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平按:此诗写于2023年春天,我和蒋胖子结伴云游鄂、皖、豫之后。前天清理电脑,在文件夹深处看到。是否发表过或推送过,都忘了。恰好前几天酒后,和蒋胖子通了个电话,感叹了一下人参。天运苟如此,且进杯中物。

其它不敢肯定

屈辱和辛酸却是必然

那么多人年轻过,后来都老啦

我们也一样。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天下也没有不老的人

只愿我们老时,还能生活自理

还能顺利地喝水吃饭,放屁拉屎

还能迟疑地辩认出

那些偶尔前来探望的

我们曾经深爱过的人

(那将是我们留在人间墓志铭

只愿我们老时,还会有春天

还会有花,在春天来时

就大声地开,就放肆地开

就六亲不认地开

不管我们听不听得见,看不看得到

花啊,你都要倔强地开下去

就像我们,在这惨淡经营的人间

如此倔强地熬过了大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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