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姜燕婉和戏子被我堵在床时,语气淡然:
“我是君,你是臣,三夫四侍有何不可。”
念及皇恩浩荡,我没有发作,只是将戏子请回梨园。
但是下一刻我却收到传书。
我爹回京遇刺重伤,虎符被夺,全京城的大夫都被姜燕婉带走。
我急忙带着军医赶回将军府,却被姜燕婉的上百辆马车和侍卫堵在了门外。
“武琛,你不是将军吗?叫将士们来帮忙啊。”
我顿时红了眼,强忍怒意:
“我爹带着武家军为殿下出生入死,助殿下大权在握,殿下就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吗?”
姜燕婉却娇笑着靠在了戏子的怀里。
“十个将士能挪走一辆马车,加油哦,夫君。”
“你再不行动,我们劳苦功高的老将军可就要活活痛死在将军府里了。”
我攥紧了拳头,下达了那个轻易不能下达的暗号。
【君要臣死,君不得不死。】
传出暗号后,我视线紧紧锁定着姜燕婉。
“就因为我送一个戏子回梨园,你就要这样对待我爹?”
姜燕婉娇笑着任由戏子接住她,目光纯良:
“夫君,我不都说了吗?你可以叫将士们过来挪马车啊。”
我在京城中只是一个中层统领,手底下刚好能调度一千将士。
可是等这一千将士赶来,至少都要半个时辰。
每耽误一刻,都是在消耗我爹得救的可能性。
我爹本就在战场上厮杀无数,身上旧伤难愈。
再加上回京的这场刺杀,本就难以救治。
而姜燕婉还带走了全京城的大夫,用马车和侍卫把我和军医拦在将军府外,更是减少我爹获救的可能。
我紧握拳头:
“姜燕婉,调度将士至少要半个时辰,你压根就是想要我爹的命!”
此话一出,她交好的那些京城贵女们,忍不住哄笑了起来:
“别说调度一千将士了,他现在连十个侍从都拿不出来了吧。”
“谁叫他招惹了子都,那可是我们公主的心尖宠。”
在一阵聒噪的戏谑声中,宋子都朝我轻蔑一笑,与姜燕婉十指交握。
而她把二人相扣的手高高举起,仿佛在宣告不容置喙的所属权。
望着亲密相拥的二人,我只感到一阵荒谬。
她与我执手,相约白头到老,我从未预料过。
终有一日,那位满腔赤诚的女子
会为了袒护一个戏子,把我爹逼上绝路。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戳进掌心,几乎要戳穿皮肉。
一旁的军医,忍不住想为我争辩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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