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川说的对,即便他放她回来,傅斯年也不会再爱她。
因为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容忍自己心爱的女孩待在死对头那里整整五年。
除非,他早已另有新欢。
兄弟继续发问,那你在西郊养的野花,准备怎么处理?
只要不被发现就好了。
纪柔很乖,跟了我四年了,从不胡闹,安禾永远不会知道这些的。
傅斯年笑得自信。
港城是他的地盘,他想要藏个人,还不容易吗?
跟了他四年。
原来,早在她被江屹川抢走,离开他的第二年,傅斯年就有了新欢
当年她为傅斯年挡的那一枪,让她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两年,整日靠营养液才能够维持生命。
而他在她躺在病床上,在她与江屹川苦苦周旋时,他却早已将她抛之脑后,与另一个女人翻云覆雨。
安禾拖着冰凉的手脚准备离开,却迎面撞到一个女人。
她打扮精致,踩着细细的高跟鞋,安禾还没看清她的容颜,女人就笑着向她打招呼。
姐姐好,你就是安禾吧,我叫纪柔
纪柔,傅斯年的出轨对象。
安禾身体再次僵硬。
纪柔说完这句话,又将身后的孩子抱到安禾面前。
小宝乖,快叫干妈。
安禾这才看清,眼前的女人,和她竟有七分相似。
而她怀中的孩子,看着约莫两岁。
或许是见她疑惑,纪柔笑着解释:斯年还没和你说过吧,这是我们的孩子,他说你之前帮他挡过枪,所以无法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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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要是你喜欢的话,可以过继给你。
安禾脑袋嗡嗡作响。
傅斯年有孩子了。
纪柔温柔地笑了:安小姐,你不用感到惊讶,我对你没有恶意。我是傅先生在你被江屹川掳走的第二年就跟着他的。那时他对你日思夜想,对江屹川痛恨至极,可是他没有办法带你回家。
现在,他终于把你抢回来了,可是他却心里觉得膈应,不愿与你亲近。他曾亲口对我说,他觉得,你很脏。
或许在他默许小宝出生的那天起,他就在心里放弃了找回你。
安禾只觉得心脏像被人挖了出来,搅得支离破碎。
那天雨下得很大。
可她却头也不回地匆匆冲进雨里,拦下一辆出租车。
靠在窗边,空调的寒气将浑身湿透的她冻得浑身发抖。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港城的夏总是这样,一阵接一阵的大雨,出门要记得带伞的。
我看你是刚来港城不久吧,你男朋友没提醒你吗?
司机的视线落在安禾带着钻戒的左手上。
安禾怔怔看着那枚钻戒,将它摘下,没有,但是没关系,我马上就要离开这了。
离开港城的这五年里,她确实忘了在这座城的某些事情。
傅斯年没提醒她,大概是因为心里已经有了更重要的人了。
安禾像下定决心了一样,拨通了一个在备忘录里躺了很久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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