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愈发急躁,双手攥紧拳头:
“就算争不回来,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凭什么平白无故吃下这个亏?”
我侧头看向身旁池绵、桑琪,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冷笑,
“当然不能什么都不做。”
“刘梅不是让我们向江哲同学学习吗?那我们就学给她看看呗。”
池绵、桑琪瞬间听懂我话里的深意,
三人对视一眼,没有多余言语,
默契达成统一战线,各自转身回家。
3
次日清晨。
全校学生都穿着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在早自习的铃声中匆匆奔向教室。
而我们三个,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
大喇喇地停在了校门口对面的“顺风网吧”门前。
我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纯色T恤,
池绵那件印着抽象骷髅头的黑色卫衣格外扎眼,桑琪则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黑色棒球帽。
网吧老板是个眯眯眼,叼着烟斜睨着我们:
“学生?今天不上课?”
“学榜样。”池绵笑嘻嘻地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十块扔在柜台上,
“开三台连座,最里面的位置。”
网吧里弥漫着廉价烟草和过期泡面的味道,电脑机箱嗡嗡作响。
我坐在位置上,没打游戏,也没看电影,
而是从包里掏出一本《物理竞赛真题》,气定神闲地在键盘托架上铺开。
“在这种地方刷题,你也是头一个。”
池绵调侃了一句,顺手开了个竞技游戏,鼠标点得飞起。
刷了两页题后,我抬手看了眼手表,
上午九点整。
早自习应该已经结束了。
两分钟后,网吧那扇油腻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负责纪律的李老师带着两个保安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他在昏暗的灯光中巡视一圈,最后目光锁定了最角落里穿着私服的我们。
“林初夏!池绵!桑琪?”
李老师的声音几乎要震碎天花板,
“你们怎么会在这?”
我没抬头,只是语气平静地回了一句:
“李老师,这还没到查岗的时间,您动作挺快。”
李老师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他看着我面前那本《物理竞赛真题》,
又看了看旁边正敲着键盘的池绵和压低帽檐的桑琪,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们三个在大半个网吧社会人士异样的目光中,被李老师“押解”回了学校。
正值课间操时间,全校师生都在操场上,
我们三个没穿校服、一身便装的异类被带进教导处的画面,瞬间引爆了全校的讨论。
“这不是那三个学神吗?居然也会去网吧?”
“听说是为了抗议奖学金的事,真够硬气的。”
流言蜚语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但我们三个谁都没低头。
教导室内,刘梅正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茒趣
“长本事了啊。”刘梅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儿咣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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