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要我交工资卡,未等我言,丈夫拿账本:五年工资上交,攒多少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第1章
公公把筷子往碗上一放,朝我伸出手时,桌上的红烧鱼还冒着热气。
“淑琴,建国的工资卡一直放我这里。从下个月起,你的也交过来,密码写在纸上。家里挣钱的人多,钱却各花各的,怎么攒得住?”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公公七十六岁,每月有三千九百多元退休金。他原来的两居室租了出去,每月还有一千六百元租金。这五年他一直住在我家,吃穿用度大多是我负责。
丈夫周建国的工资卡,却从婆婆去世那年起就交给了公公。
当初公公说,一个儿子留一张卡在老人手里,既是孝心,也能替我们攒笔钱。建国每月工资四千多元,我想着这钱终究还在一家人手里,家里真遇到事也能拿出来,便没有阻拦。
五年里,房贷、物业、水电、买菜和人情往来,基本都是从我的工资里出。建国偶尔有点加班费,才会拿回来贴补。
公公见我没说话,手又往前伸了伸。
“你一个女人,手里留那么多钱干什么?家里的吃喝不都是你该操心的?卡交给我,我统一管着,省得你们乱花。”
我的手还端着汤碗,指尖一下僵住了。
没等我开口,建国起身进了卧室。不到半分钟,他拿出一本蓝皮账本,放在公公面前。
那本账我见过。他每个月发工资,都会把金额和日期记下来。公公拿走多少钱,他也一笔一笔写着。
建国把账本翻到最后一页,声音不高,却让饭桌一下安静了。
“爸,我五年工资都上交了,一共二十八万六千四百元。您先告诉我,攒下多少?”
公公的手慢慢收了回去,脸色也变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钱在我手里还能没了?”
“我没说没了。”建国把账本推到他面前,“既然您今天还要淑琴的工资卡,那就把账说清楚。二十八万六千四,存折拿出来,让我们看看还剩多少。”
公公盯着账本,半天才说:“三万多。”
我以为自己听岔了。
建国也愣了几秒:“您说多少?”
“三万一千多。”公公提高了声音,“一家人过日子,哪儿不花钱?你非得像审犯人一样问我?”
这五年,公公的药费从他自己的退休金里出,家里的生活费由我承担。他的旧房还有租金,建国的工资几乎没在这个家里用过。
我放下汤碗,碗底磕在桌面上,汤洒出一圈。
“爸,我的工资卡不会交。”
公公张嘴要说话,我先把围裙解下来,放在椅背上。
“从下个月开始,建国的工资也不再交。您的钱去了哪里,我们可以慢慢说。可在说清楚以前,这个家不会再多交一张卡。”
第2章
那顿饭没人再动筷子。
公公坐在原处,先说钱没有丢,后来又说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分得那么清。建国只问了一句:“二十五万去了哪儿?”
公公沉着脸,终于把卧室抽屉里的存折和一个布包拿了出来。
存折上的余额是三万一千八百元。布包里有几张收据,还有两张手写借条。借款人是建国的弟弟周建军,一张八万元,一张十万元。
公公指着借条说:“建军开早餐店要门面费,后来又买了辆送货的小货车。我不是白给,他写了借条。”
“什么时候还?”我问。
公公把脸转开:“亲兄弟,催那么急干什么?他生意刚有起色。”
剩下的七万多元,也很快有了去处。
建军的儿子结婚,公公给了六万元。他在亲戚面前说,这是爷爷单独给孙子的成家钱。婚宴酒席还差一万多元,他又补了一部分。
那些钱,没有一笔花在我和建国身上。
五年前,建国把工资卡交出去时,公公明明说是替我们攒着。那时我儿子正在读大学,家里房贷还剩十几年。为了不动那张所谓的“存钱卡”,我连续三年没给自己买过一件超过三百元的衣服。
公公血压高,吃饭要少油少盐。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他煮粥蒸鸡蛋,再赶八点的班。他去医院复查,我请假陪着;他老家的亲戚来了,我买菜做饭,从没让他在人前难堪。
前阵子我膝盖疼得下楼都费劲,医生让我少站。我还是照常下班买菜,因为公公不爱吃隔夜饭。
这些不是为了换他的感谢。我只是以为,他真把我们当成一家人。
可他拿建国的工资给小儿子撑门面,又拿去给孙子办婚事,回过头还说我一个女人不该自己管钱。
我想把桌上的收据拿起来,手却抖得捏不住纸。那张六万元的转账单掉在地上,我弯腰去捡,膝盖猛地疼了一下,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
我蹲在那里,半天没起来。
建国赶紧扶住我:“淑琴,你先坐。”
公公皱了皱眉:“至于吗?钱又没给外人。”
我抬起头,声音哑得厉害。
“给建军是不是给外人,不由我说。可你给他做人情,用的是我们五年的收入。你要是觉得理所当然,就更不该碰我的工资卡。”
建国把两张借条收拢,又把自己的工资卡从公公的钱包里取了出来。
公公立刻按住钱包:“你干什么?”
