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整夜整夜地头痛欲裂,只能靠疯狂刷题来转移注意力。
蒋明灿把百合花换到左手,语气轻松。
“阿姨,等会溪溪出来,肯定要闹脾气。”
“你们可千万别心软。”
爸爸冷哼了一声。
“等会接到思思,咱们直接去吃海鲜大餐,不用管她。”
“可是,江灵溪在考场上会不会出事啊?”
妈妈皱起眉头,似乎想起了我。
“她昨晚头疼得在地上打滚,今天去考试的时候,脸色发白。”
蒋明灿冷笑了一声,满眼不屑。
“阿姨,你就是太心软了。”
“头疼没什么大不了,等思思考完,我们再随便找个诊所给她看看就行了。”
爸爸跟着附和,语气冷漠。
“牺牲她一年算什么,大不了明年再让她复读考一次。”
复读
我看着自己的手指,无声地笑了。
没有明年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转移智力的代价,是我的命。
就在这时,校门内传来救护车警笛声。
大门被保安紧急推开。
一辆救护车冲了进去。
“怎么回事?考场里有人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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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心跳骤停!快上除颤仪!”
主治医生大喊。
我的灵魂飘在身体旁边,看着护士手忙脚乱地撕开我的校服。
露出下面瘦骨嶙峋、布满青紫掐痕的身体,
那是无数个头痛难忍的夜里,我自己掐出来的痕迹,
砰的一声。
我的身体在担架上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心电图监护仪上,依然是一条直线。
“继续???按压!推一毫克肾上腺素!”
医生满头大汗,双手交叠在我的胸口,拼命按压。
我看着他焦急的脸,有些想开口。
求求你们,别救我了,
活着没什么好的,没有人爱我,还日日夜夜头疼难耐,
与此同时,考场里江悦思正坐在座位上,嘴角挂着微笑。
她手里的笔在卷子上飞速书写。
那些曾经让她抓耳挠腮、连题目都看不懂的物理大题,此刻在她眼里非常简单。
“原来这就是天才的感觉啊。”
江悦思在心里得意地想着,翻过一页卷子。
江灵溪那个贱人,学得再辛苦有什么用?”
“最后还不是要乖乖把脑子送给我。”
她甚至提前半个小时放下了笔,举手示意。
“老师,我交卷。”
监考老师惊讶地看了她一眼,接过那张写得满满当当的卷子。
江悦思在一众考生震惊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考场。
刚出校门,她就看到了等在树荫下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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