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来,我发现霸占我房子三年的婆婆和小姑子突然消失了。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中介就领着一对夫妻推门进来。
房东已经签了合同,明天交房,你们别耽误。
我转头看老公,他低头不敢看我。
原来他偷偷把房挂卖了。
可笑的是,这套房根本不是我的呀。
1.
门口那对夫妻拎着卷尺和文件袋,皱着眉看我。
你是谁啊?
中介小伙子把钥匙在手里晃了晃,语气比我还不耐烦。
你们不是房东亲戚吗?东西赶紧清,买家明天请了假来收房。
行李箱还放在我脚边,轮子上沾着机场的灰。
客厅里空得吓人。
三年前被婆婆贺淑芬搬来的红木沙发没了。
小姑子许念瑶堆在餐桌上的化妆品没了。
连阳台上那只她养死三盆花后留下的破花盆,也不见了。
干净得像被人连夜刮过一层皮。
许砚舟站在餐边柜旁,手指抠着柜门边缘。
那是他心虚时的小动作。
我看着他。
你卖的?
他没抬头。
中介替他答了。
合同都签了,定金也收了,别装不知道了。你老公说你们两口子商量好了,老太太也搬走了,就等交房。
买家男人立刻接话。
我们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孩子九月份上小学,就等这个学区房。你们家里有矛盾自己解决,别耽误我们。
学区房三个字落在地上,我差点笑出声。
这房子确实是好地段。
好到我结婚三年,婆婆逢人就说,这是许家给我的底气。
好到她带着女儿住进来后,把主卧占了,把我和许砚舟赶去朝北次卧,还说:
媳妇住婚房,婆婆住主卧,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那时许砚舟拉着我的手,低声劝。
我妈年轻守寡,拉扯我和念瑶不容易,你让让她。
让一次,就有第二次。
让到后来,贺淑芬用我的锅煮她的中药,用我的洗衣机洗许念瑶的脏鞋,用我的浴巾擦狗。
让我出差前,她还把一盆冷水泼在我脚边。
女人别天天往外跑,家都不顾,挣几个臭钱显摆给谁看?
那盆水溅湿了我的裤脚。
许砚舟坐在沙发上,眼睛没离开手机。
现在他们消失了。
留给我的不是清净,是一份卖房合同。
我把文件袋从中介手里抽出来。
买卖合同首页写着房屋地址,价格比市场价低了将近八十万。
卖方签名处,是沈知禾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