“拿回我自己的卡。”
“你把卡拿走,我以后怎么管这个家?”
建国看了一眼满桌没动的饭菜。
“这五年,真正养着这个家的人是淑琴。您管的,只是我的工资。”
第3章
第二天上午,建国请了半天假,去银行换了工资卡密码,也取消了原来的短信通知号码。
我没有陪他办。那张卡是他的,他必须亲手拿回来。
我去了单位,把每月自动转入家庭备用账户的金额从三千元改成两千元。剩下的钱留在我自己的卡里,房贷和日常开支以后由我和建国按收入一起承担。
中午,建国把新密码封好,放进我们卧室的抽屉。他把钥匙交给我,又觉得不妥,停了一下说:“还是各管各的卡。家里要用多少钱,我们商量着转。”
我点了点头。
以前他把工资交给公公,是觉得父亲年纪大了,需要安全感。我不愿让他在孝顺和夫妻日子之间为难,才一忍再忍。可忍到最后,公公把我们的退让当成了应当。
当天晚上,我把家里的开支简单算了一遍。
公公的退休金和房租加起来,每月五千多元。他住在我家后,退休金大半存在自己手里,房租则说要留着养老。他每月只拿五百元买药,连换季衣服都是我添置。
我没有让他把退休金全交出来,只提出从下个月开始,他每月出一千二百元生活费,自己的药费和个人往来自己承担。
公公听后,当场把茶杯重重放下。
“我住儿子家,还要交生活费?”
“您当然可以住。”我说,“正常吃饭、看病,我们不会不管。可您的退休金和房租都在自己手里,建国的工资又拿去补了建军。这个家的水电、饭菜和日用品,不能一直由我一个人承担。”
“儿媳妇伺候公公,不是天经地义吗?”
建国站在阳台门口,脸一下沉了。
“爸,淑琴是我妻子,不是您请来的保姆。她膝盖疼了半年,您每天吃她做的饭,还觉得都是应该的?”
公公嘴唇动了动,没有接这句话,却把矛头转向我。
“是不是你逼建国把卡拿回去的?”
我看着他:“卡是建国自己拿的,生活费是我提的。您如果一定要找一个人怪,那就怪我。从今天起,我不再用自己的工资替别人维持体面。”
那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问公公第二天想吃什么。
冰箱里有肉、有菜,厨房里也有米面。我只把第二天要带去单位的午饭装好,又在灶台边放了一张便条:降压药早饭后吃。
该照顾的我没有停,该多承担的,我先停了下来。
第4章
周末,公公把建军叫了过来。
建军四十八岁,早餐店开了三年,生意不算差。他进门时拎着一箱牛奶,像往常一样喊我嫂子。我把牛奶放在墙边,没有招呼他吃饭。
这次不是我叫他来的,但有些话必须当面说一次。
建国把账本、存折和两张借条都放在桌上。
“建军,爸给你的十八万元,是从我这五年的工资里出的。借条上写着两年内还,现在最早那张已经到期八个月。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建军搓了搓手:“哥,店里刚缓过劲儿。再说爸当初也没催,我一直以为这钱就是家里帮我周转。”
“周转就该有还的时候。”建国说。
建军看向公公:“爸,您说句话。”
公公立刻护住那两张借条:“建军现在正难。兄弟之间,谁过得宽裕谁多担待点。你和淑琴都有稳定工作,房子也有,少这点钱又饿不着。”
我问公公:“所以您现在还是觉得,这钱不该还?”
