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青年带着档案回国,东京旧书摊挖出铁证,南京纪念馆迎来沉默见证者

8月10日在重庆,一个叫白士杰的法国年轻人把138页文件交给了重庆市档案馆,这些不是复印件而是原件,来自法国外交部南特档案中心,里面装着1938到1941年法国驻华使领馆发回本国的电报、信件和地图,他翻出的内容很具体,记录了日军哪天轰炸重庆,用了九七式轰炸机,投下多少燃烧弹和高爆弹,死了多少人,数字都清清楚楚,还有一份1938年11月日本政府给中国的中法双语声明,意思是让中国听话否则就开打,1941年6月5日重庆大隧道惨案也有法国人亲眼看到的记录,写得平实但让人读着心里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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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3日在上海,这天是淞沪会战89周年纪念日,白士杰和马库斯、钟灏松三个人一起把891页材料送到淞沪抗战纪念馆,这些材料也是从南特调出来的,内容不只是上海打仗时期的事,还涉及伪满洲国的布防安排、苏日边境的情况、朝鲜劳工被拉去修路修炮台的经历,过去大家常说日军侵华是点状攻击,这次把这些材料串起来看,发现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一整套联动机制在运作,比如轰炸上海的同时,关东军已经摸透了华北铁路线,连车站调度表都有他们的影子。

8月15日,这三个人带着五十多件东西来到南京,这些都是他们从东京旧书店里慢慢找来的,总共有二十公斤重,包括画报、期刊和相册,其中一本叫《南京战线》的杂志,通篇没提“大屠杀”,但照片里全是尸体和烧毁的房屋,还记录了日军在街头处理尸体的流程,连战地邮件的收发方式也写进去了,《朝日新闻》登的照片更直接,城墙上有“皇军凯旋”的大字,背后是倒塌的民房,另外还有几份日军内部简报,时间早到1937年“七七事变”之前,内容讲关东军如何悄悄控制华北铁路线,连哪段轨道该换新都标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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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他们做了三年,在法国档案馆每天只能提六盒资料,每盒上万页,他们四天查看二十四盒,真正有用的只有一两成,全靠人一页页地看、扫描和标记,在东京他们跑涩谷和秋叶原的旧书店,一开始问有没有日军侵华资料,老板直接摇头说没有,后来换个方式问为什么日本这边对重庆和南京记得这么少,对方才犹豫一下从柜子底下拿出一叠封着胶带的纸,有一次一个日本男人冲上来抢马库斯的直播设备,嘴里喊着这是我的国家,可就在同一条街上有个日本女博主当场开直播支持他们,说不承认就是犯罪。

他们在成都锦江河边盖了个小屋,取名叫和平小屋,里面挂着二十一张老照片,这些是马库斯的外祖父劳伦斯拍的,记录了1937年上海平民被轰炸后的场景,照片原本锁在巴黎郊外的一个车库里,马库斯第一次看到时差点吐出来,因为画面太血腥了,后来他想通了,觉得这不是他一家的事,而是整个人类记忆里缺了一部分,他跟家里人商量了很久,最终家人同意把照片捐出来,现在这些照片就放在小屋里,没人讲解,只是静静地摆在那里,路过的人有的会站着看五分钟,有的转身就走,没人说话,但空气好像变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