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菲律宾8月18日消息,莎拉·杜特尔特弹劾案出现重大程序性争议。弹劾检方发言人公开提出,鉴于多名承担弹劾法官角色的参议员持续缺席,参议院弹劾法庭可以重新审视此前敲定的定罪门槛裁定。不过,这仅仅是检方一方的观点,不等于法庭已经同意修改规则,弹劾审判的走向因此增添了新的不确定性。

菲律宾宪法对弹劾有罪判决有着清晰硬性规定,想要判定副总统有罪,必须拿到参议院全部24个席位三分之二的赞成票,换算之后即为16张支持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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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劾法庭审判长埃斯库德罗在案件开庭之初便正式下达裁定,将定罪门槛固定为16票。裁定公布时,就已经出现一名参议员下落不明,两名参议员因掠夺类刑事指控被拘留的客观情况。

检方法律发言人本杰明·托洛萨,是此次提出重新评估门槛的核心人物。他表示,审判长最初采用的是对宪法条文的严格解读,直接以参议院满编24个席位作为计票基数。但如今不少充当法官的参议员无法出席庭审,现实条件已经发生变化,从这个角度来讲,确实有理由推动法庭重新考量此前的计票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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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议院检方发言人阿迪翁也就此发表看法,他提醒一众参议员,宪法本身就赋予并且要求参议员履行审理、裁决弹劾案件的法定职责。只有亲自到庭参与每一场听证,实地观察物证,听取证人当庭陈述,才能对案情形成完整判断,最大限度维护弹劾审判的程序公正,言语之间暗含对议员频繁缺席现象的批评。

其实关于投票门槛的法理博弈,早在弹劾庭审正式开启前就已经在舆论场流传。不少政治分析当时就作出预判,如果参议员缺席演变为常态,那么定罪所需票数标准,必然会成为控辩双方拉扯的焦点。只是在7月,弹劾检察官德利马认为时机尚未成熟,不适合直接提交到最高法院开展释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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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利马当时还给出一套备选思路,倘若最终投票时,支持定罪的票数达不到16票,由此产生的法律纠纷,再交由最高法院接手处置。随着庭审不断推进,参议员缺席已经成为常态化现象,原本被搁置的计票争议,又被检方重新摆到公开台面之上,引发菲律宾政界与媒体的广泛讨论。

客观来看,检方此番公开发声更多属于程序性试探,现行16票定罪的裁定目前依旧具备法律效力,弹劾法庭也没有安排针对该议题的专项听证。菲律宾当年制定宪法时设置如此高的弹劾门槛,本意就是避免政党恶斗随意罢免高级别公职,想要在审判中途改动投票规则,需要跨越重重法律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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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围绕票数的争论,也暴露出本次弹劾审判的现实矛盾。维持16票标准,大量议员缺席会大幅抬高检方定罪难度;如果临时下调门槛,又会背负破坏宪法程序的指责。后续弹劾法庭如何回应检方诉求,最高法院是否会介入这场纷争,都将直接决定萨拉弹劾案的最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