“我没说不还,晚几年怎么了?”
“那六万元结婚礼金呢?”
公公的语气硬了起来:“我是爷爷,给孙子成家钱还要你们同意?亲戚都看着,我能让孩子脸上不好看?”
我停了一会儿,又给了他一次选择。
“爸,您今天如果承认钱用错了,剩下的钱先退给建国,借款让建军按能力慢慢还,过去的生活费我们不追。您继续住这里,我们也会照顾您。”
公公看着我,眼里没有半点松动。
“我没用错。建军做生意需要钱,孙子结婚也需要钱。你们两口子收入稳定,吃点亏怎么了?只要你把工资卡交给我,这个缺口两三年就补回来了,谁也不用为难。”
屋里静了下来。
建军低着头,没替公公说话,也没说还钱。
这就是公公给我们的答复。
他不是一时糊涂,也不是没想过我们的难处。他知道这五年谁在支撑家庭,知道我不愿交工资卡,却仍想让我再拿两三年的收入,填上他给小儿子做人情留下的窟窿。
我把桌上的借条推到建军面前,没有再争谁对谁错。
“那就换一种过法。”
我告诉公公,我们这套房只有两个卧室。我儿子年底会从外地调回来,暂时需要住一段时间。从今天算起,给他一个月安排住处。
他的旧房租期正好还有二十七天。可以不再续租,搬回自己的房子;也可以去建军家住。无论选哪一种,搬家和必要安置我们都会帮忙。
公公猛地站起来:“你赶我走?”
“您有自己的房子、退休金和生活能力,我没有把您往外扔。”我看着他,“您可以选择把资源留给自己,也可以继续贴补建军。可您不能一边把钱和房子都拿去帮助他,一边要求我无条件提供吃住和照顾。”
建国在旁边说:“这也是我的决定。”
公公转头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
建军终于开口:“爸,我家就六十多平方米,孩子两口子还没搬出去。您过去住,确实有点挤。”
公公脸上的怒气一点点僵住了。
第5章
接下来的几天,公公没有跟我们说话。
他仍旧住在家里,我也照常做三个人的饭,只是不再单独给他炒第二样菜,不再替他洗衣服、整理床铺。他腿脚利索,能去楼下下棋,也能自己处理这些事。
以前他总说洗衣机不会用。建国教了一遍,他第二天便把自己的衣服洗了。原来不是不会,只是一直有人替他做。
到了第十天,公公把旧房租客的电话找了出来。
租客是一对年轻夫妻,原本想再续一年。公公舍不得每月一千六百元房租,迟迟没有开口。建国没有替他作决定,只提醒他,如果续租,就得跟建军商量居住安排。
当晚,公公给建军打电话,问能不能先去住半年。
电话开着免提,建军支吾了很久。
“爸,您来当然行,就是家里地方小。您要真住过来,孩子两口子可能得出去租房。现在租房一个月也要两千多,您那套房的租金,能不能拿来补一点?”
公公问:“我住自己儿子家,也得掏钱?”
建军沉默了几秒:“不是那个意思。家里确实有困难,买菜水电也都要钱。”
这句话跟公公前几天质问我的话几乎一样。
他没再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第二天一早,他通知租客到期不续租。
旧房五年没人住,墙面有些发黄,厨房水龙头也漏水。我和建国过去看了一趟,列出必须修的几处地方。没有换家具,也没有大装修,只重新刷了卧室,修好水管和热水器。
费用总共七千多元。
公公原以为我会像过去那样先垫上。我把报价单放到他面前,让他自己从存折里取钱。三万一千八百元里,这些钱足够支付。
“这钱是建国的工资剩下的。”他有些不情愿。
“所以花在您身上之前,应该先征求他的意见。”我说,“您要搬回去,是您现在的生活安排。建国愿意承担一半,剩下一半从您的退休金里出。”
建国却摇了摇头。
“爸手里有退休金,也有这个月的房租,这笔钱他自己出。我们负责跑腿、搬东西,就算尽心了。”
公公看着儿子,像是第一次发现,那个一向不会拒绝他的长子,真的改变了。
搬家那天,建军开车过来帮忙。他刚把几个纸箱搬到楼下,公公便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两张借条。
“这钱,你从下个月开始还。”
建军愣了:“爸,不是说不急吗?”
