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陛下!”
“李贵人已有身孕!”
殿里瞬间炸开低低的惊呼声。
太后扶住嬷嬷,眼底一下亮了。
皇上站在原地,目光落到我小腹上,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陶知夏脸色煞白,她猛地上前。
“胡说!”
“她才侍寝几日,怎么可能今日就诊出喜脉?”
太医伏在地上。
“回皇后娘娘,李贵人脉象虽浅,却确是滑脉。”
陶知夏冷笑,“滑脉?”
“换人。”
“把太医院能来的都叫来,本宫倒要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太后捻紧佛珠。
“传。”
三位太医和院判一并赶到。
几人轮番诊过我的脉,最后齐齐跪下。
院判额头贴着金砖。
“回陛下、太后娘娘,李贵人确有身孕。”
福宝在我耳边哼了一声。
听见没?太医院都认啦。
本宝宝金贵得很,岂能有假?
陶知夏眼睛一瞪,“不可能,她明明就是装孕争宠!”
她转头看向皇上,语速又急又快。
“陛下,您不能被她骗了。”
“臣妾腹中才是您唯一的龙嗣。”
“她算什么东西,也配跟臣妾比?”
太后忽然抬手,“既然皇后不信,那就让太医也给皇后诊诊。”
陶知夏抬了抬下巴。
“诊就诊。”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本宫倒要看看,谁敢在本宫面前弄虚作假。”
太医跪着挪过去,手指搭上陶知夏的腕。
陶知夏仍旧昂着下巴。
“本宫腹中的孩子,可是陛下盼了多年的皇嗣。”
李卷卷不过一个小贵人,想踩着本宫上位,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太医的脸却一点点白了。
他的手指换了位置,又重新搭了一次。
“这……这……”
皇上脸色一沉。
“说。”
太医猛地跪伏在地,肩膀抖得厉害。
“陛下。”
“皇后娘娘脉象空浮。”
“腹中胎息……已经没了。”
“你放肆!”
陶知夏猛地抽回手。
“小医……不敢……”
太医伏在地上,额头贴着金砖,连抬头都不敢。
“回陛下,皇后娘娘腹中胎息已绝,至少已有数日。”
陶知夏踉跄了一下,扶住宫女才没倒下。
“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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