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老赵抠门半年,广场上他突然下跪,我却哭得连话都说不出
我把那件打折的三十块钱衬衫摔在茶几上。
老赵抬头看了我一眼。
他没说话,默默捡起衬衫,拍了拍灰。
我说:“赵建国,咱俩算了吧。”
老赵的手僵住了。
他把衬衫叠好放在沙发上,低着头说:“你再等等行不?”
我气笑了。
跟他搭伙过日子半年,我真是受够了。
我们俩是在公园相亲角认识的。
那天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夹克。
请我喝水,买的是一块钱一瓶的冰露。
我当时嫌他抠。
但他这人心细。
我下台阶闪了腰,他二话不说把我背到诊所。
每天下班来我家给我做饭。
做完饭还把厨房擦得干干净净。
我图他踏实,就让他搬过来一块儿住。
可住到一起才发现,钱是他命根子。
家里坏了个灯泡,他非要拿胶布缠缠接着用。
我买点肉,他总要念叨两句猪肉又涨价了。
出门从来不打车,宁愿顶着太阳走两站地坐公交。
这些我都能忍,毕竟半路夫妻,过日子得精打细算。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在钱上防着我。
上个星期,我帮他洗外套。
口袋里掉出一张汇款单。
三十万。
收款人是他儿子赵强。
我当时拿着那张单子,手直哆嗦。
前天他还跟我诉苦,说手里没闲钱,连过冬的棉鞋都没舍得换。
转头就把家底全掏给儿子了。
我明白,他是怕跟我领了证,这钱算成共同财产。
“我不等了。”我拎起包往外走。
老赵追到门口,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下楼,眼泪实在没忍住。
都五十八了,图个知冷知热的伴,怎么就这么难。
昨天晚上,我刚洗完碗。
手机响了,是他儿子赵强。
老赵在客厅拖地,我走到阳台接电话。
“李阿姨,明晚七点,小广场见一面吧。”
赵强的语气硬邦邦的。
“我爸那人轴,有些话他不方便说,我来跟您说。”
挂了电话,我心都凉透了。
不用猜,肯定是警告我别惦记他家钱的事。
我看着客厅里老赵的背影。
他拿着拖把,干得很卖力。
我心里觉得嘲讽。
白天给我当免费保姆,背地里防贼一样防着我。
算得可真精。
今天晚上七点,我换了身衣服,去了小广场。
大妈们正放着震天响的音乐跳舞。
我看见老赵父子俩站在花坛边。
老赵还是那副搓着手的局促样。
赵强西装革履,手里捏着个牛皮纸信封。
我走过去,腰板挺得很直。
“说吧,想怎么算账。”我先开了口。
“这半年的生活费,我都记着账呢。”
“一人一半,我不占你们家一分钱便宜。”
老赵急了,往前走了一步。
“梅子,你胡说什么呢。”
我瞪了他一眼。
“闭嘴,别叫我。”
赵强看了看老赵,叹了口气。
他把手里的信封递给我。
“李阿姨,您先看看这个。”
我没接。
赵强硬塞进我手里:“您自己看。”
我扯开信封,里面掉出一个红本本。
房产证。
翻开一看,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李梅。
我愣住了。
“这什么意思?”我看向老赵。
老赵低着头搓手,不敢看我。
赵强揉了揉眉心。
“我爸把我逼疯了。”赵强说。
“他把老家那套房子卖了,拿了三十万给我。”
“剩下的钱,在这附近给您全款买了个电梯小户型。”
“他说您腿脚不好,爬不了楼。”
赵强瞪了老赵一眼。
“这房子写您的名字,他说这是给您的诚意。”
“我不同意,他就天天上我家静坐。”
赵强看了看我,语气软下来。
“李阿姨,我爸这辈子没这么犟过。”
“他认准您了。”
我捏着房产证,手抖得拿不住。
那个为了几毛钱跟菜贩子还价的老头。
那个连新鞋都舍不得买的老头。
把大半辈子的积蓄换成了一个写着我名字的红本。
老赵在这时候走上前。
他手背在身后,额头上全是汗。
围观的大爷大妈突然不跳舞了,全都聚过来看热闹。
老赵从兜里掏出一个红丝绒盒子。
他扑通一声,单膝跪在水泥地上。
膝盖砸出很响的一声。
“梅子。”老赵扯着嗓子喊。
他声音直哆嗦。
“我没啥钱了,但我能干活。”
“我给你做饭,给你按腿。”
“你跟我领个证行不?”
盒子打开,里面是个明晃晃的金戒指。
老气横秋的样式,分量却很足。
旁边的大妈拍着手喊:“答应他!快答应他!”
大爷们也跟着起哄。
他们比我都激动。
我站在那里,看着跪在地上的老赵。
看着他那双粗糙长满茧子的手。
我喉咙一紧,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一直以为他在算计我,在防备我。
原来他瞒着我,去跟全世界打了一仗。
只是为了把最安稳的生活捧到我面前。
我弯下腰,一把将他拽起来。
我没管旁边的人怎么看,直接把戒指戴在自己手上。
有点大,但我握紧了拳头,没让它掉下来。
现在,我和老赵已经搬进了那个电梯房。
那张三十万的汇款单,被我垫在衣柜的抽屉底下了。
人到晚年才明白。
钱能看清一个人,也能证明一颗心。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笨拙却真心的人?
如果是你,遇到老赵这样的人,会答应他吗?
相亲老赵抠门半年,广场上他突然下跪,我却哭得连话都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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