“以前不急,是因为我住在你哥家,吃饭有人做,生病有人陪,手里还拿着他的工资。”公公的声音低了些,“现在我要自己过日子,房租也没了。钱借给你,总得有个期限。”
建军看了我和建国一眼。
这一次,我们谁也没有替公公开口。
第6章
公公搬回旧房后的第二个月,建军先还了三万元。
那笔钱是他原本准备扩大早餐店门面的定金。店面暂时不扩,并不会影响现有生意。他把钱转给公公时,脸色不太好看,但借条是他亲手写的,钱也确实用了,他没再说那是哥哥应该承担的。
公公收到钱,没有留下。
他把原来存折里扣除修房费用后的两万多元,连同建军还的三万元,一共五万四千元,转进了建国的账户。
建国看着到账信息,问他:“您自己的养老钱怎么办?”
公公坐在旧房的小客厅里,茶几上放着刚买的电饭煲。
“我有退休金。以后建军每月还三千,先还你这边。那六万元是我做主送出去的,要不回来,我从退休金里每月补一千五,补到六万为止。”
建国没有说不用,也没有趁机数落他,只把两张借条重新交给公公。
“钱是您借出去的,您自己负责催。建军还多少,您转多少。您的退休金先留够药费和生活费,别到时候又让谁替您填。”
公公点了点头。
他搬出去以后,最不习惯的是做饭。
以前我下班再晚,桌上也会有热菜。他一个人住,头几天总煮挂面。后来建国教他用手机买菜,又给他写下几样简单做法。他慢慢学会蒸鱼、炒青菜,也知道一斤肉不是一顿全做完。
我每周去看他一次,量血压,检查药盒。需要去医院复查时,我和建国轮流陪同。除此以外,他自己的衣服自己洗,屋子自己收拾,水电燃气也从他的退休金里交。
他没有被丢下,只是不能再把自己的责任全部推给我。
家里的变化很快显了出来。
建国每月工资到账后,转三千元到家庭账户。我也转三千元。房贷、水电、吃饭都从这笔钱里出,剩下的钱各自留着。
过去我一个人的工资要支撑全家,每到月底都要算着花。如今建国的收入重新回到我们的小日子里,三个月后,我们补足了原来被掏空的家庭备用金。
我也终于听医生的话,把周末加的半天班停了。
膝盖做了一个疗程的理疗,疼痛减轻许多。以前公公总说理疗费贵,让我忍忍就过去了。现在费用从我自己的卡里出,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半年后,建军一共还了十二万元。早餐店没关,日子也照样过,只是没能像原计划那样再开一家分店。
公公失去的,是每月一千六百元房租和儿媳随叫随到的照顾。他原本想用我们的工资,既帮小儿子扩大生意,又保住自己轻松体面的晚年。如今店没有扩,借出去的钱要一笔一笔收回,他也得亲自安排自己的生活。
这些结果,没有一样是突然掉下来的。
第7章
周五晚上,我和建国吃完饭,把这个月的家庭账户打开看了一遍。
房贷已经扣过,水电燃气也结清了。建国买菜多花了两百多元,我上周做理疗用了六百元,都是事先说好的。
账户里还剩一千八百元。
建国问我:“下个月是留着,还是提前还一点房贷?”
我把手机推到桌子中间:“留一千应急,八百给爸买台带扶手的洗澡椅。钱从我们两个人的家庭账户出,买之前先跟他说一声。”
建国点点头,在账本上记下这笔预算。
那本蓝皮账本还在,却不再记录谁把全部工资交给谁。每一笔共同开支,都有两个人商量;各自剩下的钱,也各自握在手里。
窗外有人推着小车卖橘子。建国下楼买了两斤,回来后把工资卡放回自己的钱包,又把其中一个橘子递给我。
如果家中老人拿走一个孩子多年的收入贴补另一个孩子,还要求儿媳继续交工资卡,你会怎么处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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