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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南,最惬意的是漫步水乡古镇,寻寻觅觅,点点滴滴,别有洞天。上海金山的亭林就是一座有故事的千年江南水乡古镇。沪上皆知,先有顾氏,后有亭林。顾姓与陆、朱、张并称“吴中四姓”,乃江南四大望族。华夏有“北顾”与“南顾”之说,“北顾”源于商汤“顾国”,后为夏桀所灭,族人散落各地,以国为姓,此乃北顾。南顾为越王勾践之后,因获封“顾余侯”,所以南顾以爵为姓。北顾虽以国为名,但覆灭之国,颠簸流离,影响式微。南顾则不然,以爵为姓,声名显赫,声望隆盛。曾任吴国孙权19年宰相、以“宰相肚里能撑船”著称的顾雍是南顾代表性人物。其12代玄孙顾野王少年成名,原名顾体伦,字希冯,因仰慕汉朝冯野王而自改名为顾野王,可见其主见和立志,更兼示其为经纬之学的志向。十二岁便在武夷山下写就《建安地记》,弱冠之年又被梁武帝授为太学博士,二十五岁编著《玉篇》,与《说文解字》齐名,收一万六千九百一十七字,是中国第一部楷书字典,被誉为“楷书始祖”。梁元帝时顾野王任海盐监,海盐乃今日之金山地方,彼时海盐乃浦南鱼乡,海天一色,天人合一,顾野王无需理政,则沉迷于山水,醉心于文字。但公元549年,侯景之乱席卷江南,顾野王厌倦为官,隐遁乡间,依大寺山,结茅筑舍,水光树荫,读书著述,与友雅聚。因其宅南有亭有林,宅北有湖,友人雅称“顾亭林”,那片湖水也叫“亭林湖”。一地之名就这样源于一人居所,并且一叫就是一千四百年。名字里藏着一段文脉,一段历史,一个望族,或许这就是亭林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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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野王雅居亭林,倾注心血,撰成《舆地志》三十卷,乃"集汉魏以来二百四十家地理大成",上海简称“沪”,而沪字就来自《舆地志》:“插竹列海中,以绳编之,向岸张两翼,潮上而没,潮落而出,鱼蟹随潮碍竹不得去,名之曰扈。”后加三点水并简化为“沪”,成为上海简称。尊为“江东孔子”,学识渊博,品德方正,流传至今,也成为亭林乡风,可见亭林顾家的家风,早已超越家族围墙,化入广阔的士人精神之中,浸入一方土地。大寺山上的那座土丘,也因顾野王雅称"读书堆"。数丈之高,形如小山,横亘数十亩,林樾苍然,是上海地区有文字记载的最早的私家园林之一。赵孟頫书写的《松江宝云寺记》中曾记载:“寺南高基,顾野王曾于此修舆地志。”宝云寺的梵宇早已不存,子昂碑上的墨迹却仿佛还留着那个南朝文人的体温。

时光流转,顾氏家风代代相传。明末清初,顾野王的三十世孙顾炎武追慕先祖,虽未居亭林,但号“亭林”,若您访江苏昆山,那儿有一座“亭林公园”就是为纪念顾炎武而建。顾炎武北游天下,著书立说,喊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千古强音。民国外交家顾维钧,每有书画落款,必书“亭林顾氏”四字,那是对先祖最深沉的追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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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打落,读书堆下,遥想一千四百年前,顾野王是否也曾在此听雨打林梢?可曾想宅南的亭、宅北的湖,会成为一方水土永远的名字?亭林顾家,留给后人的不是高门大宅,而是一种比砖石更坚硬的东西——那是“玉篇”里的一笔一画,是“舆地志”中的一山一水,是一个江南士族用千年时光写就的“忠厚传家久,诗书继世长”。

风过亭林,草木低语,八景虽逝,亭林依旧,景色呈新,焕然新容,亭林已经成为上海后花园,疗愈休养胜地,健康是我们大家共同的追求,更是瑞金医院责无旁贷的责任,南上海人民需要瑞金,长三角协同发展的南支点人民需要瑞金。瑞金更需要融入时代发展,融入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成为人民健康的守护者。

顾氏后人依旧眷恋亭林。瑞金来了,由顾氏后人顾志冬带领来到亭林,作为瑞金医院副院长兼金山院区执行院长,顾志冬和他的瑞金同事们满怀信心:担负起健康守护者的责任,无上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