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着了?”
我摇摇头。
其实我快吓死了。
不过一日,京城流言四起。
送药的小太监低着头进门,手里的托盘差点摔了。
我眉头一挑。
“小公公,这是怎么了?”
他扑通跪下,脸都白了。
“奴才不敢说。”
太后身边的嬷嬷冷着脸。
“说。”
太监连连叩头
“外头都在传,说皇后娘娘不愿做生育工具,才被陛下和太后逼掉了孩子。”
“还说李贵人装孕争宠,故意刺激皇后。”
他偷看我一眼,又把头埋下去。
“还有人说,李贵人会妖法,把皇后腹中的龙嗣夺到了自己肚子里。”
我胸口猛地一堵,手里的药碗险些翻了。
太后脸色一沉,茶盏重重一放。
“混账!”
“哀家现在就去废了她!”
皇上扫了一眼我手里的药。
“母后,不忙。”
“先让卷卷把安胎药喝了。”
皇上,不喝可以吗?”
我苦着脸看他。
皇上没退让。
“听话。”
福宝嫌弃地哼哼。
娘亲好娇气。
区区一碗药就苦成这样,以后怎么当本宝宝的厉害娘亲
我闭眼把药灌下去,苦得眉头直皱。
皇上这才转身,把一叠折子扔到桌上。
“母后别急。”
“太医院取药记录。”
“凤仪宫宫人供词,宫宴命妇证词。”
“太医联名诊案。”
“还有那卷逼朕盖印的诏书。”
他指尖落在最上面那页纸上。
“朕一样没少留。”
太后眯了眯眼。
“你要在朝堂上办?”
皇上唇角一冷。
“她不是要天下人知道吗?”
“朕成全她。”
隔日早朝,陶太傅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双手捧着笏板,声音痛心疾首。
“陛下,臣要参李贵人一本!”
殿中一静。
他身后立刻又站出几个大臣。
“李氏来历低微,却一朝有孕,实在蹊跷。”
“皇后娘娘昨日受辱禁足,京中百姓议论纷纷。”
“还请陛下勿因一时宠爱,寒了皇后与陶家的心。”
陶太傅重重跪下,“妖女祸乱宫闱,若不严查,恐动摇国本啊!”
皇上坐在龙椅上,脸上半点怒色都没有。
“陶大人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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