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
“你最好闭嘴。”
秦世海拍桌子。
“就算当年有难处,那也是过去的事!我们生了你,这一点你赖不掉!”
我站起来。
“我没赖。”
“你们生了我,所以我今天站在这里,给你们一个当面说话的机会。”
我拿起福利院入院记录,一页一页摊开。
“五月二十三号晚上十点四十,我被放在福利院门口。”
“高烧,肺炎,营养不良。”
“包被里塞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三个字。”
我把那张复印件推到他们面前。
秦盼男。
字很丑。
像随手写的。
我看着秦世海。
“这是你写的吗?”
秦世海的眼神躲了一下。
我又看向廖凤琴。
“还是你写的?”
她脸色惨白。
我继续说:
“你们把我丢掉的时候,给我取名盼男。”
“二十年后,我成了省状元,你们给我改名晚晚。”
“秦世海,廖凤琴,你们一家人改口挺快。”
秦耀宗低声说:
“爸,妈,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笑了一下。
“因为这些年有人替我收着证据。”
“你们没有找我。”
“可福利院一直在找你们。”
“我小时候肺炎复发,方院长想联系亲属签字,派出所查过包被来源,查到过你们家。”
秦世海脸色大变。
“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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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胡说,派出所档案里有。”
我把手机拿起来。
“我已经联系了当年经办的张警官。他退休了,但笔录还在。”
廖凤琴整个人软在椅子上。
秦世海嘴硬。
“那又怎样?亲生父母永远是亲生父母。”
我点点头。
“对。”
“所以我也把话说清楚。”
我走到他面前,声音不大。
“你们生我的那点恩,在福利院门口那个冷晚上,还清了。”
“从今天起,别叫我女儿。”
“你们不配。”
秦世海扬手就要打我。
我没躲。
会议室门却被人一脚踹开。
方院长站在门口,头发花白,手里拎着一个旧档案袋。
他喘着气,声音发哑。
“你敢碰她一下试试。”
秦世海的手僵在半空。
门口记者的镜头全举了起来。
我看着秦世海,一字一句地说:
“八十万,你们一分都别想碰。”
“我叫林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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