手环胸,“是啊,说到底都是一家人,你这个房子是有学区的吧,陆沉说把茜茜的户口迁过来。”
我说,“这是我自己的房子,我不同意。”
林久久笑容得意,“这不是你说了算的。”
陆沉没看我,低着头,仍旧逃避现实。
他不解决问题,总觉得不管发生什么,拖一拖就好了。
“姜柠,茜茜要上小学了,你体谅我一下,好吗?”
我抓起手边的杯子砸在他们脚边,嗓音尖锐。
“体谅不了!”
“我凭什么要给你们作嫁衣?林久久你自己不能活吗?”
“陆沉,你知不知道昨天我...”
他将林久久抱在怀中,脸上都是袒护。
“你闹够了没有!”
她依偎在他怀中。
“姜柠,你就那么没同情心吗?当初你结婚的时候,陆沉跟你说的很清楚。”
“茜茜是他的孩子,他应该负责。”
陆沉看向我,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厌烦。
“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久久心直口快,说得也没错,她主动来做家务,跟你示弱,你就这个态度?”
她以退为进。
“好了,算我的错,我跟茜茜就应该彻底消失在你的世界。”
陆沉脸上满是紧张,“不,这跟你没关系。”
“你是我的前妻,茜茜是我的女儿,我应该负责。”
林久久装模作样抹着眼泪,随后朝着门外跑去。
陆沉紧跟着她的脚步。
屋内只剩下一片死寂。
邻居探头出来询问,“怎么回事?你丈夫跟别的女人跑了?”
我笑了笑,“他前妻。”
邻居自知戳到我的痛处,讪讪离开。
我按照时间去了医院,自己签字的时候,婆婆突然出现。
“柠柠,你这是做什么?”
我震惊反问,“您怎么来了?”
婆婆眼眶泛红。
“之前你都说陆沉陪你来产检,后来我才知道,他一次都没来过。”
“早晨你出门的时候,我就跟你来了,”
相处这么多年,婆婆一直都待我不错。
我只好将所有的真相告诉她。
婆婆心疼不已,不断轻抚我的后背。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就在这个时候,林久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都说了,只是轻微感冒,你非要带我来医院检查。”
“大惊小怪,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陆沉紧跟着说,“你要是有事,茜茜怎么办,我怎么办?”
婆婆再也忍不了,冲过去两个巴掌甩在林久久脸上。
“你这个贱人,当年说什么脾气不合离婚,是你自己花钱大手大脚。”
“还在网上聊骚,现在你都跟我儿子分开了,还紧抓着他不放、”
林久久瞬间爆发,挣扎着就要动手。
“你这个老太婆,我跟你没完。”
陆沉只能先将两人分开,将林久久护在身后。
“妈!你到底要做什么?”
婆婆叉着腰,“你说我做什么?你优柔寡断,当断不断,你不知道这个女人的本性吗?”
陆沉不愿反驳他妈,冷眼看着我。
那目光,恨不得要将我杀死。
“是你跟踪我?是你带着我妈过来闹?”
“你明知道久久身体不好,非要争风吃醋,跟她论个高低?”
我沉声,“我没有。”
他朝着我走近,愤怒吼道。
“姜柠,你没有什么?心眼比针还小,现在还耍这些手段,恶不恶心?”
“为了不让我管他们母女,你就把我妈当枪使?”
林久久喘着粗气,“不管是法律意义,还是情感上,陆沉也是我先属于我的。”
“茜茜还那么小,还有哮喘,我也经常生病。”
“你知道一个女人带孩子,多不容易吗?”
陆沉听着这话,眼中的心疼都快要溢出来。
“久久,是我对不起你。”
我站在原地,心只觉得可笑。
他对得起任何人,却从来没有想过,能不能对得起我。
婆婆大声说,“这跟柠柠有什么关系,你知道我们今天来医院干嘛吗?”
陆尘压根听不进去,伸出手推我一把,冷声道。
“现在你满意了?”
“这几年我打你了,还是骂你了,在外面嫖了还是赌了。”
“你明知道她们母女对我的重要性,做这种下作的事,你怎么那么讨人厌,招人恨!”
“要是她有什么事,我恨你一辈子。”
听着这些话,我才意识到,自己从未认识过他。
他恨我,要恨我一辈子。
甚至没有听我一句解释,就选择无条件站在前任那里。
肚子刺痛,天旋地转,我低头,看着鲜血顺着裤腿流下。
婆婆拎起包砸在他身上,声嘶力竭。
“逆子!姜柠今天是来流产的!”
他瞬间白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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