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历史的记载,汉朝的边塞长期以来一直受到匈奴的袭扰和劫掠。所以汉朝为了不受长期的人员与物资损失,提出了与匈奴“和亲”的国策,换来边境地区长期的和平与稳固。在此期间,汉朝养精蓄锐,不断改革以增强国力,最终在汉武帝时期,以卫青和霍去病这对“帝国双臂”,出赛远征,发起“漠北决战”,一路追击至今贝加尔湖地带,霍去病更是封狼居胥,彻底瓦解了匈奴盘踞在今蒙古高原之上的主力,从此远逃西方,成了令欧洲人刻骨铭心也难以忘却的“上帝之鞭”…
但我认为,以汉朝人的生产生活方式,对比匈奴人的生产生活方式,史书上说的结论和真相有许多矛盾之处:按照历史书上说的,匈奴人逐水草而居,并且居住在不毛之地;而汉朝人居住在土地肥沃之地,锦衣玉绸琼浆玉液。这样的生活方式,显然是汉朝人的文明程度远在匈奴人之上,好比今天居住在黄金地段的富人们,对比居住在贫民窟的穷人们,一个衣食无忧,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显然是前者的身体素质远远强过于后者,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要说穷人去打劫富人,只有一种情况:被逼无奈。
事实上,是匈奴人被汉朝人逼得退无可退,才被迫发起进攻,从草原上一路南下开始沿着汉朝边界不断劫掠物资与财富。按照历史书的说法,匈奴人的生存环境有一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每到冬季,一场大雪下来,就会覆盖整片草原,导致牛羊没有草料可供进食,自然会被饿死,而匈奴人正是依靠牛羊而生存,牛羊就是他们的生产资料和生产设备,没有的牛羊就没有了赖以生存的物资,自然就会面临生存危机,那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你是匈奴人的首领,是坐以待毙?还是南下寻找气候舒适,资源丰富的生存空间答案显而易见。而汉朝正好处在南方。
这其实和汉朝人的生存与发展方式有关,按照历史书上的说法,汉朝人是以农耕为主的民族,耳聋更民族与游牧民族最大的不同就在于生产方式上,汉朝人通过耕种田地为生,这样一种生存方式是可持续的,换句话来讲,一亩田地是可以重复使用的,春耕秋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四季如常,每到冬天,就会通过秋天收获的粮食作为过冬储备,以此来迎接第二年的春耕时节。
匈奴人可不一样,他们的牛羊需要不断进食来维持身体运转与发育,直到今天,内蒙古地区的牧民都需要去不断驱赶着牛羊前往新的牧场,因为草场在经过牛羊啃食以后在较短的时间内是无法长出新草的,所以需要不断更换新的牧场以此来维持牛羊的食物来源,但是,直到今天科技如此发达的情况下,中国内蒙古草原上进入冬季之后也经常发生“雪灾”,厚厚的白雪可以在草地上积淀厚达数米的雪层,导致人员被困的险情发生。更别说科技极为不发达的古代了。那么换句话说,对于匈奴人而言,只要进入冬天,他们是没有“储备粮”的,为了活命,他们只有南下抢夺汉朝人的粮食与物资,别无他法。
之所以会造成这样一种情况,根本原因在于汉朝人在经济上的不断“扩张”,前文已经说了,汉朝人这种农耕方式是可持续发展的,一个人耕种一亩田就会产生更多的人口,而反过来新增加的人口又会开发更多的土地作为农田,以此来维持生存与发展的需要,那就必然走上对外扩张的道路,即需要更多的土地来维持和承载不断增长的人口。即便放在今天的视角来看,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团体组织,想要不断对外发展与扩展,必然会遭到无数的阻力与反抗,这是铁一般的事实,而根据历史书记载,实际上汉朝早在建国初期就不断与草原之上的匈奴产生摩擦与冲突,如汉高祖刘邦被匈奴冒顿单于围困在白登山,史称“白登之围”。事实上,今天的许多的农村的田地也是由一片荒地或者草地经过不断开垦发展而来的,一方要耕地,另一方要草地,在道理讲不通的情况下,势必要兵戎相见,而根据今天考古挖掘而出的汉代文物可以发现,中原地区的军队所使用的箭矢箭头为铁制箭头,而草原上的匈奴军队所使用的箭头大多为骨制箭头,显然中原王朝的军事技术显著优越于匈奴人,事实的真相就是:匈奴人之所以居住在不毛之地,是因为不敌汉朝军队,节节败退,才逃难至北方草原这样的不毛之地得以侥幸存活下来。
至于为什么汉朝没有选择持续围剿,一鼓作气消灭匈奴。反而通过“和亲”政策放低姿态,甚至讨好匈奴来换取边疆地区一时的和平与安稳,其实通过对比汉初与汉末整个汉帝国的版图可以明显发现,那个时候的中原王朝正在不断向南边开扩疆土,比如今天的福建和两广地区。因为那里地势平坦,利于耕种,反观匈奴人居住的北方草原,即便到今天,通过查阅卫星地图就可以发现,除却内蒙古鄂尔多斯大草原,外蒙古几乎全境为荒漠地带,气候干燥,狂风大作,哪怕是到了今天蒙古国的主要经济支柱产业,也是以矿产和煤炭为主,根本就不适合农田耕种,即便是内蒙古地区,虽然有大草原,但却依然不适合大面积发展农耕,土地稀疏而浅薄,只适合牧草生长,气候温度也根本不适合小麦或水稻等农作物生长;而中国大部分适合耕种的土地基本集中在东北,华北,华中等地区,这其实正是那个时候的汉朝大力开扩和发展的疆域。
这就好比你和你的家人正在餐桌上享受一顿美食(开发南方肥沃的土地),但脚下却始终有一条流浪狗在骚扰着你,为了稳住它,你选择了丢一根吃剩下的骨头以此来换取短暂的用餐安宁,直到消化完整张餐桌上的食物(完成南方疆域的开发与整合),才转移注意力集中对付一只骚扰自己用餐心情的人。事实上,即便是汉朝的“和亲”政策,从头至尾,按照史书上的说法,真正用于外嫁匈奴的和亲公主只有一人,其余皆是汉朝宫女,而宫女或者女人,在古代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哪怕是公主也是如此。汉朝正是通过这样的方式不断积蓄国力,一直隐忍不发,终于在汉武帝时期选择了主动出击,通过军事征服的方式,以“骑兵对骑兵”的作战方式,以卫霍二人为代表,连续发起两次大规模征战,第一次收复了“河套地区”(今内蒙古鄂尔多斯大草原),以此作为前进基地,发起了名垂青史第二次大规模对匈作战——漠北决战,这才有了汉武帝那句:攻守易形了,寇可往我亦可往.
因此,历史的真相就是:是汉朝人先进攻的匈奴人,只不过这种进攻并不是军事上突兀而又迅疾的行动,而是经济上的隐秘而不断细微渗透的动作,匈奴人的生存空间不断被压缩,才奋起反抗。历史书之所以以截然相反的方式如此记载,那是因为,历史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由胜利者来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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